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阮老板挖人 阮老板挖人(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9章 阮老板挖人 阮老板挖人
分公司選址的事有了眉目。
鄭青發來三個備選方案, 照片和報價整理在表格裏,每一條後面都标注了優缺點,一目了然。
阮念在酒店房間裏翻着那些資料, 圈定了其中一處,離地鐵站近,附近有成熟的商業配套, 租金在預算之內。
她把意見反饋回去,鄭青很快回了“收到”, 後面跟了一個努力的表情包。
張詩月的脫口秀比賽進入了下一輪。
阮念看到消息的時候愣了一下,她當初随口一說, 沒想到張詩月真去報了名, 誰知一路晉級,現在檔期排得特別滿, 公司一些事暫時顧不上了, 全交給了阮念。
張詩月【後天才能去看場地, 這幾天都在錄制,脫不開身】
阮念【你先忙你的, 公司的事我先盯着,人生難得有追尋夢想的時候】
張詩月【還得感謝你, 幫我發掘了興趣愛好】
張詩月【對了,你住在哪裏定了嗎?總不能一直住酒店】
阮念【還沒,等看完場地再說】
張詩月【這兩年掙的錢也夠你買一套房子了吧, 買一套】
阮念看着文字, 暫時沒有精力想這些。
組建分公司最重要的是人脈資源,新加坡那邊還在商讨調誰過來,阮念不想乾等,翻出通訊錄, 找了一圈,突然想到不久前在商場遇到的老熟人——孫家強。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孫家強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着那種她熟悉、爽朗的語氣。
他還住在原來的小區,阮念說她正好在杭州,他便張羅着讓她來家裏吃飯。
阮念到的時候,開門的不是孫家強,是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女孩。
瘦高瘦高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衛衣,領口處露出校服的領子。
她看着阮念,眨了一下眼,然後笑了,笑起來嘴角有一顆小虎牙:“阮念阿姨,你來了!”
阮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
五年前她走的時候,蕊蕊還是個紮着兩個小揪揪的小學生。
現在她已經長到快和自己一樣高了,頭發長長了,眉眼長開了,比小時候白了很多,只不過臉上爆了幾顆青春美麗痘。
“……蕊蕊都長這麽大了。”阮念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肩膀,“我差點沒認出來。”
蕊蕊抿着嘴笑,往屋裏退了兩步給她讓路:“爸!阮念阿姨來了!”
孫家強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系在腰上,手裏還握着鍋鏟,他胖了一些,肚子從圍裙
頭發更白了一些,但他的笑容沒有變,還是那種讓人安心的,帶着點憨厚的笑。
“來了來了,快進來坐。”他朝阮念招了招手,“鍋裏炖着排骨,你先坐一會嗷,馬上就好。”
客廳的茶幾上擺着幾碟涼菜,拍黃瓜,拌木耳,醬牛肉。
電視開着,聲音調得很低,放的是一部抗戰劇,槍聲和吶喊聲隔着一層電視牆悶悶地傳過來。
蕊蕊被孫家強趕回房間寫作業,她癟了癟嘴,不太情願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拖着拖鞋一步往房間走,走到門口又探出半個腦袋來,朝阮念擠了擠眼睛。
阮念沖她笑了笑,小聲說:“寫一會就出來吃飯。”
一份火鍋端上來,熱氣騰騰的。
排骨炖得軟爛,筷子一夾就脫骨,阮念吃了一口,味道和之前同事們來聚餐時一模一樣。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蕊蕊在旁邊靠到阮念身上,很是親近的樣子。
“經理。”阮念放下筷子,從包裏取出一沓資料,遞過去,“我今天特意帶了我們在新加坡公司的資料。”
阮念開門見山,他确實是有備而來:“待遇會比您之前在諾睿華好一些,行業也類似,您考慮考慮?”
孫家強接過那沓資料,沒有翻開。
他把它放在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小阮啊。”他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你來了,我高興,你這個公司,我也覺得是個好公司,可是我現在的情況,不太适合。”
阮念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等他往下說。
“現在大環境不好,可我總不能閑着。”孫家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落在對面那棟灰撲撲的居民樓上,“得替蕊蕊媽媽分擔家裏的開銷,而且跑滴滴時間上比較寬松,可以接送女兒上下學,給她做飯吃。”
阮念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嫂子呢?今天周六,也上班嗎?”
