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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崽崽日常:番外之五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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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日就在善懷生産危急關頭,得知消息的景杞把自己關在房中。

小孩子爬上床,盤膝打坐,口中說了一句話:“三清護我,惡念皆落,大道引我,厄運盡破!”

就在這話音剛落之後,産房中就有動靜了。而景杞則嘴角沁了血。

隐衛本來以為不敢多言,覺着這興許是個巧合,可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禀告了。

當景杞好不容易醒來後,善懷同他說起,詢問他要不要去玄陽觀。景杞的反應也不像是尋常小孩子,他很平靜,好像是意料之中,說:“我能帶着小吉祥嗎?”

善懷是被他先前的那場蹊跷的大病給吓到了,又聽景睨說了那日景杞的異樣之舉,兩人分析,也許景杞真的是跟道家有緣,許是那日他不知做了什麽事,救了善懷跟小五,自己卻傷了元氣。如此看來,強留他在府中确實不是好事。

善懷雖然開口,但是去是留也是由景杞做主的。

沒想到這孩子不假思索地便選好了,雖然知道這樣對景杞來說應當是難得造化,但真的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濕了眼眶。

兩人親自送了景杞去了玄陽觀,這一次,張真人并沒有雲游或者閉關,而是站在殿前特意等候。

景杞帶着小吉祥走到他身旁,恭敬地行禮,一老一少一神獸,雖然是第一次相見,卻仿佛相處了許多年那樣默契。

善懷見狀,終于放心。而且景杞雖然算是出了家,事實上隔些日子也能跟家人見上一面,這讓善懷好過了不少。

而又有了兩個孩子之後,景睨不免又循規蹈矩了大半年的時光,有點不敢輕舉妄動。

無意中又弄出了兩個孩子,駭到了景睨。之前因為嫌用外面的東西不舒爽,總像是隔着一層似的,而且有時候緊,有時候松甚是不便,再加上準備起來麻煩,所以選擇喝藥,沒想到喝藥靠不住。

等善懷終于調養好了,主動開口,景睨又把自己的“神器”拿了出來,規規矩矩地用了幾回,可是風聲鶴唳,還時刻擔心會弄掉了或弄破了。他實在不敢想象,要是再弄出孩子來……一念至此,動作都溫柔許多。

善懷看出他的顧慮,說道:“你不要想太多,我是喜歡孩子的,倘若有了,便是上天賜予,就好好接着就是了。別因為想其他的弄得心裏不舒服。”

景睨鬼使神差地想起張天師跟自己說的那句“憋在心裏,成了心魔”。沒想到竟然能用在此處。

他确實有些謹慎自制,不敢再如先前一樣大吃大嚼了。善懷雖然想得開,景睨卻過不了心裏的坎兒,生孩子不要緊,怕的是傷她的身,萬一……

不過善懷的一句話卻歪打正着提醒了他,當初張真人曾經跟他說過什麽“兵儒相輔,墨農相成”,當時他不明白,直到龍鳳胎出生,隐隐懂得那幾句話的意思是他會有五個孩子。

既然那老東西連這都能算到,那是不是還能算到他命中究竟會有幾個,以及能不能閃避?就如同自己因為老三的病去請教靖信帝,靖信帝曾經說過,既然藥石無用,那或許可以求助于玄虛,此刻豈不正是用到玄學的時候?頓時雙眼重又放光,于是選了個好日子,又去玄陽觀拜訪。

玄陽觀中的張真人心血來潮,掐指一算,感慨道:“好個魔星,竟是換着法兒的來攪擾老子。”有心想躲出去,可是景睨動了心,必定廣撒網地撈尋,何況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自己既然已經收了人家的兒子做弟子,該伸手的時候總不能乾看着。再說……心底想到善懷,張天師長嘆了聲:“罷了,也是善有善報。”

景睨本來以為按照張真人的行事風格,自己總要撲空個兩三次,誰知一次就逮到了。也不知兩個人在閣子裏密謀了些什麽,總之一個時辰後,景睨現身,已經是春風滿面,就好似如釋重負。

景睨回到府裏,善懷正跟柳娘子商議一個新的菜譜,景睨抿着嘴入內。柳娘子見狀,借口起身避了出去。

景睨上前一把抱住善懷,不住地在她身上聞來蹭去。善懷看他這樣,便推了一把:“大白天的,乾什麽?”心裏卻也稀罕,自從又生了兩個之後,他很少這麽膩着自己,似乎一直都在克制,如今見他這樣,嘴上雖這般說,心裏卻也喜歡。

景睨欲言又止,只笑呵呵地改口說:“我今兒去了玄陽觀,見了老三,越發出挑了,活脫脫一個小道士。”

善懷雙眸微睜:“怎麽不叫上我?”

景睨說道:“我是有事從那兒經過,一時興起想去看看,下回一定帶你一塊兒。”

善懷這才點頭,又問:“老三長高了沒有,是胖是瘦?”

景睨啞然失笑:“半個月前才見着,哪裏就有什麽大變化。”說話間,便又輕輕地親吻她的唇。

善懷忙制止道:“別鬧,晚上再說。”

景睨心裏喜歡,倒也不急在一時了,只慢慢地放開她,往後靠在褥子上,微笑說:“兩個小家夥兒也跟着景檀鬧騰,早上吵鬧連天,連安生睡個懶覺都不成。揀個好日子,咱們搬到大宅子裏去吧。”

善懷想了想:“行。”

景睨見她終于答應,松了口氣:“好歹不用每天早上聽見他們在那兒鬼哭狼嚎了。”

善懷白了他一眼:“你要再這樣說,就不搬了。”

景睨趕忙撲過來,又抱住了親來揉去。

善懷才笑道:“行了,叫人看見了不羞。”

景睨道:“這有什麽可羞的,我巴不得人看,都知道我有個難得的好娘子。”

正說着,只聽外面嘻嘻的笑,景睨一扭頭,就看到景檀打頭,而後是景桦,另一側則是景楷跟景桢,四個小腦袋在門簾處張望,眼睛都是烏溜溜亮晶晶的,齊刷刷如同巢裏的乳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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