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标記 漸深的(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6章 标記 漸深的
漸深的夜幕籠罩下, 整個房間陷入昏暗中。
謝昭是黑色的床上唯一的白。
言無深黑色的雙眸中只有這一抹白,天昏地暗中,灼燒起白色的火焰, 燃遍全身。
“謝昭。”
言無喉間一滾。
“寶寶。”
謝昭臉頰一燙:“別這麽叫我。”
言無雙手撐在床上, 貼近他, 濃墨一般黑的雙眸裏只有這一抹白, 唯一的純白。
謝昭。
他的未婚妻。
他的Oga。
把心捧到他面前的漂亮小貓。
“可是我想這麽叫你。”
言無的嗓音低啞。
謝昭想要捂住滾燙的臉, 又轉念一想, 伸手去捂言無的嘴。
掌心被吻了一下。
謝昭一顫。
他纏着紗布, 看不清言無眼底灼熱滾燙的情緒累積着, 累計着, 終于到了那個臨界點。
那雙有力而發燙的手抽走謝昭懷裏的兩個玩偶,把謝昭抱了起來,面對面抱到自己腿上。
謝昭上身套着松松垮垮的白襯衫, 鎖骨露出一大片,修長的腿分開兩邊, 雙手攬住言無的脖頸。
謝昭對這個動作有些本能的害羞,挺身想要坐起來, 卻又被抱了回去。
謝昭渾身一僵,腳趾都蜷縮起來, 掙紮着說:“我…放我下去, 還沒唱,生日歌。”
但言無的雙手不顧他的反抗, 掐住他的腰, 令他一動不能動,只能被迫貼合着,被傳感來的熾熱體溫燙得發抖。
他的雙手從謝昭的後背安撫着順下來, 謝昭下意識地挺起腰背,腰從襯衫裏透出纖瘦的線條。
言無緊緊摟着謝昭的腰,熾熱的吻從謝昭的掌心到他的鎖骨,再到側頸,最後,落在謝昭嘴唇上,撬開齒關,唇舌糾纏。
Alph息素傾瀉而下,猶如疾風暴雨般襲來,完全将他淹沒,幾乎瞬間讓謝昭感到茫然。
跟現在相比,那天晚上的信息素濃度…還不到十分之一。
窗外一場又一場驟發的夜雨搖晃着,蕩漾着,飄飄灑灑地墜落,翻湧着急切的雨潮。
謝昭被言無抱在懷裏,渾身上下汗濕得像是從水裏撈出來,連斷斷續續的哽咽都帶着絕望的水氣。
那雙迷茫而失神的雙眼掉的眼淚幾乎要把紗布全部打濕。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過謝昭鼻梁,将濕透的紗布挑開,一雙滿含水光神色茫然的雙眼就這樣驟然暴.露在灼熱的空氣中。
一對長睫濡濕,眼尾發紅,兩顆嫣紅的淚痣點綴在晶瑩的眼淚旁邊,足以将空氣中稀薄的理智燃盡。
整個世界安靜地燃燒着,只剩下兩個人。
謝昭恍惚睜開的朦胧視線裏,四周一切都是模糊的,言無是模糊的。
但又是滾燙的,真實地,像以前每一次讓他心動一樣,一次又一次能讓他感受到存在。
言無伸出手,撫摸着謝昭的眼角痣:“寶寶……真漂亮。”
謝昭失神地任由他輕觸着臉頰,拭去他的眼淚。
時間好像不會再流動了。
停止在這一刻。
Alpha的信息素徹底占有了他的Oga。
謝昭被溫熱地簇擁着,蕩過所有黑暗的污濁和灰蒙蒙的痛,直到天光多次破曉。
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七天之後。
-
“七天。”
食堂裏,寧紹輝麻木地比着:“七天。”
“我想問問這個家他還要嗎?”
辛儀平靜地喝了一口湯,已然陷入了十分超脫的狀态。
自從那天晚上言無沒有來,又聽說謝昭來了之後,辛儀就始終保持着這種超脫。
“沒事的阿輝,做好心理準備就行了,言無他應該是要有新的家了。”
寧紹輝臉皺成一團,猶如吃了一整根苦瓜:“為什麽??”
辛儀十分納悶地問:“你不知道?”
寧紹輝問:“知道什麽?”
“你不知道知道言無這七天在乾什麽?”
寧紹輝疑惑:“乾什麽?”
辛儀沉默地看着寧紹輝,許久之後嘆了口說:“沒事,你就這樣挺好的。”
目前隊裏單純可愛且唯一的小處男。
“不是?辛儀姐,你在打什麽啞謎?老大都多久沒出來了,你不擔心嗎?”
辛儀喝了口湯,平靜地說:“我現在比較擔心另一個。”
“另一個??什麽另一個?辛儀姐你在說什麽?”
寧紹輝面對辛儀看傻子的目光感到十分受傷,憤憤不平中,又懷着對言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牽挂撥通了七天內第十二個電話。
這次,電話響了幾聲後,終于接通了。
寧紹輝霎時熱淚盈眶:“爸爸!你終于接電話了!”
言無除了一向沉穩的氣息有些變化外,沒有說話回應。
寧紹輝眉心一皺:“爸爸,你那邊什麽聲音?誰在拍手?”
言無嗓音沙啞低沉,語氣十分不耐煩:“有屁快放。”
“嗚嗚,爸爸你好兇。”
寧紹輝矯揉造作地翹起蘭花指:“難道我不是你最愛的寶寶了嗎?”
言無的聲音沉默了一瞬,“你是個屁的,寶寶。”
寧紹輝拿開手機看了看聯絡人,确定是言無沒錯,重新放在耳邊:“爸爸,你被人奪舍了?怎麽說個寶寶還要斷句,專門說給我聽的嗎?”
