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皇女翠花 > 第70章 第七十章 公主駕臨,

第70章 第七十章 公主駕臨,(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0章 第七十章 公主駕臨,

若她未曾有孕, 縱使她起初并非全然情願,他也有的是法子,先慢慢溫存厮磨, 教那副身子化成一灘春水,再誘得她柔腸寸骨,終令自己如願以償。

可世間事, 大抵都逃不過一句“出來混, 總是要還的”。

如今他纏不得她, 何時, 又如何能得片刻餍足, 可謂全系于她的一念之間。

只要他還想這接下來數月不至于太難熬, 便只能乖乖由着她拿捏, 至少在她目之所及處, 都得溫順聽從。

這般情形下,五日後裴懷徹将首次以兵部主司郎中的身份上朝議政時, 同行的郦璟,以及特意與翠花約好, 一早過來相送的郦婵與郦媛, 便瞧見了這樣一幕。

那位素來沉穩自持的姐夫, 正微微傾身, 由着姐姐立在輪椅旁, 一句接一句, 事無巨細地絮絮叮咛。

晨光微熹, 檐角風鈴輕響。

裴懷徹望着她認真的眉眼,忽然想起她初被女皇接回湘京時,頭幾次入宮,自己也是這般唯恐疏漏, 恨不得将種種規矩和忌諱揉碎了塞到她耳中。

彼時的他又怎會料到,不過大半年光景,兩人位置竟會全然對調。

此刻的他已然成了被牽挂的那個,而且細聽她的言語,竟也多是通透周詳的思慮,分明并非全是小女兒家的憂心則亂。

翠花的指尖捋過他官袍襟前一道并不明顯的皺痕,動作輕柔而專注地道:“你曾在大淵為官,朝堂禮數自比我熟稔,我本不該班門弄斧,只是那時你乃煊王麾下重臣,文韬武略,功績赫赫,說話自有分量,姿态強硬些也無妨,如今卻不同……”

她擡起眼,眸光清亮地望入他眼底,續道:“你縱已展露過一些才乾學識,也終究因是我府中驸馬而得了母皇的厚置,加之輪椅代步,官職新授,難免有老臣會覺得你人微言輕,所以你朝上若聽了什麽不中聽的,且忍一忍,莫要當場動氣,大不了回頭我陪你私下去尋母皇說道,咱們可是有母皇直接撐腰的人。”

裴懷徹靜靜聽着,唇角含着一絲溫存欣慰的淺笑,點了點頭。

她則略一沉吟,又輕聲道:“對了,今 日朝上,你也應能見到你日後的上司與同僚,若有那不好相與的,也別急着煩憂,來日方長,待你身子将養好了,咱們有的是時間摸清對方的底細與針對你的緣由,再慢慢與他們計較周旋便是。”

說到此處,她的語氣忽然嬌蠻了幾分,不忘同他重複自己最關切的事:“總之你記着,在我這兒,什麽勞什子功業前程,都比不上你平安康健來得緊要,母皇是明君,大梁在她治下也一直國泰民安,朝中定是良臣濟濟,不缺你一個鞠躬盡瘁,若是乏了累了,你偷些懶也無妨,母皇疼我,自然舍不得我因你累病了難過,總會睜只眼閉只眼的。”

提及讓他“貪閑耍滑”,她眼波流轉,頰邊梨渦淺現,神色間不自覺漾開一抹靈動的狡黠。

裴懷徹凝視着她,心底似被羽毛輕輕搔過,化開一片柔軟暖意,遂含笑應道:“好,都聽你的。”

他心中亦不免生出幾分慨然,他的小娘子,而今不只能将公主做得日漸從容,思慮起這些朝堂的人情事故來,竟也同樣妥帖周全。

真是不知不覺間,就出落成了相當不得了的模樣。

只是他慣來行事穩妥,此時亦神色自若,都得了她好一番苦口婆心的囑托,難免叫一旁從昨夜起就緊張得幾乎半宿未眠的郦璟,越發惴惴不安。

待翠花與裴懷徹說完,瞧了瞧天色,約莫時辰将屆,正欲親自推他出門登車,郦璟終于按捺不住,湊到翠花身邊,聲音裏透着絲忐忑道:“二姐,你……你就沒什麽要交代我的嗎?我覺得比起姐夫……我才是那個一言不合就容易犯錯的人。”

