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提供本服務 “找打別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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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不提供本服務 “找打別找
天若有情天亦老, 換我做狗大戶好不好。
在點了一遍手裏的錢之後，萬塔終于有了一種小地主坐在自家糧倉上拍大腿的滿足感。
賣馬得到了兩千四百七十八枚金幣，加上敲詐塞佛城教會得到的兩千五百金幣, 以及五千克秘銀錠，至少下一次開啓龍巢新房間的素材是有了，就差祝聖神器, 鑒于下一個神器還不知道在哪, 現在她忙着先提升等階比較好。
從一頭普通龍的視角來看, 萬塔的成長速度已經不能稱之為恐怖，而用天災形容更加合适一點。
從六月夏到現在, 短短三個月時間她升到了兩階半, 明目張膽在教會範圍內搞出了兩個根據地, 還發展出了一群是人的不是人的眷族隊伍。
按照伊芙的說法，即使現在是六級法師多如狗, 神話生物遍地走的幾百年前，萬塔都是實力提升驚人的那一類。
但時間也已經過半了。
萬塔對着向洞口吹進來的山風向後張了張翅膀, 從秋分之後她上半截翅膀上的羽毛就逐漸厚實起來, 好像翅膀上頂了兩塊小毯子。
腳下的樹林開始從蒼翠轉為深紅與橘黃, 向上吹起的乾燥秋風裏帶着木質的清香。
龍巢附近針葉林占比還算可以, 但海拔再低一點的地方就全是落葉林, 再過一個半月這些紅紅黃黃的小葉子就要一頭紮進土裏。
到那時候她這幅十米長的身軀在樹林頂上飛就不那麽容易隐藏了。
當然, 她可以用【女主人的夜宴】變成人形飛行, 但使用技能保持形态本來就要消耗能量，用人形飛行就等于雙倍消耗疊加，短距離滑翔或者撤離還可以，真一直飛那這片林子裏的動物都不夠她吃的。
她得趕快找個辦法要麽提升能量存儲，要麽把自己的體型縮小到不引人矚目的程度。
斑斓如織毯的林谷從萬塔腳下掠過, 邊緣過渡為蓬松的草地。陽坡種下去的土豆苗已經長成了高苗，七八個戴着兜帽的鎮民彎着腰在土豆隴之間走來走去，手裏拎着的是新打的小鏟子和剪刀。
土豆是粗放管理，但太粗放肯定影響産量。
萬塔在讓克拉拉叮囑他們先燒草木灰給土豆切面消毒的時候順便交代了一句，她說：“像你們平時侍弄小麥一樣追肥，每五天澆一次水就行，比管理小麥更多的就是要向根部培土和修剪徒長枝葉，也很好理解。”
克拉拉沉默地看着她，然後摘掉了自己的帽子，一臉沉痛地自責地低下頭。
“請原諒，大人，”她說，“什麽是追肥？什麽是培土？什麽是修剪？”
沒什麽。萬塔說。你們這群不可饒恕的有地好好不種菜的歐洲人！吃我老中龍之怒啦！
還好訂購的驢子數量多，一時半會沒有全都送到，卡着這個時間點，萬塔趕緊組織人手用之前開荒時砍下晾乾的木材修了公共驢棚，又從外面定了一批堆肥桶。
她規定所有沒有作為農業補貼發下去、也沒有被贖買為個人的驢子都必須養在公共驢棚裏，産生的糞便放在堆肥桶中。
同樣家庭産生的灰渣、廚餘和糞便也在桶中堆肥，非農業家庭堆肥攢夠一滿桶可以獲得一個銅幣，随意丢棄垃圾的要服三天勞役。
鎮民們一頭霧水地在自家屋後擺起了堆肥桶，村子裏不多的鐵匠和學徒湊在一起抓耳撓腮。他們接了別的工作，克拉拉從鎮子外送來一批園藝剪和鏟子，要他們仿制出盡可能耐用的小號版本。
雖然不理解到底為什麽要把爛東西堆在桶裏，但是選一個銅幣還是三天勞役大家心裏都有數。
那些深色的，氣味濃重的混合物被收集起來，當伊迪斯傳達萬塔的命令把這些堆肥施到土豆田裏的時候。雖然有人不太情願地小聲嘀咕，但沒人質疑那位大人的正确性。
剛剛打出來的小鏟這就派上用場，堆肥被均勻地撒進土豆壟間的土裏，然後翻埋上一層土壤蓋住氣味。
那之後大概過了幾天，一個為了驢子忙着建驢棚栅欄的鎮民忙昏了頭，兩天沒顧得上去看自己那塊土豆田。當他終于得空拎着水桶過去時，整個人凝固在了田埂上。
他搓搓臉，搓搓眼，砰一聲丢了木桶扭頭就向着鎮子裏跑。一路竄進伊迪斯處理政務的小屋。伊迪斯正和幾個礦工商量着加固礦道支撐，門一開大家都閉了嘴，面面相觑地盯着這個臉色煞白的鎮民。
“伊迪斯！”他撐着桌面比畫，“不……不好了，我的地！我的地不見了！”
“就是小溪邊的那塊，靠近進村子裏的路的那塊地，我明明記得就在那裏，可現在那裏長的東西不對！不是我種下去的土豆！全都變了！”
沒人拿這事開玩笑，伊迪斯抽了口冷氣，撂下手裏的圖紙就走，身邊的礦工們也大步流星跟上，一直到田前面，那個鎮民懊喪地摸着田埂蹲下來：“你看！你看啊！哪是我的土豆？我的土豆苗哪有這麽高？葉子哪有這麽大，哪是這個色？什麽東西把我的豆苗換了！”
田裏的東西已經幾乎蓋過田埂，葉片邊緣光滑不卷。
秘銀鎮的土地上長出過豌豆，長出過麥子，所有東西的葉片邊緣都是黃色的，像是燒焦了的紙一樣卷曲起來，只有稗子才長得高大，葉尖不黃。
這一批種下去的土豆本來和其他作物長出來沒什麽兩樣，也矮小而帶着黃邊。
鎮民眼淚汪汪地盯着伊迪斯，這張被曬得黝黑的臉露出一副兔子一樣的神情有點好笑。但跟過來的礦工哪個都沒笑，他們過去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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