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個背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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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一人一號,在通關以前都是單機游戲嗎?
單禾速速上線狂戳客服,要求對方給出一個解釋:“你們是不是在游戲裏設置了異父異母的雙胞胎這種設定?玩家的數據不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嗎?”
游戲形象以玩家真實數據為參考生成,具有唯一性。
這個賣點難道也是虛假的嗎?
“不是吧?你們這麽大的游戲公司難道還兼職詐騙的嗎?前些時候扣押了我的精神體還不夠,現在還要把我的數據公開展示?!”
單禾的虛拟鍵盤打得飛快,“噠噠噠”的模拟聲響如實地傳遞着她的憤怒和無語,盡管只是驚詫的情緒居多,卻也不妨礙她借這個機會探探游戲的虛實。
“親親,您可能不知道這是一個修真游戲呢,修真游戲,萬物皆有可能呢。”
客服精準回避了單禾的質問,給出了符合世界觀的回答。
“所以她就是我的親姐妹了對吧,那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的。”
結合之前破繭時清點過的數量,還有那些雖然模糊但能大致辨認的特征,單禾可以确認這個考場中只有自己是意外闖入的。
再加上客服給出的回應,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但這并不妨礙單禾曲解對方的意思。
“所以說這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對吧!太好了!我在現實裏就期待能有這樣一個家人,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她的!”
“我會每天給她梳妝打扮,帶她出門曬太陽,還要逢人就帶出去炫耀一圈!”
“……經游戲檢測,玩家在濛蒼界中并無血緣親人存活。此外,以上所述并非對待親人的方式,請您知悉。”
客服換了個更客套的說話方式,事實也正如單禾所猜測的,白繭中的“單禾”大概是某個隊員以特殊手段幻化而成。
如果是在別的場合,單禾一定會積極戳穿對方的假面,但現在嘛,剛巧她做了不少壞事,還缺個背鍋的。
既然對方選擇在這個時候扮演自己,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兩相抵消之下,單禾完全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阿福啊……”
單禾的目光幽幽轉向了正懶散窩在她身上的毛茸茸小獸,配合着陰暗的光線,她緩緩露出來一個陰測測的笑容:“你一定會好好配合我的,對吧?”
珍寶獸:“!”
人不要過來哇!
繭外。
幾道熟悉的身影接連踏入這座熟悉的廟宇。
透過破漏的屋頂,她們可以看見一只巨大的繭,繭上連接着許多絲線,絲線的另一段,是一個個面容鮮活,卻陷入沉睡的活物。
其中,最大的幾個便來自他們的對手。
小動物的繭很好破除,難的是分散伫立在仙人廟及周圍的十只大繭。
盡管繭上連接的主脈不知為何被削弱了一些,要将這些人一一救下還是難度不小。
不是不能救,而是一旦這些繭被破除,處于沉眠狀态中的幻夢蝶妖就會立即蘇醒,屆時,她們要面對的就是接近全盛時期的幻夢蝶妖。
磷粉和罡風是幻夢蝶妖的主要攻擊手段,但作為妖獸,它的肉身強度也不低,至少打她們這群剛剛練氣的家夥是足夠了。
“怎麽辦?救還是不救?”
荊小滿仔細感受過了,按照現在的主脈強度,距離他們被吸乾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幻夢蝶妖卻不知為何,始終沒有反應。
“救,但要有選擇地救。”
慕春回跟着同伴确認過了,這群人身上的升仙令都還在,就算不救也不會出什麽事,現在更重要的是,怎麽把救人這件事利益最大化。
畢竟她們的隊長還被困在這群人設置的陣法中受苦呢。
“來,把這個給他們喂下去,順便問問他們,為了獲救,能付出多大的代價。”
慕春回拿出來的是沾了浮琅水的黃蓮丹,此刻的黃蓮丹沒有別的作用,純粹是為了調味而拿出來的。
但慕春回的臉上完全看不出心虛:“黃蓮味苦,順便給他們提提神,也好過一會兒話未說完就繼續睡過去了。”
黃蓮丹看上去很是小巧,最大的特征就是苦,而且是制成丹藥以後被腌入味的苦,想到小時候因調皮而生病時被喂中藥的感受,接過丹藥的荊小滿和宋常歡紛紛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躲在白繭之中聽完全程的單禾默默感嘆,她眨眨眼,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輕輕一瞥,望向對方時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神采。
但等她看清楚那張臉,再一想自己此刻的身份,嘴角剛揚起的微笑瞬間落了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眼尾幾乎是剎那便布滿了濕潤的熱淚。
——忘了自己也在繭裏,這下完蛋了,哈哈。
同樣對黃蓮這種東西深惡痛絕的單禾眼裏徹底失去了高光。
“怎麽樣?”
接連喂完其他的九個白繭後,荊小滿和慕春回等人來到了宋常歡身旁。
宋常歡正苦着一張臉,望向最後的一個大繭:“其他的人已經喂了,但是這個繭,看上去有些古怪,觀其大小,裏面大抵不止一個人。”
這也是她遲遲不敢動這個繭的原因,她好怕,怕裏面突然爬出來一只大蜘蛛或者大蝴蝶,或者是長輩嘴裏念叨的抓小孩的大妖怪,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心生猶疑。
“我來吧。”
墨岚不在,荊小滿自覺有義務保護同伴,主動接過了這個任務。
比起同伴的猶豫,她下手就乾脆很多。
只是,當她利落劃開白繭,扯開極具韌性的繭房,擡頭去看裏邊的情況時,手上的匕首險些掉在了自己腳上。
不止荊小滿,其他人也是一副驚疑不定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