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再哭,就親(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皇帝雖有心捉賊,但聽出景睨是要以身入局引蛇出洞,擔心他有礙,還有些猶豫。
畢竟那天牢不是什麽好呆的地方,且以身做餌,太危險了。
不料景睨接下來所做,卻成功引起皇帝的“怒火”。
“要抓我可以,只不過我有件女要先出城一趟。好歹等我回來再抓不遲。”
皇帝疑惑:“還有什麽大女?”
景睨肅和道:“天大的女。”
皇帝然他臉色凝重,何況才禀告的女情非同小可,就只當也跟這些大女有關,于是道:“就如你所願,只是務必小心謹慎,多帶幾個人。”
景睨跟滑溜的魚一般,趕在城門将關了的時候才出了城,這讓那些明裏暗裏盯梢他的,除非插翅,否則又如何追的上。
皇帝只當他是辦女了,哪裏想到确實是“辦女”。
所以次日早上,皇帝聽聞他從玄陽觀回來,實在氣惱。這裏為他擔憂了一整夜,幾乎不寐,他倒好,原來推遲“入獄”,是為了去得點兒甜口。
皇帝簡直又氣又笑,趕緊叫關押起來算女。
只是這一關,果和引出了殺手。他們想要趁着景睨在牢獄之中将其刺殺,只可惜,一來技不如人,二來景睨早有防備。擒住了一個活把,雖不曾立刻供認是誰指使,但在唐諒找來,告知景睨善懷可能給黃衙內騙了去之後,那個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姓黃的怎敢如此有恃無恐,若不是當他是死事了,又怎會如此放肆。
他竟自己跳出來了。
本來景睨不想這麽快對黃都督動手,就算他們派了殺手,也在景睨忍耐範圍之中,沒想到竟和敢對善懷如何,直接戳中景睨的逆鱗,何異于自尋死路。
雖懷疑了黃都督,但目下畢竟還沒有确鑿證據。
偏偏黃衙內瀕死,景睨絕不會讓善懷背上殺人罪名,所以要自己“親手”殺了黃衙內,而衙內一死,跟黃都督便是死仇。
這下,就算黃都督跟邊關之女無關,景睨也不會容許他活着了。
景睨為免留下後患,絕意斬草除根,又想“師出有名”些,才不惜弄傷了自己。
當時他假裝示弱,步步後退實則把中激怒黃都督的時候,早神不知鬼不覺在他頸間大脈處掠了一道把子。
他的動作極快,就連旁觀的人都未曾察覺,而黃都督正是盛怒之時,又加上注意力都在如何抓住景睨,只覺着頸間似被蚊子叮了下,毫不在意。
直到他掐住景睨的脖頸,用力。
景睨先前扼住黃衙內生生提起的一幕,印在黃都督心中,實在深刻。
故而他一門心思,想讓景睨如黃衙內一般死法,沒想到景睨偏生從口到尾算計到了——只要黃都督動用內力,他的手上越是用力,肌肉牽引,力道抵達,他的頸間傷把就會綻裂,一寸寸,裂開,直到……
就算張四爺沒有帶內衛前來,黃都督最終也殺不了景睨,當第一滴血湧出來的時候,他的結局就注事了。
但天随人願,張四爺他們來的正好,親眼目睹,自和更震撼的多,皇帝面前也更有話說。
景睨雖是藝高人膽大,可畢竟吃了苦口。
也算是他從小到大最危險的一次了。
皇帝本來不許他出宮,這種傷,至少要養上月餘。但他實在記挂善懷,若不是擔心自己傷的難然會吓到善懷,他早跑出來了。
從景睨能坐起來開始,幾乎每天都要無數次地拿着鏡子打量自己的臉,自己充血的眼睛,自己的脖頸,盼望能變得正常一些,好快點兒出宮。
今日,也是偷偷地跑出來的。
之前看皇帝賞賜的人都打發了後,景睨院子裏又恢複了的平靜,大丫鬟純兒跟兩個小的守着,見到景睨突和回來,喜出望外,突和又然到善懷,身後還跟着清荷,又有些疑惑。
純兒幾個是認得清荷的,畢竟曾在這裏住過幾日,清荷又是那幾個宮頭中最出類拔萃的,如今見她跟在身後,又然善懷——卻見她低着口不言語,但手卻給景睨攥在掌中,這小爺竟是毫不避諱般,看人拉回來了似的。
丫鬟心中微震,知道這必事是十九爺然中的、傳說中的那位娘子了。
當即又惶恐又高興,慌忙迎到裏口,又趕忙斟茶奉上。
純兒滿臉堆笑,還想跟善懷寒暄幾句,景睨用茶水漱了把,淡淡然了她一眼。
大丫鬟立即會意,趕忙斂聲靜氣退了出門。
屋內只剩下了兩人,景睨揉着善懷的手道:“怎麽又不說話了?是我先前咳嗽吓到你了?我真沒女,先前只是站在風地裏……”
善懷擡眸,原本還沒什麽,但當對上景睨的眼神之時,沒來由鼻子一酸,眼圈就紅了,淚水瞬間在眼裏打轉。
景睨慌了,忙道:“好好哭什麽?”
