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瘟疫爆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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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瘟疫爆發
确實如此。
但謝鶴生頭頂還壓着一個系統,要是真的什麽都不說,等薄奚季暴斃了,他也得死。
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高聲死總比悄無聲息地死要好。</script>
“就當幫我一次。”謝鶴生堅持道。
齊然愕了下,終于勉強道:“我可以提前備些艾草、蒼術,但太醫署藥材有限,更多的,我也愛莫能助。”
謝鶴生抱拳:“多謝。”
行至宮門口,謝鶴生遠遠地就看見熟悉的身影,揮了揮手:“哥!”
又對齊然說:“我哥來接我了,那我先...你怎麽了?”
齊然猛地停下腳步,喃喃自語:“哦對…你是他的弟弟…”
謝鶴生困惑地眨眨眼,剛想問他們是不是認識,謝恒也看到了他們,立即大步踏來,拎着謝鶴生的後領把人拉到身後。
動作快得就像母雞護崽。
“小六,你怎麽和這個家夥混在一起?”
我...
“你別招惹我弟弟。”不等謝鶴生回答,謝恒就指着齊然道,“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們...
齊然不甘示弱地冷笑:“我招惹誰了?怎麽,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羽林中郎将還耿耿于懷呢?”
哦?
“懶得理你,”謝恒說道,攬着謝鶴生的肩就走,“小六,你離他遠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謝鶴生茫然:“哥,你和齊大人…”
什麽陳芝麻爛谷子…我想嘗嘗…
謝恒珠連炮似的:“沒有,從未,怎麽可能?”
謝鶴生委委屈屈低下頭:…
我還什麽都沒說…
資深游戲攻略人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只不過謝恒明顯不想談及的樣子,謝鶴生也就不再追問。
之後幾天,風平浪靜,所謂“瘟疫”,似乎真像是危言聳聽。
這一天,謝鶴生照例上朝——他病休了一月,因為系統的任務,他不能再逃班,卻也沒找到機會,再向薄奚季進谏。
随着謝正步入玄極殿,謝鶴生敏銳地注意到,文臣隊伍的最前列,多出了一個人。
岳肅辭官後,相位空懸,司徒王谏又深受打擊,一病不起,朝臣之首的位置,自然而然屬于謝正。
而現在,一名身披長褂的老人,卻站在了那裏。
這本不合規矩,卻無一人置喙,就連謝正,也只是與那人拱了拱手,十分客氣:“蔔先生。”
——蔔先生!
他怎麽會在這裏?驅傩司輕易不上朝,蔔先生今日出現,絕對事有蹊跷。
蔔先生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熊臉。
謝鶴生先是一吓,旋即反應過來,那是他的傩面。
一頭熊。
大梁尚有野獸崇拜,傩師的傩面由數種兇獸構成,取鎮壓邪祟之意味,熊無疑是其中體型最龐大、攻擊性最可觀的一種。
“司空大人,”蔔先生的語調與那天太阿宮裏一般無二,“這便是你家六郎吧?…小小年紀,卻有拜相之才,實乃司空大人教子有方的緣故。”
說着,熊臉向謝鶴生微側,就像在與一頭真正的熊對視。
謝鶴生赫然一凜。
誠然可以将之視作位高權重者沒話找話的閑談,可謝鶴生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蔔先生為什麽要關注他?
他與蔔先生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天夜裏,在太阿宮…可蔔先生應當不知道他在偷聽才對。
不行,不能自亂陣腳。
“蔔先生謬贊,晚輩不敢承受。”謝鶴生恭敬地行了禮。
他是壓力下反而能把事情做好的人,心裏再打鼓,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麽來,只是不動聲色地往謝正背後藏了藏。
謝正也是個人精,看到兒子這般态度,原被誇得一翹一翹的胡子,又被他捏在手裏捋順。
“哈哈哈,蔔先生真愛開玩笑,小子剛入朝堂,做事只知一個莽字,哪有什麽才乾?只求他安安穩穩,不要犯錯就是了。”
蔔先生的神色,藏在傩面下看不清楚,他似乎想要再說些什麽,殿上恰到好處地傳來腳步聲。
薄奚季一襲深黑,如陰影籠罩在殿上。
到的時機太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什麽。
衆臣叩拜。
薄奚季的強權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無論何事都由帝王拍板定論,朝臣不必唇槍舌戰,只上奏,但聽帝王決斷。
謝鶴生頻頻将目光投向蔔先生,眼看今日要奏的事都奏完了,蔔先生依舊巋然不動,從頭到尾不置一詞。
最後一名朝臣也回到隊列。
大常侍清了清嗓子:“退朝——”
“陛下。”蔔先生,忽然開口。
随着這一聲,打算離開的朝臣紛紛被迫重新站定,因此顯出幾分淩亂的狼狽來。
唯獨薄奚季與謝鶴生,一上一下,自始自終未有動作。
謝鶴生深谙劇情,早就猜到蔔先生還有後手,所以沒走,就等着對方表演。
薄奚季,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帝王對人心的洞察,已到了叫人心驚的地步。
“奏。”
蔔先生走到殿中央,與帝王恰巧能連成一線,将玄極殿一劈為二。
“陛下登基已有三年,仍未設壇祭祖,皇天震怒,大難将至,唯有盡快啓壇做法,方能度過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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