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LV099死路16 你将會死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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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LV099死路16 你将會死亡
047
十分鐘前的201室——
秦桑看見她的“媽媽”着急地趕往門口, 它扯住脖子上的繩索,驚慌得連抹布都拿不穩,一步三晃地去開門, 下一秒, 就被大力推開的門板撞倒,跪在了地面上。
緊接着, 撲面而來的酒氣溢滿整個小客廳, 一只高大雄壯的實體從門縫裏擠出了半邊肥胖的身子。
只見它誇張地打了一個飽嗝, 随之突然發難,狠狠地向下甩了一巴掌, 将跪在地上的女人扇出幾米遠。它似乎只是為了發洩酒精帶來的興奮, 同時, 渾濁的眼眸來回旋轉,掃視着領地。
若有若無的視線帶着攻擊性,落在秦桑的身上, 她的頭發末梢都繃直, 細密的危險氣息從發絲侵入大腦。
看來,進門的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也是秦桑所扮演角色的“父親”。
她剛剛翻過書本的最後一頁, 手腕被驟然繃緊的兩條黑線扯動, 皮肉被拉扯地發緊,灼燒的痛感讓她不禁皺起眉,難以集中精力思考。
而門的方向,終于傳來女人壓抑着的低低哭聲。
然後, “爸爸”又甩了重重的一巴掌。
秦桑不想惹事,她只小心地在角落降低存在感,觀察着這一切。
可手臂和小腿無法忽略的痛楚依舊在淩遲着她的大腦, 秦桑暗下眼眸,她偷偷拿出了法杖,小心的調整角度,将它撐在身後,以防萬一。
——還得感謝這名突然冒出來的實體,她終于能夠抽空擺脫這位“媽媽”無所不在的監視了。
可是……每一聲皮肉的抽擊聲卻反複萦繞在耳側,秦桑奇怪地皺眉,她明明毫無感情,是一名徹徹底底的局外人,卻從心底驟然冒出一絲憤恨,轉瞬即逝。
秦桑眼眸微轉,胸口輕輕起伏。同時,距離她并不遠的客廳門前,女人被扯住了脖子上的那根線,僵硬的軀體如一條死魚,被來回推拉翻擊,而那名異常高大的實體則發出愉悅的笑聲,随着它的動作幅度不斷變大,它脖子處的裂紋漸漸浮現。
秦桑定睛一看,才發現她這名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父親”是斷着頭的。
它扭曲的臉上泛着紅光,脖子被無數扭動着的黑色細線縫合,勉強可以維持頭部的重量,它抽出皮帶,重重擊打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将女人抽得在地上扭曲掙紮,渾身冒黑油,它還不忘罵道:“出軌的*人,*子——今晚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又和誰搞在一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秦桑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總有種感覺,這名雄性實體在無理取鬧。
可那女人卻一聲不吭地全忍受了,它默默流淚,痛到失聲,只艾艾求饒:“紀闌,紀闌……我沒有,別打了……”
“紀闌?哪個野男人的名字?”而被酒精沖昏頭腦的雄性如暴烈的胖猴子,它似乎抽空清醒了片刻,然後虛虛地指了一下秦桑,打着酒嗝,說:“你——你回房間。”
秦桑沒意見,她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破爛的小房間只能堪堪放下一張鐵板床,甚至沒有門,秦桑無地可去,只能坐在發白的床沿上,靜靜地看那“爸爸”滿面油光地虐待了“媽媽”足足十幾分鐘。
可不知是打累了,還是酒醒了,它在一瞬間像是乍然清醒了,突然不聲不響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猙獰的表情閃過複雜扭曲的表情,接着面色倏忽一變,“撲通”一聲,就這樣跪在了女人面前。
粗壯的手臂上一秒還在發力地甩動皮帶,下一秒就緊緊地抱住女人,将那流淌的黑線從發腫的青黑傷口裏擠出來。
它眼眶濕潤,發紅如猴屁股的臉終于漸漸降溫,突然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随後才嗫嚅嘴唇,哽咽着說——
“靜蘊,是我不好,我喝多了,不該打你,我道歉……”
女人像是終于等待到這一刻的解脫,它發抖着,由衷地浮出了一絲虛弱的微笑,它呼出細碎的氣息,全身幾乎要散架,皮肉卻被扭動的黑線重新縫合,還有力氣熟練地說:“我不怪你,不怪你……紀闌,你壓力大……我理解,我都理解……”
秦桑擡起眼眸,她聽聞此話挑起眉,一向淡定的臉上終于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新奇神色——
就這麽輕易地原諒了?
不是吧???
更令她震驚得是,這兩只實體接下來心無芥蒂地在秦桑的面前上演了膩歪的感情修複戲碼。
麻木的秦桑冷眼旁觀了幾分鐘,終于扶着額角,心想,真是一對狗男女,麻煩還是鎖死吧。
就在她漫無目的地翻完了書,拿出洗好的紙牌,想要随便問問下一步有什麽預示時,一瞬違和的突兀驚悚突然擊中了她,秦桑被黑線拉扯住的手一抖,牌堆裏自動跳出一張牌。
【SSS級技能卡】
【涅槃】
【“你将會迎接死亡……那麽有機會獲得新生嗎?”】
【十分鐘後你将必死,幸運的是,你擁有一次[存檔]的機會。如果你能僥幸存活,将獲得[法師]專屬[靈性值],進行覺醒升級。】
【存檔點1】【描述:你運氣極背,抽出了3S預言卡,涅槃。】
霎時,就像驚險無比的電流倏忽刺激了秦桑的大腦,她還沒有來得及讀完所有字,兩道纏綿的熾熱視線似有所感,突然落在了她身上。
手腕上的黑線不知不覺地勒進了皮肉深處,秦桑冷酷地低下眸,她唇色抿地發白,眼球輕輕轉動,将落在耳側的短發撫動到了耳後。
“桑桑,你怎麽不說話?”雄性實體這時先發聲了。
而上一秒還在卿卿我我的女人忽然渾身發抖,面露難色看向秦桑,展露出了更為驚恐的表情,它磕磕絆絆開始打圓場說:“桑桑,我們家桑桑是不是害怕了?”
秦桑皺起眉,她想說什麽,卻發覺自己皮肉之下似乎有什麽在靈活地蠕動着,像是蟲子,很長很長的那種蟲子,還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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