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強行綁票 “救命啊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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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強行綁票 “救命啊有
在那雙拂過的絲綢手套之下, 瑪德琳的心緒漸漸安寧。
疑慮,恐懼,不安全都如塵墜地,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突然發覺自己現在幾乎是趴在聖子膝蓋上了,趕忙直起身想要謝罪告退。
“瑪德琳, ”面前人沒有松開捏着她後頸的手, “告訴我, 你是要一個人去應對那個異教之人?”
瑪德琳的動作頓了頓,沉默不語。
是的, 她是這樣打算, 也只能這樣打算。
原本那些被招募起來的無家可歸者就不是用來作戰的, 他們不過是礦井中的老鼠,被趕去試一試環境安全與否。
雖然那個異教徒沒有搞出什麽大動靜, 看到捉賊人就立刻逃走,看起來即使通曉法術實力也沒有那麽強大, 但“鏡匠信徒”這個身份本身就帶着一層不祥的暗示。
這裏的人都還記得那個狂月降臨之夜, 天災一樣的身影浮現在金潮之上, 嘲弄地對着所有人留下一個鞠躬致意後融化在月色中。
塞佛城聖堂內有人叫她月下災厄, 但更多人稱呼那個身影為“狂月小姐”。
她使用着鏡匠相關的法術, 幾乎可以肯定是一名鏡匠的狂信徒, 接連兩個同一教派的人出現在這裏, 很難說兩人之間沒有聯系。
她可以冒險去賭自己只用對付一個等級更低的異教徒,但其他人在“老鼠”确定環境安全與否之前不會跟上來。
她別無選擇。
聖子溫柔地嘆息着。
“把他交給我吧,”她說,“我會用合适的方式處置他,你不必獨自應戰。”
瑪德琳幾乎立刻就想要搖頭:“不!殿下, 那個異教徒很可能不是一個人,此前在塞佛城外掀起暴亂的很有可能是他的同黨。戰鬥是護殿騎士的職責,怎麽能讓您去面對這樣的窮兇極惡之徒……”
她的聲音擡高,又在那雙藍眼的注視下逐漸收聲,瑪德琳深感僭越地低頭。
她在說什麽啊,她難道把聖子當成了只适合供奉在絲綢墊子上的雕像嗎?只因為她待她如此溫柔,如此寬仁,她就忘記了聖子亦是主的戰士?
“不必怖懼,”面前人說,“他的同黨不應當遇到我。”
這句話擊中瑪德琳的胸口,她保持着現在的動作,深深地點了兩回頭。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聖子的實力遠不止五級,縱使是那一輪裹挾着惡意的月亮,也不足以令日光所祝頌之人恐懼。
覆蓋在她後頸上的手輕得仿佛一片羽毛,它的主人操縱着偉力,卻如此愛憐地對待着她。這樣的認知讓她的心都顫抖起來。
“感謝您的仁慈。”最後瑪德琳只是低聲說。
不出意外我是不會遇到他的同黨的。萬塔想。
因為那個所謂的同黨就坐在這呢。
要是把龍巢建設比作一個基建游戲的話,現在它不太缺基礎素材,也不太缺維持各個建築運行的那種跑來跑去的小人兒,但确實十分缺關鍵升級道具和專精技能人才。
別說克拉拉了,伊芙這條會說話的狗她都想掰成八瓣用。能多一個人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如果對面确實來者不善,那她也不打算放任對方在這個地方亂溜達。
一則他要是惹出什麽麻煩事讓塞佛城教會沒法處理直接上報的話,可能會連累她。
二則本着廢物利用的原則,得不到人可以舔包,總之路過她的地就生是她的人死是她地裏的肥,這事沒得商量。
……
維克多·巴爾挑剔地擺了擺手,示意傭人把馬從他面前牽走。
九月下旬的天氣還算不上冷,但在山地間經常一陣一陣刮起風來。
維克多穿着一件羊羔皮底子的長袍,袍面染成孔雀綠,前襟對稱的兩排扣子邊上刺繡出一排鼠勒葉花紋。
“你看看,所謂的神駿良馬也就是這種尋常貨色罷了。”他轉過身去,對穿着灰布舊袍,頭發花白,微微佝偻着背的老人說,“要我說,圖洛奇莊園裏的那個女人不過是在虛張聲勢,騙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那老人只是老神在在地點着頭,渾濁的眼睛沒什麽神采,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啊啊”聲,算是回應。維克多知道自己這個賬房老馬丁一向木讷寡言,比啞巴強不了多少,也不要求他有什麽回答。
“你知道他們說什麽?”維克多頗帶優越感地嗤笑一聲,“他們說那個繼承丈夫位置的女人和教會上層攀上了關系。你聽聽,這不好笑嗎?這裏貨真價實地站着一個為樞機廷辦事的人,個中關竅我比他們清楚得多。”
他瞥了一眼老馬丁那副呆滞的模樣,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了,你這頭可憐的老驢子,什麽都不知道,去,看看貨物賬本有沒有什麽問題。”
老馬丁順從地點着頭,佝偻着肩膀縮手縮腳地退下。維克多扭頭,繼續對着層林盡染的遠處眺望,沒分給那頭老驢什麽注意力。
神駿的名聲已經從塞佛城傳揚出去,但他這次來可不是為了這些差強人意的馬。圖洛奇莊園一直以“珍珠湖之酒”聞名,這裏面品質最好的甚至可以被稱之為“飨神之酒”,在帝國的上層圈子裏小有名氣,是樞機廷裏幾位大人物宴會桌面上的常客。
如果能把這種酒的專供權攥在手裏,那就是一筆源源不斷的巨大財富。
至于那個什麽克拉拉子爵?她不過是個死了丈夫驚弓之鳥一樣的寡婦,根基不穩,只能靠玩一些虛張聲勢的把戲自擡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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