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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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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一场战争,而后关东军顺势南下,这一切仿佛都跟老百姓没关系。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如历史上一般的改朝换代。谁当皇帝跟自己没关系,反正交一样的税,整天还得土里刨食,一样还得算计着柴米油盐。甲午当中关东军的奋勇,只让民众认识了何绍明,都知道这位武曲星能耐大,能保护老百姓不让小曰本欺负。而随着何绍明定鼎中原,民众的期望值提升了一点,开始琢磨着改朝换代是不是能免几年钱粮而至于所谓的民心民气,半点也无变化

整个社会的意识形态,一如既往的“小农”何绍明有些愤恨地吐出这个字眼。几千年来,国朝整个社会的代名词,就是小农思想老百姓为了满足个人温饱,在一小块地上自耕自作,无约束、无协作、无交换,甚至有的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自个儿的出生地。这样长期形成的一种思想观念和行为习惯,是极其可笑而可怕的

这样的小农意识,追求相对较低,只要过了旱涝保收,吃饱喝足略有结余的目标,就会产生富有安逸的感觉。只要天下太平,没有天灾,老百姓也就没有了从前那种吃苦耐劳,不干活就要饿肚子的危机感。有了结余就开始琢磨着享受。心态更是飘然自得,不可一世。琢磨着“没有我哪来的小富”,连骂几句老婆,踹两脚自家的狗都以为比总理大臣的能耐还大。

而由于小农生产方式是典型的个体行为,自家的地、自家的犁、想下地就下地,想种啥就种啥。所以,没有规章,也不懂得什么是制度,不需要约束,哪来的自律。有小农意识的人一般很随心所欲,公私不分、上下不分、内外不分、轻重不分,不用说作为一个主官应肩负的责任,就连作为一个人与社会相处的标准分寸都谈不上。这也就造成了两种病态,一个是官本位,另一个更可怕里做官只为财。

还不止如此,整个社会形态,风调雨顺的时候养尊处优,一旦出现了自然灾害和突事件,叫天不应,求助无门。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宗派亲族,只相信同姓同血缘的本家人。从而就出现了结党营私任人唯亲。有些时候何绍明甚至觉着已经故去还背着骂名的李鸿章有些可怜,一场国战,参战的是北洋,而同时作为清朝一大军事力量的南洋却高挂免战牌,并且处处掣肘。如此,甲午怎能不败

归结起来,小富即安、缺乏自律、宗派亲族,何绍明头一次觉着,这小农思想是如此的恐怖他甚至开始认为,即便没有满清布起了滔天的黑幕,民众也会自甘堕落跳出另一个黑屋子,宁肯暗无天日,也不愿抬眼瞧世界。这样而产生的所谓民意,是多么的可笑、可怕,甚至在后世那个举国烽火八年,牺牲了几千万人的国战中,委员长让人家从南京打到了重庆,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最后关头,而这个时候委员长想的不是如何抗争,想的是怎么骗老美的援助,怎么削弱自己的死敌。而普通民众,只要战火没有烧到自己家门口,就仿佛战争跟自己没关系一般。偏安吧,安逸吧,如果曰本人没有愚蠢的偷袭珍珠港,抗战到底如何结果,尚且不得而知。

五十年后尚且如此,而何绍明此时要面对的这种小农思想,则更加强大。何绍明开始反思,这样的民意还要顺从么眼前摆的两条路很清楚,一是顺从民意,百年之后被老百姓恭恭敬敬称一声国父。而后眼瞅着国朝这艘失去舵手的小船在滔天巨浪里头迷航。运气好,撑到风平浪静之后飘到了6地;运气不好,要么触礁要么被风浪打翻。二一个,自然就是逆天而为了。何绍明可以想象得到,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他能否凭着一手之力强行将这艘大船引导入正确的航道,他在国人心里头的那点民气,绝对会荡然无存。这等于是在跟民意作对,是在跟民主作对。

而要彻底改变这种小农思想,除了要普及现代教育,更加主要的是要彻底击溃小农经济体系。而无论是教育还是工业化进程,没有十几二十年根本就看不到效果,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可何绍明所身处的时代,偏偏是个列强崛起,国朝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时期。这是一个混乱的年代,更是一个投机的绝佳机会。依靠着对历史脉络的把握,何绍明只要把握住多次机遇当中的一次,便可以一改百年沦丧时间太紧迫了,容不得何绍明喘息,更容不得他耐心等上二十年,而后顺应民意一展拳脚。

只是一瞬间,何绍明已经拿定了主意。机遇稍纵即逝,不容有失“来到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自个儿一直以来都是在逆天而为,无论是改写甲午还是终结满清,都是如此。穿越以来乃至于后世,自己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么等着依靠自己的努力,一雪百年国耻,重塑国魂的机会而现在机会触手可及,自己究竟在犹豫什么骂名形象,老子只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无愧于心了”

回神,睁开眼的瞬间,已经丢失了半年的锐气仿佛骤然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只是当瞧着在一旁柔声读着报纸的妻子的时候,何绍明莫名地心头一堵。自己已经抉择了方向,国父的光环很可能没了,还有可能留下类似于独裁民主之敌的骂名。自己无所谓,可家人对于家人,也唯有道一声谢谢抱歉了。

家国天下,有得必有失,难两全。

三七七造势上

一七年五月二十八日,持续三天的春雨过后,北京城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好天在家里头闷了好些日子的京城爷们,开始三五成群从胡同里头钻出来,聚集在茶馆里,要一壶茶水,两碟子干果,一边听着说书先生滔滔不绝讲着耳熟能详的戏文,一边跟三五好友高谈阔论着。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头些日子闹得满城风雨的何帅遇刺事件,随着何绍明平安出院,已经逐渐平息了下来。虽然zf里头的头头脑脑还在为到底幕后黑手是谁而争执,可这并不妨碍京城百姓的生活。而让老少爷们奇怪的是,受害何大帅好像突然没了脾气,不但没有插手各部门的调查,反而玩儿了个大撒把,躲在恭王府里头一待十几天不出来了。预料当中的雷霆之怒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按照大家伙的预想,甭管是曰本人还是南满主使的刺杀,他何绍明即便现在不开战,也得痛斥一番,或采取一些手段才是。怎么也不能如同现在,仿佛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躲在家里不出来不是何帅的作风啊。有好事四处打听,而后将道听途说的各种小道消息传了个满天飞,有说国防军已经重兵布防安徽、湖南一带的;有说旅顺驻扎的舰队没了影,已经开到上海的;还有说朝鲜方面军已经开始南下推进,要帮着朝鲜国王收复汉城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消息繁多,没有一条被证实,到最后传瞎话的也没了兴致,所有人都当何绍明这回是吃了哑巴亏,而后这事儿也就被人们逐渐淡忘。报纸上依旧是零碎的趣闻,以及政协里头那帮官老爷拍桌子打架的消息,没什么新鲜的。于是众人便该做工的做工,该侃大山的侃大山,日复一日。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风和日丽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着,而且越来越近

西直门北大街,火车站。

一阵汽笛轰鸣,伴随着拉风箱一般的响声,一辆喷着蒸汽的火车缓缓开进站台。一身蓝呢子铁路制服的公务员一边吹着笛子,一边摇动着手中的红旗,指挥着火车停靠。在他身后,一大群手拿着铁锨洋镐或是扛着扁担的汉子呼啦啦围了上来,准备装卸货物。

话说这火车早在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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