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章 有你，就很快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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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燼野的手還捂在雲希冉耳朵上，雲希冉仰着頭跟他對視，兩個人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小世界裏，旁邊的喧嚣跟他們毫無關系。

老太太收回目光，對老伴笑了笑：“挺好的。”

“好什麽好！”

陸然在旁邊和景昭全程圍觀，嘴巴無聲地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然後用口型對沈渡說：我靠，捂着耳朵不讓聽罵，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操作？

沈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口型回了他：不是人，是淩燼野。

老爺子罵不動了，拄着拐杖坐到沙發上呼哧呼哧喘氣。

淩陳淑珍給他順了順背，從桌上端了一小塊蛋糕遞到他面前：“你吃不吃？”

“不吃！氣飽了！”

老太太不慌不忙地把蛋糕擱在他面前的茶幾上，轉頭繼續喝自己的茶。

客廳裏的聲音重新熱鬧起來。

陸然在跟沈渡争論什麽，景昭安靜地坐在旁邊翻一本圖畫書，宋婉清和淩遠山坐在窗邊低聲說話。

過了片刻，趁所有人都不注意。

淩鶴年飛快地掃了一圈，确認孫子正低頭在跟孫媳婦說什麽悄悄話沒往這邊看，然後壓低聲音對老伴說了句：“……給我切一塊。”

淩陳淑珍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老爺子老臉有點挂不住，語氣越發沒好氣：“看什麽看！我得親自嘗嘗！萬一做得不好吃我回頭還得接着罵！”

老太太什麽也沒說，笑着拿起小銀叉切了方正的一塊，遞到他手邊。

他叉了一塊送進嘴裏，咀嚼的動作很慢。奶油細膩綿密，甜度恰到好處，蛋糕坯松軟濕潤，水果夾心新鮮清爽。

他又叉了一塊。

然後第三塊。

淩陳淑珍湊近他，輕聲問：“怎麽樣？”

淩鶴年咽下嘴裏的蛋糕，板着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鼻子裏“哼”了一聲，聲音別別扭扭的：“……還行。”

老太太的笑意更深了。她擡頭看了一眼遠處靠在淩燼野懷裏的雲希冉，那姑娘正仰頭跟淩燼野說着什麽，抿着嘴笑，眼眶有一點點紅。

雲希冉靠在淩燼野臂彎裏，偷偷看了一眼沙發那邊老爺子的背影，看到他面前的盤子已經空了。

她抿着嘴，笑意壓都壓不住，眼眶那股熱意又湧上來。

淩燼野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嘴唇貼着她的頭發絲：“他吃了三塊。”

“你怎麽知道？”

“我一直在看。”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語氣懶懶的，但每一個字都裹着一層薄薄的笑意，“我說了，你做的蛋糕是最好的。”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沒讓他看見自己彎起來的眼睛裏有水光在晃。

雲希冉在淩燼野懷裏閉上了眼睛。

“淩燼野。”

“嗯。”

“生日快樂。”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過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應了，他低下頭，嘴唇貼着她的耳廓，聲音又輕又鄭重：

“有你，就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