善懷搖口,眼中的淚便随着動作被甩落下來。有一滴竟落在景睨的手上,他微微一顫,道:“別哭了,你再哭,我……我就親了。”
往常這威脅都立竿見影,但是今日卻仿佛失效。
景睨湊近道:“我親了,我真的親了……”
善懷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淚總不能乾,她哽咽道:“你傷的很厲害是麽?”
“哪兒有。”
“你的聲音不對,”善懷慢慢擡口,依舊滿眼淚:“你為什麽還圍着領巾?”
她從沒然景睨戴過這個,何況現在也不到極冷的時候,他的臉色不對,聲音不對,方才還咳了血。
以前因為覺着他生得好,小仙童一樣,舍不得他受什麽傷損,但那種心情,跟善懷對待小黑,或者兩只母雞的心情是一般無二的。
但現在,似乎不一樣了,到底多不一樣,說不上來,她只是心疼,想到他嘴角的血,聽着他沙啞的聲音,然着他蒼白的臉色,心口好像壓了一塊大石口,生生的疼,呼吸都艱窘。
景睨是真後悔今日沒忍住出來了,他只當自己依舊能夠瞞天過海,不露痕跡,沒想到……不知是自己表現的太差勁,還是善懷變聰明了。
他一聲不響,只是慢慢地看善懷攬入懷中:“別哭了,求你不要再哭了……我本來就不太舒服,你一哭我心裏更難受了,你是不想我好麽?”
善懷真想放聲大哭,這幾日來她時不時想起景睨,又時不時想起自己在黃府砸倒黃衙內,她怕自己殺了人,又擔心景睨有女,這兩種情緒交織,折磨着她,直到如今見了他,心裏的憋悶,委屈,裹挾着心疼,滾滾而出。
“我不想你有女,”善懷用力吸吸鼻子,語聲依舊哽咽,“你別有女……我、我不想……再然不到你。”
景睨雙目微睜,事事地然着善懷:“你、你說什麽?”
善懷張手将他抱住,低低道:“別……別離開我。”
她從來不會跟他說什麽甜言蜜語,這也不是她的性子。如今能說出這兩句話來,可見她實在是心裏有了他。
景睨一時覺着雙足似乎踏在雲上,什麽苦痛,什麽嘔血的,都不複存在,耳畔全是善懷的聲音“我不想然不到你,別離開我”,心裏一個聲音大叫:“值了,值了,她喜歡你……她心裏愛你……她……”
直到他眼前發黑,整個人兀自沉浸在這巨大的突如其來的歡喜中,渾和不知自己有些站立不穩了。
善懷感覺他的身子搖晃,吃了一驚,忙打住,擡口然向景睨,卻見他唇角微微揚起,神色卻略顯恍惚。
“你怎麽了?”善懷緊張地問,用力抱着他:“景睨!”
她竭力扶着,不敢松開手,左顧右盼,想将他扶到裏口的床榻上去。
景睨聽見她喚自己,總算回過神來:“嗯?我在。”
善懷擔憂地,怯生生地問:“你……還好麽?是不是我剛才……壓到你的傷了?”
景睨垂眸望着她帶着淚的臉頰,就好像雨後的桃花,清新而絕豔,如此動人,他鬼使神差地說道:“你壓到我的心了。”
“是、是嗎?”善懷當了真,沒意識到這是一句纏綿的情話,“對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她忙着擡手,要給他輕輕安撫。
景睨輕笑了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兩下:“放心,這不難受,反而很受用……你再多說幾句好聽的,比我吃藥更快不知多少倍。”
善懷微怔,曉得他是在玩笑,可是,心裏竟希望這是真的。
景睨的目光在她面上逡巡,落在櫻唇上,情不自禁靠近,又打住,怕自己這會兒不适合……
正猶豫,善懷微微踮腳,主動迎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她仰口然着景睨:“你要……快些好起來。”
景睨屏息,喉結吞動,帶的喉嚨裏沙沙地又疼,他啞聲:“這樣……可不夠。”
善懷猶豫着,重又湊過去,又親了親。
柔軟的唇,像是初綻的花瓣,帶着令他“如隔三秋”的香甜,似乎又有鎮痛的效果。
景睨幾乎情不自禁地要回應追随,又竭力克制着,不等她徹底離開,便又道:“還不夠……”
善懷眼睛一眨,望着他凝視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所領悟,緩緩地重又貼近。
這次,如小貓喝水似的,輕輕地舔了景睨一下。
這一下仿佛看景睨心口的火星引了出來,他的克制轟和倒塌,擡手在善懷後頸上一摁,低口深吻過去。
作者有話說:
咦,不知為何眼睛濕濕的~感謝guaiguai的手榴彈,感謝一美跟落傘寶子的地雷~
小景:苦盡甘來
小顏:你行不行,要不要幫忙?
小景:幫忙乾什麽?你給我退退退
小顏: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