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嗷嗚!嗷嗚!
單禾邁着氣沖沖的步伐走過了并不長的小巷,犀利的目光狠狠地刺向了罪魁禍首——一頭整整有三個她那麽大的狼狗。
對方正龇牙咧嘴,一邊賤嗖嗖地叼着一個精致小巧的手鞠球,一邊搖頭晃腦,對被搶走手鞠球的苦主發出嘲諷的低吼聲。
一看就是慣犯。
如此體型,就算是成年人對上,也不輕松。更何況大狼狗不僅皮毛油光滑亮的,還長得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就很健碩。
反觀女孩,衣服上沾着灰塵,皺巴巴的;眼睛因為搶不回來的玩具哭得通紅,手心還殘留着被石子劃出來的新鮮傷痕,大抵在搶玩具的過程中造成的。
打個照面的功夫,單禾便看穿了這場沖突的來由。
約莫是某只大狼狗一時興起,仗着自己的體型搶走了紮雙麻花辮女孩兒的玩具,還在對方面前瘋狂炫耀。
這可不行。
好狗是不能做壞事的。
無論是搶走小女孩的手鞠球還是打亂自己的出行計劃,都是壞狗才會做出來的事。
壞狗,就應該受到制裁!
“嘬嘬嘬,小狗狗,看這邊。”
單禾有些漫不經心地朝大狼狗發出了挑釁。
“吼!!!”
察覺到有人在冒犯自己的威嚴,大黑的狗眼裏冒出兇狠的綠光,它壓低前肢,擺出一副要進攻的狀态。
單禾卻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朝對方勾了勾手指。
多虧了《戀與星途》,她對制服這種體型龐大的生物還算是有點心得。
無需多言,只需要站在原地露出嘲諷和挑釁的表情,小狗自然會送上門來。
當暴怒的大黑隔着不短的距離騰空而起,亮出尖銳的牙齒撲擊而來之時,單禾的臉上反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就是這樣,再往前一點。
“大黑,不要——”
帶着哭腔的滿是驚恐和擔憂的情緒。
一向被主人好吃好喝捧着的大黑卻充耳不聞,滿心滿眼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這個不識好歹的人付出代價!
沒有誰,可以阻擋大黑統治落葉村的步伐!
大黑一想到眼前人慌亂求饒的樣子,目光中就充滿了興奮的情緒,黑色的尾巴更是高高揚起。
“嗷——”嗚?
發生了什麽?!
瞄準的人影不知何時消失,力道巨大的拳頭卻重重地錘在大黑柔軟的腹部,險些沒把大黑的隔夜飯錘出來。
這還不算完,在大黑弓着身子重心不穩要往下落的時候,它高揚的尾巴被單禾狠狠往後一拽,頭皮發麻的疼痛讓它忍不住哀嚎出聲。
大黑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恨意,疼痛稍微過去就冷不丁地扭頭張開血盆大口,白森森的巨牙用力咬下,想給單禾來上一口。
單禾卻先它一步,不僅眼疾手快地将大黑的尾巴塞進了它自己的嘴裏,還反手捂住了大黑的嘴筒子,學着大黑的樣子,狠狠地咬在了它的後脖頸上。
尖銳的犬牙紮進致命的部位,盡管厚實的皮毛阻擋了不少傷害,大黑依舊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人會咬狗!還要殺狗!
“怎麽樣,還欺負人嗎?”
單禾整個人死死地将大黑掼在地上,嘴上的力道也沒有絲毫放松。
被威脅的角色變成了自己,無力反抗的角色也還是自己。
肚子痛。
尾巴痛。
後脖頸也痛。
大黑僵住了,它從未感覺世界如此荒謬。
當即“嗷嗚嗷嗚”地哀嚎了起來。
聲音之凄厲,比被它搶了手鞠球的小女孩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大黑?!”
