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晾着自己新婚夫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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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过原来洞房会这般累,看册子上那些男女似乎都乐在其中,她便以为自己也会同他们一样。
谢时序面无表情,紧紧地抿唇。
他也知道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他的妻子娇弱纤细,不能索求过度。
自己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更是体面不到哪里去。
可他就是忍不住,听着她的声音,反而激起他心底的隐藏恶劣,让他只想更加肆无忌惮。
想将她弄得乱七八糟,想听她呜咽求饶。
红烛垂泪,帐幔低垂,空气中沉香与甜腻味道交织在一起,他食髓知味,不肯轻易松开。
“不知我母亲可有发现她的计谋落空?”薛雁被撞得失神,只能尽量去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有喘息之机。
谢时序动作微顿,对她这样的行为极为不满,惩戒性地在她锁骨处轻咬一口,引起她一阵惊呼。
“有没有发现,等回门那日不就知道了?”
薛雁又问,“那时序,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心狠之人?故意将计就计,没让她们发现换错了人。”
“你的确心狠,”谢时序从胸腔内发出一声笑,那笑低沉暗哑,带了浓重的情潮,“晾着你新婚的夫君,来探讨这种事情。”
薛雁努力不让自己的语调太过破碎,在他手臂上捶了下,“你就说是不是?”
然而就只那么轻轻一下,谢时序眸底更加暗沉,比夜色还要浓稠。
他将节骨分明的手按压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眼底的亢奋不加掩饰。
“我很开心,我的妻子懂得怎么去保护自己。”
“也懂得怎么样让敌人付出代价。”
“更懂得……如何让自己的夫君,寸步难行。”
他意有所指的话让薛雁羞得脖子通红。
谢时序的指腹轻轻抚过薛雁脖颈处的疤痕。
那是在薛府留下的。
尚未完全消退,如一条粉色的小蛇横亘在那,不难看,反让谢时序心底痒痒的。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吻印上去,用牙尖细细地咬。
薛雁已经承受了一波又一波,实在没有多少余力去抗拒。
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记得了。
身下的锦被已经湿透,耳边只有熟悉的喘息声,迷迷糊糊间她似乎被谢时序抱着又进了净室,随后便彻底睡了过去。
……
等醒来,天光大亮。
薛雁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被谢时序拢在怀里,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传来。
“醒了?”谢时序声音依旧暗哑。
薛雁四肢酸胀从他怀中退出来,发现自己肩上手臂上甚至看不见的地方,都是齿印红痕。
她忍不住瞪他一眼。
这谢时序是属狗的么?
谢时序被她一眼看得小腹微热,正想开口,却听薛雁“啊”了一声。
“不好,今日得去敬茶!你怎么不早些叫我?”
她手忙脚乱下榻,却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身后传来谢时序的轻笑,“急什么?”
薛雁去推他坚硬的手臂,“你也快起来更衣,若是晚了可怎么得了。”
新婚第一日就迟到,这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