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美人替嫁頂級Alpha後 > 第5章 喜歡 “謝昭你這個…瘋子……

第5章 喜歡 “謝昭你這個…瘋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具體活動就是陪伴他們說說話,進行一些心理輔導之類的。”

“……我…不太合适。”

辛儀的聲音在電話裏顯得溫和而無奈:“其實,我也是這樣說的。”

“但是吧,有個人堅持要我打這個電話。”

謝昭驀地怔住了,心口仿佛被輕輕撞了一下。

“我說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合适去參加這樣的活動,但是他說你一定會來,還跟我打了賭。”

辛儀笑道:“當然,一切以你的意見為主,如果你決定了那我就不打擾你——”

“那個活動,在哪裏?”

辛儀大概是沒料到謝昭真的會答應,有些驚訝,“在首都醫院的精神科住院部。”

謝昭想起了那個地方。

陽光,消毒水,糖果,和少年熾熱有力的掌心,和快步走來時帶起的風聲。

他緩緩低着頭說:“好,知道了。”

-

辛儀在樓下接到謝昭,二話不說往他手裏塞了兩袋牛奶糖。

“給,賭注。”

辛儀挂了電話,微微喘氣笑着說:“沒想到會輸,剛剛專門下去買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诶呀我去。”

她是在便利店随便扯了兩袋糖,當時專注着電話裏罵學生交的論文,沒仔細看拿了什麽,現在定睛一看:喜慶大紅的包裝,卡通畫的呈大字型的小人兒,以及兩個炯炯有神的白眼,仿佛在跟辛儀打招呼。

辛儀:“……”

頓時想起了被玄學支配的恐懼。

謝昭不解:“怎麽了辛醫生。”

辛儀立刻回答:“沒事兒!走吧先上去,不用這麽見外叫我辛阿姨就好了啊哈哈……那個,小謝啊,這個糖先別拿出來嗷。”

住院的幸存者跟普通病人中間隔離了開來,只有幾間病房,顯得十分安靜。

謝昭到得比較晚,其他的志願者都已經在各自的病房裏了,辛儀把謝昭帶到最左邊第二間房門緊閉的病房,“這是個Oga小姑娘,身體各項恢複得都不錯,只是語言功能受損嚴重。其他志願者都是Alpha或者Beta,所以就讓你來了。”

辛儀拍拍謝昭的肩:“沒事,不用有壓力,正常相處就行,有什麽問題随時按鈴叫我。”

謝昭抿唇點了點頭。

站在門口敲了三下門。

他不受控制地想,實驗體幸存者是什麽樣子,會攻擊他嗎?會察覺到自己的異常嗎?如果察覺到了後告訴別人了怎麽辦……

十秒鐘之後,門開了。

剪着短發的小女孩從門口探出小半個腦袋,睜着圓眼睛,小聲叫了句:“哥哥。”

謝昭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小女孩又說話了:“哥哥,你,看不見?”

見謝昭點了點頭,她小心地伸出手:“那我,拉着哥哥。”

謝昭空着的手被一只細小的手牽住了。

她的手瘦得骨節都凸了出來,放開時,謝昭意外觸碰到了她布滿針眼的手腕。

謝昭跟她面對面沉默地坐着。

小女孩好奇地開口:“我見過你,前幾天,病房前面…跟,救我的哥哥…在一起。”

謝昭微微偏頭:“救你的哥哥?”

“就是那個,很高,長得很帥的哥哥。”

是那個少年。

謝昭知道他很高,比自己要高大半個頭。

也……很帥嗎?

他沒有見過人類真正的模樣,只能靠手指描摹感受,曾經好奇地摸過很多人的頭臉,大概知道人類是什麽模樣,再詳細一點就想象不出來了。

女孩看向謝昭,雙眼微微閃着亮光:“你…很漂亮,哥哥,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謝昭第一次面對這種直球小女孩,無措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想到什麽說什麽:“……是嗎,我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

“很好看,跟那個哥哥,一樣…很、很……”

她歪着腦袋思考着,努力找尋能表達出來的詞彙,但是失敗了。

謝昭抿唇,他還記得自己是為了什麽而來的,主動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女孩從被救出來到現在聽了很多遍,她認真地回答:“感覺,沒什麽了,脖子…不痛了。手腳上的傷,好了。晚上,做噩夢,一醒來,就能看到燈,開着。辛醫生…經常來陪我們,就,不怕了。”

說完女孩轉身從小書架上拿了幾本書,遞給謝昭:“哥哥,你摸…這是……辛醫生給我帶的書,她說,恢複好了,就能去讀書了。”

謝昭摸着書封面,油墨和紙頁的淺香爬上指尖。

他垂着頭,輕聲說:“你身上有化學藥劑的味道,你在那裏待了多久。”

女孩說,“6年,我,運氣不好,分化後…就被抓了進去……但是,我運氣又很好,活到了,被救出來。”

“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那個熊一樣的,Alpha,掐我的脖子,沖外面喊,要弄死我,我以為……我要死了。”

謝昭問:“然後呢?”

女孩因為回憶而眼眶泛紅,吸了吸鼻子,“然後,那個哥哥就,闖了進來。”

現場混亂成一片,外面炮火連天,地板都在震動,那群總在她身上抽血抽信息素的白大褂們和那個兇神惡煞,殺了很多人的Alpha沖了進來。

被鎖在實驗臺上,她控制不住流眼淚。

她在地下實驗室活了六年。

很辛苦的時候,每天幻想着有一天能逃出去。

或者實驗成功後放他們出去。

其他人都死了,她還活着。

當時其實什 麽都來不及想,頭腦裏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她也要死了。

她今天要死在這裏。

被那個Alpha掐着喉嚨拎起來,在眼前漆黑的窒息和刺骨的劇痛中,她聽到嘭的一聲巨響。

那一聲巨響是那麽清晰,那麽重,把她的眼淚都震了出來。

那明明是沒有陽光的地下實驗室,但是她覺得那個哥哥大步踏進來的時候好像在發光。

最恐怖的Alpha跪在他身前求饒,被擰斷了脖子,鮮血流到地上,蜿蜒成一條冰冷的河。

然後他脫下了外套,蓋在自己的身上,沒有震懾的Alph息素,沒有恐怖的壓制力,只有衣領上硝煙的味道和炮火滾燙的餘溫。

小女孩坐在病床邊,數不清多少次努力講述着這段經歷,但長期不與人交流使得她語言功能受損,講述得磕磕絆絆詞不達意,極為困難。因此沒人有耐心聽她講述這麽一個冗長的故事。

唯有謝昭,安安靜靜坐在對面認真聽着。

他微微偏着頭,是個非常專注的聆聽姿勢,長發傾瀉而下,在晨光中顯得十分柔和,甚至顯得有些乖巧。

女孩正磕磕絆絆地講完故事,睜着濕漉漉的大眼睛對謝昭說道:“哥哥,你一定,很喜歡,那個哥哥吧?”

謝昭愣住了。

作者有話說:

下一次更新是後天啦~龜速存稿g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