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跪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是元遇禮!是他巴結我,說要将元蘇蘇嫁給我做妾,還偷偷給我通風報信!”
慌神的蘇韻钰當即把元遇禮給扯了出來。
“元、遇、禮?”
單禾饒有興致地念叨着元遇禮的名字。
這裏面居然真的有這戶人家的身影。
難怪元家除了沉默寡言的元小小之外,另外兩個人似乎都對元蘇蘇的去向不是十分關心。
這倒是奇怪了。
明明委托就是以元遇禮的名義下的,盡管宋芳等人對她們的出現感到詫異,但至少對于這份委托,元家并非完全不知情。
所以,是她們寫了這份委托,但沒想到委托會被人送出去,還是沒想到上清宗居然真的會派人來管呢?
單禾忽而有些好奇這份委托究竟是誰下的了。
“對!就是元遇禮!”
見單禾的面色有些松動,蘇韻钰當即咬死了元遇禮,語氣中帶着憤憤不平的意味。
“那家夥表面上一副臭讀書人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個惡心的賭徒,一只不要臉的臭蟲!”
想到元遇禮幾次三番接着元蘇蘇的名義找自己索要錢財的場面,蘇韻钰目光中閃着陰狠的光。
要不是留着元遇禮還有用,他早就把元遇禮打個半死了,又怎麽會任由別人爬到他頭上來作威作福。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元遇禮一直借着元蘇蘇的名義向你要錢,還騙你說元蘇蘇對你情根深種,只是暫時跟你賭氣,才會做出跟人私奔的事情,還鼓勵你去将元蘇蘇帶回蘇府享福?”
單禾總結了一下蘇韻钰語無倫次的敘述,一邊撇着茶杯裏的浮沫,一邊開口,語氣中帶着些玩味的色彩:“可是,這好像不能改變你對李元年和元蘇蘇下手的事實吧。”
“你,你怎麽會知道!”
正以為能轉移目标的蘇韻钰被單禾吓得登時臉色蒼白。
“咚!”
單禾猛地将茶碗一蓋,聲音也冷了下來:“說!元蘇蘇和李元年被你弄到哪裏去了!”
“我……我……”
蘇韻钰嗫嚅幾下,猶猶豫豫地沒敢開口。
“敢做不敢當的孽障!還不快說,你把人放到哪裏去了!”
正當蘇韻钰扛不住壓力的時候,蘇靈昌猛地拍擊桌子,将桌上的茶盞震得滾落在地,碎成了一團。
“還不快把東西收拾走!”
一旁的下人正猶豫着,蘇靈昌卻給了對方一記眼刀,讓對方拿着抹布就開始收拾碎裂的茶杯。
壞了!
單禾當即轉過頭去看蘇韻钰,果不其然,對方的臉色忽而鎮定下來,眼神中還多了幾分嚣張之色。
“仙人,冤枉,真的冤枉啊,我那天真的就只是打了李元年一頓,又請元蘇蘇到家裏住了兩天,但她死活不願意答應我,我是什麽身份,怎麽會勉強人呢,自然就順着她的意思将人放走了。那之後,她去了哪裏,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蘇韻钰一副喊冤的模樣。
“那你剛剛慌什麽。”
單禾冷笑一聲,蘇靈昌的表現讓她知道,她們今天大概率是找不到人了,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在這裏多浪費時間了。
“慌……诶呀,仙人,您是不知道啊,我爹剛剛突然生氣,可吓了我一大跳,我呢,往日裏身體又不太好,這一緊張,自然就容易出錯;再者,您可是仙人,我等凡人見到了傳說中的仙人,敬畏一些不是很正常嗎?”
放松下來之後,蘇韻钰乾脆跪坐在了腳後跟上,一副混不吝的樣子。
“那就記得保持一下你的敬畏之心吧,別過段時間見了菩薩還滿嘴謊話,被人拔了舌頭。到時,我可不會替你說情。”
“你!”
蘇韻钰臉色漲得通紅,目光中閃過暴怒之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傷人。
“放心吧,我很好,至少比你活得長。”
傳訊令牌發出靈光,是荊小滿找到了別的線索,正在呼喚她。
蘇靈昌似乎從單禾的話中意識到了什麽,目光中閃過擔憂之色,單禾卻無視了蘇靈昌試圖阻攔的動作,徑直起身準備離開。
該拿的信息已經拿到,再多的,蘇韻钰不會說,單禾也懶得在對方身上多費功夫。
“哦,對了,這幾日我們就在鄉裏最大的客棧住着,要是想求助的話,我們随時恭候。”
撂下一句話,單禾當即跟着荊小滿的指引往一條看上去很偏僻的小巷走去——對方不知什麽時候離開了蘇府,并在外邊找到了案件有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