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他不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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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从来不会主动提及自己的改变。
而他自诩爱她这么多年,却也无法彻底剔除男人的劣根性,就像她的,他就是在仗着她的喜欢,把不好的情绪扔给她。
她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是很多次,她都接住了他的情绪。
空气安静。
沉默的不止是沈清述。
季予彻听见这一句,也是猛地一怔,不出话。
以前,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总以为,在和姜知的这段感情里,妥协的,认错的,低头的,永远都是自己。
可是分明,她也为他让过步,为他着想过很多很多。
来京市玩的那次,是她期待已久的旅行,但因为他临时有事,不得不中断。
当时,她虽然有过不高兴,但还是立刻结束旅行,陪他赶回青城。
而他明明答应过她,会弥补没能玩得尽兴的遗憾,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却没有把自己的承诺放在心上。
季予彻抬眸,视线再次向姜知。
她挑了本书,和顾雨点了咖啡,一起并肩坐在窗边桌前,言谈间,眼眸嘴角都噙着浅浅的笑意。
那么好看,那么……让人心动。
左胸膛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着。
激烈到,季予彻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他以为现在的自己,对姜知会是愧疚更多,可是此刻,他根本无法解释,胸腔里腾升起的,想要得到她的冲动。
那种无关愧意,无关弥补的情感,冲击着他,让他几乎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和沈清述的内敛沉稳不同。
季予彻不是个会把情绪藏起来的人。
他的攻击性和掠夺欲,向来张扬,几乎是在一瞬间,沈清述察觉到他状态的改变,下一秒,便侧身挡在季予彻身前。
视线被挡住,季予彻没动。
他定定地看着沈清述。
后者和他平视,墨黑眸底却透着方才没有的冷意。
“你太不知好歹了,季予彻。”
沈清述冷冷道。
“你把她变成了你不爱的样子,现在她又成为了她自己,你却又想重新爱上她,你配吗?”
沈清述对季予彻过很多扎心的话,却是第一次直截了当地对他:
你不配。
血液上涌,季予彻第一念头是反击,但话到嘴边,却不出口。
他能反击什么?
沈清述又没错。
他本来就不配。
他有什么资格,在给她带去那么多痛苦之后,再出,他爱她这种话。
那简直是对姜知的侮辱。
季予彻没有作声,目光直射沈清述。
比他躲躲藏藏的不熟练,沈清述在注视着姜知时,更像是一种长年累月形成的,根深蒂固的习惯。
那一定是在过去的岁月里,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才会像如今这样自然。
“以前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看着我们?”
季予彻突然问道。
沈清述淡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呢?”
“怎么做到的?”
季予彻问这句时,声音很低,甚至又重复了一遍,像呓语般: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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