“她升職加薪了。”孫家強的語氣裏帶着一種既驕傲又無奈的情緒,“作為領導肯定要起帶頭作用,很多事得親力親為,她加班好幾個月了,一周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他看着阮念,臉上透出了點苦悶,“所以蕊蕊一直是我在照顧。”
阮念笑了:“經理,我覺得您還挺适合帶孩子的,蕊蕊聽話,學習也不錯,您也不用太過操心。”
孫家強擺了擺手,也笑了,“蕊蕊啊就是覺得她媽太嚴厲,喜歡跟我出去。”
蕊蕊:“爸,不要說媽媽壞話。”
“好,不說,可不要等你媽回來打我小報告。”孫家強開玩笑道。
阮念瞥了他一眼,話鋒一轉:“經理,您家是學區房,蕊蕊平時可以自己回家,這樣能鍛煉小孩獨立自主的意識,我覺得這跟您去我公司不沖突。”
她的語氣輕松,像是随口一提。
然後拿起筷子,從鍋裏撈了一片毛肚,在油碟裏蘸了一下,放進嘴裏慢慢地嚼着。
孫家強看了她一眼,目光裏有意外,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慨。
他其實從上一家公司剛離職不久,在事業空窗期跑一段時間快車,也因為愛人顧不上家裏,他便暫時頂上。
“您不用立刻回複我,”阮念咽下那片毛肚,擡起頭看着他,笑了笑,“等您想好了随時給我打電話,公司的大門一直為您敞開,經理。”
“行。”孫家強見她如此真誠,笑了笑,卻沒有改變主意,端起杯子,“來吧,喝一個。”
阮念也舉起啤酒杯,一飲而盡。
她沒有追問。
成年人之間的拒絕,有時候是不需要把“不”字說出口的,但是只要他不說“不”字,那麽她還有機會。
“其實你提離職不久後,很多人都自己離職了。”孫家強忽然開口,像是在回憶普通的往事,不能帶動任何情緒的小事。
阮念擡起頭,裝作不經意:“是嗎?”
“後期你絕對想不到發生了什麽,很多人辛辛苦苦去談客戶,結果提成被克扣、拖延不發,這些人呢,大部分都去告了諾睿華。”
“這樣嗎?”阮念皺起眉,“照理說,這麽大的上市公司,不至于不講信用。”
“我離職後也聽說了很多。”孫家強敲了敲太陽xue,似乎這樣就能回憶得快一些,“那個時候,公司領導層跟股東開始大換血,很多領導層也被裁掉了,據說是貪污比較嚴重。”
他頓了頓,“當然啊,具體的事,我們這種身份肯定沒資格知道。”
阮念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那個之前找過你兩次的趙經理……”孫家強看了她一眼,“你還記得嗎?”
阮念的手指在筷子上微微停頓:“趙若寧?”
“是她。”孫家強把鍋裏的浮沫撇了撇,“她沒多久就回美國了,好像跟公司鬧得很不愉快。”
“她沒有和江嶼深結婚嗎?”阮念下意識地問出口。
不過,她的語氣平穩,像是在問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孫家強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當時都以為他倆是一對,不過我在的時候,沒聽說他結婚了,不知道跟誰。”
他想了想,繼續說:“而且,就是你去新加坡的那段時間,聽研發那邊的同事說,小江總好像經常去醫院。”
“再後來,公司股權進行了變更,小江總突然就撤股了,接手的也是姓江的,只不過不知道是誰,不過啊,這些都是周偉告訴我的,也不是我親眼見到的。”
阮念低下頭,看着碗裏那塊已經被啃乾淨的排骨。
跟江嶼深結婚的人不是趙若寧,那會是誰?
經常去醫院,應該是去看診吧?
可是為什麽撤股?諾睿華那麽賺錢。
阮念低下頭,看着碗裏那塊已經被啃乾淨的排骨。
骨頭光溜溜的,就像他們之間,什麽都不是了。
孫家強給鍋裏加了一勺湯,“就是你離職不久後,趙若寧很快調去美國了,他家有個親戚也被調過去了。”
阮念沒接話,用筷子在碗裏攪了兩下,看來江嶼深的妻子另有其人。
孫家強聊起了張詩月。
阮念順着他的話,把張詩月參加脫口秀比賽的事說了一遍。
她以為孫家強會意外,會問:“她怎麽去乾這個了”。
但是,他只是笑了一下,說:“她确實有這方面的天賦,以前組裏開會的時候,她說話就比別人有意思。”
阮念笑了:“您還記得呢。”
“怎麽不記得。”孫家強靠在椅背上,開始總結,“Anna去了另一家制藥公司,白敬夜自己開了個小公司這兩年也開始盈利了,Rose回了老家考上公務員了,周曉和王萌萌那兩個實習生,後來也去了一家同行企業,不過現在沒什麽聯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