星核淨化·虎妞的終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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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從半空無聲墜落,被Zero的機械臂險險接住。她臉色慘白如金紙,七竅滲出細微的血絲,徹底失去了意識。後頸的星火核心,光芒黯淡到幾乎熄滅,布滿了蛛網般猙獰的裂痕,金色的能量如同血液般從裂痕中緩緩滲出、消散。強行引導“創世之息”,讓她自身也瀕臨徹底崩潰的邊緣,靈魂之火微弱如風中殘燭。
淨火核心裝置光芒徹底黯淡,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內部傳來元件燒毀的輕微噼啪聲,顯然也已超負荷運轉,接近報廢。
最令人心碎的一幕,是虎妞。它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林晚身邊,黃金貓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變得如同兩顆渾濁的、毫無生機的玻璃珠。它身上再沒有一絲能量波動,甚至連機械運轉的細微嗡鳴都消失了,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只普通的、失去生命的機械貓玩偶。在最後時刻,它用盡所有源自“守護程序”進化為“守護意志”的力量,為林晚分擔了部分“創世之息”的毀滅性沖擊,自身那本就受損的核心徹底過載、熔毀、歸于死寂。它履行了最後的守護,直至核心熄滅。
安全泡外,失去墨淵意志直接控制的觸須殘餘還在混亂地扭動、攻擊,但威力已大減,構不成致命威脅。而開始自我修複的泰坦之心,釋放出的龐大、純淨的生命能量流,反而沖刷着這片空間,成為了瀕臨破碎的小隊臨時的保護屏障。
“林晚!生命體征…極度微弱!星火核心破損度…53%…意識波動…瀕臨消散…” Zero的電子眼緊盯着懷中林晚的生命監測數據,冰冷的電子音也帶上了一絲急促,“…必須…立刻…返回…蓋亞…持續生命能量輸入…”
蓋亞的金光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與悲傷,它小心翼翼地靠近林晚,将最純淨的恒星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輸入她殘破的身軀,同時,它那溫暖的光團也輕輕包裹住虎妞冰冷、毫無生機的身體,發出低沉而悠長的、如同宇宙哀歌般的能量波動。它在為這沉默的守護者送行。
地核深處,星核的危機解除,最大的威脅被拔除。但這場勝利,付出了太過慘痛的代價。虎妞,這個從最初相遇時便默默跟随、數次救主、最終将“程序”升華為“意志”的忠誠夥伴,用它的方式,完成了最後的、也是最壯烈的使命,永遠地留在了星球的核心,與這片它守護過的大地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