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了你,葉阿姨還治不了你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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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等了一會,安樂又敲來了一行字,
“辛苦啦,小歡。”
看到這消息的顏歡微微一笑,回了一句“沒事”,将手機放下了。
修改器啊修改器...
該怎麽解決啊現在。
顏歡站起身子來,來到了器械的面前,準備做坐姿劃船。
虛幻的喵醬端莊地坐在了器械上,伸出爪爪好奇地摸了摸器材,又對坐下的顏歡“喵”了一聲。
目前葉詩語已經以一騎絕塵的危險系數榮登修改器榜榜首了。
而顏歡連其他修改器的能力、限制都還沒摸清楚。
哦,還有一個修改器壓根都還沒現身。
這還怎麽玩啊?
“呼...呼...”
顏歡調整着姿勢,拉動着鏈接着的重量的雙軌器械,鍛煉着自己的背闊肌。
一天推,一天拉,再來一天腿,這是焦炭給顏歡的建議。
健身房的私教也同意這個節奏,只是矯正了一下他的姿勢便讓顏歡自己練了。
随着鍛煉肌肉的運動,顏歡的思路也格外清晰了起來。
現在的修改器分為兩個梯隊。
T2:安樂、柏憶。
柏憶的情況之前說過,暫且不需要繼續跟進。
至于安樂,兩天相處下來,她給自己的感覺和之前也沒差太多。
對比斯潘塞和葉詩語,顏歡都懷疑修改器的眼光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居然會選擇善良到有些懦弱的安樂作為宿主...
要是那修改器和喵醬一樣有意識,恐怕會被安樂那個小笨蛋給氣到吧?
然後就是兩個重量級。
T1:斯潘塞。
T0:葉詩語。
“呼...”
連着做到了力竭,顏歡喘息着松開器械,眼眸閃過了一絲光芒。
總的思路是:讓她們使用修改器時不能得償所願,而幫助她們不用修改器時反而得償所願。
兩相比較下,她們便會産生對使用修改器的質疑。
現在葉詩語的問題是她用修改器用得太得心應手了,自己也沒什麽好反制的方法。
但是...
自己治不了你,葉阿姨還治不了你嗎?
顏歡想起了之前葉詩語給自己的衣服上刻有小字的事情,一個計劃在腦海中默默成型。
他又拿起了手機,打開了葉瀾的聊天界面。
先發了一個貓貓表情包過去,顏歡敲字道,
“葉阿姨,這周周末我能來家裏住嗎?”
喵醬跳到了顏歡的肩膀上,看着他發過去的消息,不可置信地說道,
“顏歡,葉詩語現在可是非常危險哦,你居然還敢去她那。你就不怕被她催眠之後...”
顏歡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汗水,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鍛煉還是因為葉詩語的恐怖。
他擦拭了一下汗水,說道,
“不入虎xue,焉得虎子。喵醬,現在葉詩語已經快要殺瘋了,還不如賭一把...
“我是因為之前的操作才讓葉詩語變得在意的,說到底,她對我的感情既不是姐弟、也不是戀人的喜歡...”
顏歡深吸了一口氣,冷靜地剖析起了如今的局勢,
“說得更直白一點,她只不過是錯誤地将我當成了她的所有物,因此産生了畸形的占有欲。
“哪怕她的內心認識到了我是人,不是物品。所以才會讓我在她的身上也留下印記,但這并不會改變她對我感情的本質...
“本質上,在她眼裏,我和那個水母鑰匙扣一樣,都是【所有物】,僅此而已。”
喵醬點了點頭,顯然深以為然,
“是這樣的喵。葉詩語這樣病态的宿主再配合那麽強力的修改器,不加以阻止的話,很快就會對周圍的世界産生影響了喵。”
顏歡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在葉詩語的世界裏,能稍微擺脫一些‘所有物’這個概念的,恐怕只有葉阿姨了。
“而且,葉阿姨也是完美獨立于催眠之外的【第三者】,能破局的,非葉阿姨不可。”
說完,他看向了手機上葉瀾香蕉牛奶的頭像,第一次這麽慶幸自己成功皈依了“葉瀾教”。
“叮~”
是葉瀾回消息了。
“好啊,那周五小歡你就和詩語姐姐一起坐車回來吧。
“不過這麽突然要回來,是南區出了什麽事,還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疑惑】”
看着葉瀾發來的表情,顏歡差點沒把葉詩語做的一攬子壞事全部都告訴葉瀾。
但最後,他只是打字說道,
“沒有,就是想你和詩語姐了。”
葉瀾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旋即又說道,
“好啊,那周五見呀。順帶給你的信用卡都沒用過哦,不要虧待自己,知道嗎,小歡。”
“嗯嗯。”
顏歡擦了一把虛幻的淚,愈發覺得葉瀾就是天使...
不,葉瀾應該是萬能的上帝。
而葉詩語就是她座下那個背叛天堂的路西法。
放下手機,顏歡又接着鍛煉起來,接着思考解決修改器的事。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這個周末之後葉詩語應該能消停一陣。
那麽,現在擺在面前急須解決的,只有斯潘塞這個家夥了。
“呼...呼...”
他拉着器械,随着他的動作,他背上的肌肉形狀也逐漸變得明顯了一些。
顏歡原先沒什麽不良習慣,體脂率也不算高,而且天賦不算差。
如此堅持,配合以喵醬給的外挂,想必假以時日便能成就和焦炭老師一樣的腱子肉。
到時候與斯潘塞那個空有一身蠻力的笨蛋角角力也未嘗不可!
以此為目标,顏歡拉動器械便更加賣力了。
“童姐好。”
就在顏歡賣力地拉器械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老板和某人打招呼的聲音。
聞言,顏歡微微一愣,松了力道讓器械重新歸位。
轉過頭來,入眼的,是穿着一身運動露臍裝的美麗姐姐。
原先披散而下的紅色長發被紮成了高馬尾辮子,勾勒着與以往不同的成熟美感。
當然,只是看到她劉海之下的喪氣眼神便能認出,那是顏歡的好老板:
童滢滢。
“童姐,你怎麽來了?”
童滢滢喪氣的眼眸掃來,當看到顏歡赤着上半身的模樣之後,眼眸微微一閃,
“怎麽,我不能來?”
說着,她一邊走近顏歡,一邊掃描一樣将他的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顏歡點了點頭,說道,
“也是,反正平時你待在酒館裏也是喝酒,你在不在都差不多...嘶!”
話還沒說完,童滢滢便喪着眼一把掐住了顏歡的肩膀,疼得他臉色一變,連忙求饒道,
“疼疼疼疼!童姐,我錯了...嘶...”
在開口求饒後,童滢滢那掐着顏歡肌肉的手這才松開,讓他幸免于難。
但只顧着求饒的顏歡卻絲毫沒發現,身後的童滢滢在看到他因為自己的動作疼得臉色一變的時候,表情突然愣住了一下。
旋即,她那原本對什麽都提不起來興致的喪氣眼眸,隐隐閃過了一絲意味不明的興奮。
但哪怕如此,她也還是瞬間制止了動作,收回了手。
童滢滢揉着自己的手,好像玩笑一樣對顏歡說道,
“死蠢,再诽謗老板,這個月的工資給你扣光。”
“對唔住咯,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