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偷渡第九十八天：/都/是/過/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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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偷渡第九十八天:/都/是/過/去/了/

游璨真的去找了斬潮。

但她還沒見到斬潮，就被斬潮的威壓逼退出來。斬潮顯然不想見她。

最後還是璃霭見游璨實在太慘，忍不住憐愛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沒來得及出聲安慰，就見游璨取出那張金色水晶卡低嗅起來，試圖在上面找到閻春和的氣味。

璃霭：“……”

游璨這症狀是真需要淨化了。

游璨聞了又聞，但這水晶卡閻春和給出很久，又是璃霭在保管，游璨硬是沒在上面嗅出閻春和的氣息。她整條魚都有些蔫巴，不過還未喪氣許久，又想到什麽，雙眼放光似的轉頭看向璃霭：“你不是送了閻春和那件道具嗎？那個能讓閻春和聯系你，那你能感應到那個道具，聯系閻春和嗎？”

“不能。”璃霭雙手環胸，藍色水母頭波瀾不驚，“她已不是我學徒，我與她再無關系，自然也不會有聯系。”道具她雖未收回，也沒感應到閻春和有摧毀那道具。但以她對閻春和的了解，閻春和應當不會再随身攜帶那項鏈，也不會再用了。

既然她已經對閻春和說了清楚……閻春和說不定還會擔憂這道具會實時定位她的方位。偷渡者有專屬的儲物空間，她給的道具、斬潮的鱗片……這些閻春和應該都會存放在內，不會再取出。

“……好吧。”游璨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以什麽立場去詢問這些。閻春和來到這個世界就挺倒黴，直接被逮了送上人魚之島，也沒獨自發育的機會。開局直接臣服于斬潮，還是斬潮讓璃霭去教導她的。

說來說去，就只有她和閻春和交情最淺。她在閻春和眼裏是個什麽形象呢？一時興起、見色起意，僞裝、扮演、虛僞……或許一開始确實并非完全投入、也并非真的沉溺癡迷，但是、可是……

明明她們距離那樣的近過，可她在閻春和生命中留下的痕跡卻是最輕、最無足輕重的。游璨顫抖着深深吸氣，又緩慢吐出。半真半假，好像連自己都能騙過去。但就是因為裏面摻了一絲假，所以其中混入的真心閻春和也不會接受。

但她就是這樣的性格，這樣的人魚。她不可能從一開始就傾心相待。或者說，即使她真的真心以待，涉及情愛的感情，閻春和也未必會真的接受她。只有半真半假的暧昧關系，才能讓她與閻春和的關系迅速貼近。

“……”璃霭沉默地擡起精神觸手，隔空拍了拍游璨的肩膀。她站在游璨身側，半轉過去身子。壓抑的抽泣在一旁響起，璃霭擡眼望着天空，并沒有去看游璨脆弱的顫抖。

“我讨厭你們。”游璨吸着氣，哭腔明顯。

璃霭嘆了口氣，讨厭她？她又做錯了什麽呢？

“我想去找閻春和，我想和她結契。”游璨一邊擦淚一邊說，她轉身就想再去找斬潮，“我不要待在人魚之島了，我也要去流浪！”

本搭在游璨肩膀安撫她的精神觸手一瞬間發力，給她拽了回來。璃霭在瞬間制住游璨，熟練地給她灌下一瓶沉默魔藥。

“哭吧，情緒發洩出來就好了。別在上頭的時候找死。”璃霭将聲音放輕，溫柔地勸說道，“斬潮心情也很差的，最近這段時間最好別在她面前提閻春和、叛逃等字眼。”

游璨張了張嘴，硬是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了。她瞪向璃霭，擡手欲要揮開附近的精神觸手，但對着空氣一頓亂打什麽都沒碰到。

“也別放威壓，小心反噬。”璃霭貼心補充道。

游璨就這麽固執地瞪着璃霭，淚水很快蓄滿眼眶，在眼睫顫抖中溢出。淺碧色的眸子被淚水洗滌得清透無比，眼眸中倒映出維持平靜藍色的水母頭。

沉默魔藥藥效一過，游璨立刻怒問道：“為什麽你能表現得這樣平靜？！”

“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璃霭說，“情緒、反應，這些都毫無作用。游璨，你也收到了世界意識的通告，既然你已經到了璀璨級，那就該以不朽為目标。”

“閻春和也收到了這則通告。想來世界意識對‘偷渡者’們也有一樣的期望，她想要變強，秘境是強者的樂園，你們總會在秘境遇見的。”

“在這裏發瘋、向我發洩，沒法改變任何事。”

“明明你也很難過。”游璨忍不住低聲抱怨，“我确實沒法改變任何事，但這樣會讓我更好受些，這就足夠了。”

“……但我現在已經恢複了。”璃霭說，“我感到平靜。”

“哦，是嗎？你最好沒偷偷掉眼淚。”游璨猛地擦了把臉，瞥了璃霭一眼，“如果未來在秘境遇見她，你會攻擊她還是無視她？”

璃霭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她有做過設想，但并不知道答案。

“如果斬潮追殺她，你會出手阻止斬潮嗎？”游璨又開口問道。

“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問出這個問題，你的沉默就是一種答案。”游璨哼了一聲，她站直身體，朝着璃霭略揚了一下下巴，“不說這個了，你晚上有空嗎？陪我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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