對面發來一絲輕笑。
寧紹輝覺得應該是氣笑的。
犯完這個賤,寧紹輝十分開心,“爸爸你這幾天在宿舍裏忙什麽呢?什麽時候出來啊?”
言無:“管好你自己。”
寧紹輝:“……”
寧紹輝皺着眉看向辛儀,用口型無聲道:“他吃槍藥了?”
辛儀扶額搖了搖頭,給寧院長發消息讓他帶寧紹輝去檢查智商。
怎麽寧院長和院長夫人兩個好端端的院士能生出寧紹輝這麽智商清奇的人。
正正得負都沒這麽離譜。
寧紹輝渾然不覺地問:“辛儀姐你在想啥啊表情這麽愁苦。”
辛儀搖搖頭嘆氣:“桃李滿天下,家裏結苦瓜。”
辛儀指了指電話:“趕緊把電話挂了!”
言無消失了七天。
這七天內辛儀帶這着寧紹輝加班分去了言無那些不是很重要的工作,盡管這樣也熬出了黑眼圈,每天猛猛灌咖啡,對Alpha變态的體力和精力又有了新的認知。
要不是對言無有清楚的認知,辛儀現在已經帶着醫療箱沖進宿舍裏救謝昭了。
卧室內。
言無在結束後終于把謝昭抱起來去了浴室。
謝昭不舒服地掙脫着,軟綿綿道:“……難受,撐。”
剛說完這句,謝昭感受到言無又有危險的想法,忍了又忍,實在是沒忍住,這一巴掌終究是揮了出去,把言無打得輕輕偏過臉。
謝昭說:“洗澡,不許再想。”
言無顯然還意猶未盡,被謝昭攔住:“你知道這幾天我在想什麽嗎?”
“我在,這想還不如死了。”
言無淡淡道:“但是你每次都緊緊抱着我不松手,我一退開你還咬緊——”
“閉嘴!”
謝昭面紅耳赤道:“再說跳樓。”
“……”
言無安靜地閉上了嘴。
浴室裏的浴缸裏盛滿了溫度适宜的水,言無把謝昭抱進去後,擠了兩泵洗發水揉搓成泡沫抹在謝昭打濕的長發上揉開。
謝昭靠在浴缸邊緣,任由言無按摩着自己的頭皮,仔細地把極長的頭發梳順。
他的脖子、胸膛、大腿內外側,小腿上全是各種吻痕和掐痕,乍一看以為被虐.待了,但實際上是謝昭的皮膚十分容易留下印記,紅印在雪白的肌膚上,讓言無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去加深那些痕跡。
“謝昭。”
謝昭用鼻子出氣:“……嗯。”
言無指尖擦過謝昭的後頸,“這裏,有感覺嗎?”
謝昭渾身一抖。
這句話是繼“寶寶”之後第二句謝昭聽不得的話。
“沒有,滾。”
言無輕笑道:“這麽敏.感?”
謝昭下意識微微蜷縮起身體,耳尖通紅:“滾。”
言無的指尖按在謝昭的後頸上,輕輕點了點:“我是說,這裏,有感覺嗎?”
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似的,劃過那裏泛起一陣酥癢。
“別碰了。”
謝昭小聲說。
“應該…有吧。”
言無眉梢一挑:“什麽叫應該有?”
謝昭:“……因為我現在除了累和困之外什麽都感受不到,你這個畜生。”
言無平靜接受:“好吧,那下次再試試。”
謝昭瞬間警惕得如同炸了毛的貓:“下次?”
“腺體治療是很耗費時間和精力的,你不知道嗎?”
言無說:“之前那對幫助治療癌症的情侶整整在一起三年才慢慢治好。”
謝昭:“……”
謝昭覺得這樣來三年的話他應該是一只死貓菇了。
言無幫他沖掉頭發上的泡沫:“……考慮到你的身體問題,頻率可以适時降低一下。”
謝昭支起耳朵認真聽。
“一周七天,雙休兩天,接受調休。”
謝昭:“……滾。”
幫謝昭洗完澡吹完了頭發,謝昭整個人又變回了香香軟軟的小貓,往新換的被子裏一縮,很快睡着了。
言無把這幾天換下來堆積的三套床單扔進洗衣機,又預定了飯,把辦公桌挪到卧室裏開始看堆積的報告。
謝昭實在是累得不行,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打開門時,言無已經不見了。
整個房間空落落的,謝昭莫名有些不适應。
他剛要給言無打電話,就聽見言無推門而入的聲音。
“醒了?剛剛好。”
言無說:“一起出去吃晚飯。”
謝昭緩慢點點頭,又遲鈍道:“我衣服……”
言無拿着一套嶄新的作戰服給謝昭:“剛剛去拿的新的。”
謝昭摸着這個布料的觸感,跟言無穿的一模一樣,一本正經道:“我知道,這叫情侶裝。”
言無:“……”
整個基地都穿情侶裝。
謝昭說:“不是嗎?”
言無說:“是,明天我就命令他們把作戰服扒了。”
謝昭:“……”
謝昭說:“那還是算了吧。”
言無幫謝昭扣好作戰服的扣子,又拿出發繩幫他紮了個低馬尾,最後腰帶往腰間一束,顯得腰格外柔韌的細。
言無雙眼眸色漸深。
謝昭見言無不說話,“怎麽了?”
言無衣領下的喉結輕輕滾了滾:“好看。”
比他想象得還要好看。
“走吧。”言無牽着謝昭的手。
“其實我眼睛已經能看見一些了。”謝昭說。
“嗯。”
言無應了聲,手上的力度并沒有改變。
“言無,外面人很多。”謝昭輕聲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