不料翠花只是順手将裴懷徹的輪椅交到他手中,偏過頭,對他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明媚笑容:“嗯……我覺得三弟弟你這般聰明厲害,定是沒問題的呀,若真要說……就是得拜托你,替我好好看顧着你姐夫,不過這話,我便不多唠叨你也必會上心,有你在他身邊,我挺放心的。”

郦璟得了這番全然信任的認可,心頭的焦躁頃刻被撫平了大半。

只又怔愣了片刻,到底深吸一口氣,穩穩自她手中接過輪椅扶手,鄭重道:“我曉得了,二姐放心,我定會好好跟着姐夫,讓你在府中踏踏實實的。”

依照梁國規制,若無緊急政務需臣子們加緊商議,常朝是每五日一次。

正五品及以上官員立于殿內,其餘京官則候在殿外廊下,若女皇有詢,再行宣入。

故而此番朝會伊始至散去,分屬正五品與從五品的裴懷徹和郦璟,就一在殿內,一在殿外,各自都沒出什麽岔子,皆算穩妥地度過了他們為官後的首個早朝。

郦璟深知這份官職是姐姐和姐夫為他苦心謀來的,言行自然格外謹慎,加之不能守在裴懷徹身邊,心中難免記挂着殿內的姐夫,更無心理會周遭偶爾投來的各異目光。

至于裴懷徹,畢竟昔年曾執掌大淵朝政十二載,見識過遠甚今日的風雨詭谲,此刻再次踏入這陌生又熟悉的權勢之庭,倒也一派從容。

除女皇垂詢時恭謹答話,多數時候只凝神傾聽,自群臣那些或直白或隐晦的言語交鋒中,不動聲色地揣摩着他們的立場及朝中脈絡。

唯一稱得上小插曲的,是散朝之後郦璟推着裴懷徹正欲離開,先前同在殿外候朝的方炳良父子迎了上來,多少有些突兀地攔住了他們。

不過也未尋僻靜處深談,或是借着數面之緣刻意攀扯,無非尋常的寒暄問候,關切裴懷徹的傷勢将養如何,言語間委婉表露出幾分既日後同朝為官,還望能彼此照拂之意。

裴懷徹皆游刃有餘地應了,待雙方禮數周全地別過,郎舅二人方動身返回公主府。

馬車碾過宮門前平整的青石板路,辘辘聲響不多時便來到了漸漸喧嚣起來的街市中。

駛離宮門一段距離後,郦璟緊繃的心神終于真正松緩下來,話也随之多了:“姐夫,這麽看來,為官似乎……也不太難?無非是每五日需早起入宮站上一兩個時辰,除卻站着有些乏味,倒也沒甚緊要。”

裴懷徹知他心性,帶他在身邊本就有循序教導之意,因此聞聽他單純的言語,也并不急着駁斥,只溫聲道:“眼下陛下還未有具體差事委派你我,确是如此,還請王爺稍安勿躁,接下來靜候陛下的吩咐便是。”

一路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談間,馬車不多時就載着二人,穩穩停在了绛珠公主府門前。

因不知他們歸來的确切時辰,有孕在身,不宜久站的翠花并未在門口迎候,而是閑适地坐在府門內廊柱後的梨木圈椅中。

身旁伴着寶钿與小筆,她手中則托着一小碟堅果零嘴,正慢條斯理地小口吃着,眉眼舒展,姿态安然,瞧着并無憂慮焦灼之色,否則斷不會有這般邊吃邊等的閑情。

裴懷徹自己對吃食原是極不講究的。

畢竟自幼便在皇兄的忌憚審視下如履薄冰,根本容不得他滋生任何可能惹人注目的偏好。

後來又三次率軍深入西邦征戰,他慣常以身作則,與手下将士同吃同住,戰事吃緊時,甚至不乏終日連口乾糧都顧不上咽的情況。

因而在遇見她之前,食物于他不過只有維持生計,補充體力的效用,只要确認無毒,基本下人們送來什麽,他便從繁雜事務中短暫抽身,随便用些什麽。

直至那日山崖之下被她撿回,陰差陽錯地成了她的贅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