場面反轉之快,讓強忍着疼痛爬起來試圖阻止大黑的虞年年忍不住目瞪口呆。
被大黑抛棄的手鞠球在地上彈跳幾下,滾落到她腳邊,被恐慌、驚詫和怔然情緒壓下的感官和理智開始運作。
大黑的聲音凄慘無比,且穿透性極強。
會被那個人聽到的!
虞年年的臉色陡然變得蒼白,她三兩步跑到單禾身旁,顫抖着聲音開口:“姐姐,會有人來的,你快放開大黑,趕緊走!”
“走?想走到哪兒去啊——”
虞年年話音未落,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就猛地踹開房門,拿着手臂粗細的木棍走了出來。
目光惡狠狠地盯着單禾,帶着令人觸目驚心的恨意:“傷了我的狗還想走,真當我胡威好欺負呢!”
“不,不是,是大黑先搶我的手鞠球,還害我摔了一跤,姐姐是為了幫我才出手的!”
虞年年身體因為害怕而不住地顫抖,卻硬是在胡威面前站直了身子。
放在以往,早在聽見對方聲音的那一刻,她就恨不得找一個角落将自己藏好。
畢竟這男人也算得上是這個村莊裏數一數二的惡霸。
不僅喜歡占人便宜,還喜歡讓自己養的狗占人便宜。
大黑搶她玩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她本來也不想從這邊路過,但這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她避無可避。
“喲,小丫頭還學會胡說了,你說大黑搶你的玩具,有誰看見了?反倒是你們,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你們欺負我的狗了,這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可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你是個外來人吧,我記得落葉村從不招待外來人的,你不僅偷偷混進來,還尋釁滋事,我看你也別想好好離開這裏了!”
胡威握緊手上的棍子,一步一步地朝單禾的方向走來,眼裏彌漫起血紅色的陰翳。
“汪!汪!”
見主人出現,大黑當即瘋狂掙紮起來,一雙純黑的狗眼裏滿是大仇得報的期待。
“滾開!”
胡威猛地拽開礙事的虞年年,舉起棍子就朝單禾頭上砸去。
看聲音和力道,完全不像是要給單禾一點簡單的教訓,反而是……想趁機殺了她。
按邏輯來說,這不對,沒有正常人會因為人咬了一只狗而把人打死,但放在哪哪都是坑的《我欲問仙》,似乎又很正常。
玩家對此的總結是,游戲裏的任何行為都有可能觸發 NPC 的無情暴殺,甚至連呼吸,都可能會致死。
可是不對。
單禾回想着胡威的神情,動手的瞬間,他眼中閃過的恨意與瘋狂不似作僞。
藏在門後時那份未曾遮掩的惡意也并非錯覺。
“嘭!”
單禾就地一滾,收勢不及的棍子沒敲在她頭上,卻敲在了大黑被錘得隐隐作痛的肚子旁邊。
重重的力道讓氣焰嚣張的大黑滿臉驚恐地夾緊了自己的尾巴。
胡威拎起沉重的棍子,陰測測的目光再度追來。
單禾也不猶豫,起身的瞬間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往胡威的眼睛灑了過去。
先乾擾一下他的視線。
然後,跑!
單禾迅速起身,拉着虞年年就往仇娘子家所在的巷口跑去。
雙方體型相差太大,對方的實力也尚且不清楚;更重要的是,與只想找回面子的大黑不同,這個男人是真的想殺了她。
單禾沒有送人頭的習慣,更何況目前她的修為為 0 ,一旦死了就是真死了。她還不想因為莫須有的仇恨死在這裏,給這破爛游戲打一輩子的工!
至于虞年年,被動技能「守護我方隊友觸發」,她不能去賭胡威良心發現的可能性。
“想跑?!”
胡威随手抹了一把臉,将臉上的塵土擦掉,滿是厚繭的右手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把錘子。
哪怕視線因為單禾的偷襲受到影響,也不妨礙他“噌”地一下就把錘子砸在了單禾腳邊。
鐵錘直愣愣地立在地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碑。
力道控制得很精準,軌跡也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