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偷渡第四十三天：/師/徒/的/交/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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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偷渡第四十三天:/師/徒/的/交/心/

【小儲物袋】：內含1立方米的儲物空間。

儲物袋裏全是魔藥，閻春和并未細看，她怔怔的望着璃霭，水母的顏色還是深藍色，老師似乎仍在為回憶而悲傷。小小的儲物道具其實一點都不重，可閻春和竟覺得自己難以拿住。

“謝謝老師。”

“開心點嘛，不要這樣客氣。”璃霭笑着說，“你不好奇為什麽我沒帶你去見我的老師嗎？”

閻春和已有預感。

“她其實不太擅長戰鬥。”璃霭說，“她死在了秘境裏，沒能回歸大海。我嘗試過向世界意識換取她的屍骨，但時間過去了太久，投放的秘境已被摧毀。世界意識說祂能為我再捏造一個，重現……老師的屍骨，但我拒絕了。”

璃霭嘆了口氣：“我只給她報了仇，宰了殺她的亡靈族。白骨骷髅也有親友，找我報仇，不過都被我殺乾淨了。”也算挫骨揚灰？

“我在秘境裏倒是沒什麽死仇，未來你去秘境也不必過于擔心。再如何，也有斬潮在前面頂着。弱者畏懼斬潮，強者直面斬潮，不太可能會牽連到你。”璃霭擡手碰着自己垂落的觸手，原本挨着閻春和的小水母也咻地飛過來，落在璃霭頭上，“如果我死在秘境，感覺也等不到你變強給我報仇，斬潮就會出手。不過你可以向斬潮請求給你時間，想來她會同意的。為老師報仇，也算師門傳承了？”

“老師！”閻春和忍不住開口，“這很不吉利。”

“假設某天我死在別人手中，對方比斬潮還強，你會為我報仇嗎？”

璃霭的聲音過于認真，閻春和抿着唇，望着這藍色水母頭，極為認真地回答：“我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即使一切表現都是虛假，但承諾是真的。

只要她還活着，無論她身在何處，哪怕對方比斬潮還強，那也只會成為她下一個要超過的目标。她會為璃霭報仇，直至死去。

深藍色變回淺淡夢幻的藍，璃霭笑出聲來。

閻春和認真的表情僵住。

“如果你死在比斬潮還強的對手手裏，老師可就不幫你報仇了哈。咱們師門沒這個傳統。”

閻春和：“……”她是真服了！這水母頭！

閻春和璃霭再次坐在地上，有了璃霭之前的打岔，她們的情緒倒是都穩定很多。

璃霭問起閻春和成為偷渡者之前的生活，“能告訴我你成為偷渡者之前的世界是什麽樣的嗎？我有點好奇你的過去。”

“……我也不是自願成為偷渡者的。”閻春和撇嘴嘀咕，她說，“我在那個世界猝死了，睜眼就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彈出消息說我成偷渡者了。”

閻春和說了自己剛過來時候的事，她還吐槽當時星表肯定不是她戳碎的，她沒這個能耐，估計是偷渡者能力把她星表能量吸乾了。

“猝死？”璃霭好像還沒怎麽聽說過這類死法，“死了就能去別的世界當偷渡者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被選中。”閻春和搖頭。她本想說死亡不是什麽好事，并非每次死亡都會迎來新生。但話到嘴邊她意識到璃霭可能在想什麽，便改口說道，“可能吧？但老師你可別胡亂嘗試。”

她怕璃霭在意這個，認真想了想自己的過去，感覺也沒什麽可隐瞞的，便很是平靜地給璃霭敘述了自己的前世轉移話題。

“這種政策推行下去居然不做任何篩選和考核測試嗎？”璃霭大為震撼。

“聯邦不是很在乎，只要人口提升了就行。不管這麽樣，只要獎勵發到十八歲，那麽聯邦就能收獲一個活着的十八歲生命力。”

“難怪你什麽都不會。”璃霭在聽聞閻春和一邊打黑工養活自己一邊讀書，最後沒能去學院上學的事後發出如此感慨。

“不，學院裏也不教戰鬥！”閻春和忍不住解釋，“那個世界和這裏不太一樣，而且我沒有什麽都不會啊！”

“你在某些方面……純天然無污染。”璃霭委婉說道，“你世界設置的指引人一般都是母親，但你的母親并未做到指引職責。而你就讀的學校的老師、打黑工的老板……你一路上都未遇見能承擔起指引職責的人類。”

“但你把自己養得很好。”璃霭話鋒一轉，笑道，“我更欣賞你了。看來斬潮讓我去教導你的那天，也是我的幸運日。”

那是裝的……閻春和壓下心底那絲淡淡的羞愧，平靜說着自己後來的經歷。

璃霭時不時會吐槽兩句。回憶着過去說出時，閻春和發現自己其實也沒有那麽在意了。

“老師，我對你有所隐瞞的話，你會生氣嗎？”閻春和忽然問。

璃霭感到奇怪：“當然不會。生靈皆有秘密，這很正常。我也有不想被知道的事。”

閻春和笑起來。她沒問什麽“如果我未來做錯事”“如果我離開人魚島”“如果……”等假設，那太沒意義，還會暴露她自己。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足夠了，她不會再想更多。

“老師，今天還特訓嗎？”

“今天你還想特訓？”璃霭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閻春和需要時間放松一下，梳理情緒。不過這樣也行。璃霭擡手揮出那只小水母，“那就回憶一下最開始的特訓，讓我看看你各方面進步多大吧。”

閻春和盯住那只小水母，明白了老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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