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教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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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教你?
沈卓一夜都經受着想要而不可得的折磨中,夢裏那個模糊的人影,手腕上纏繞着黑色領帶,以壓迫感十足的勢頭,将他推倒在床上。
胸膛變得滾燙,似乎在企盼着他的下一步動作。然而,下一秒沈卓的心就涼了——那人的領帶是給自己戴的。
他夾緊被子。
後來,沈卓好像跟那個人心意相通——他去抽屜取了根紅色繩索,而那個抽屜裏,還有一些其他的玩具。
沈卓滿心滿懷的期待,微仰着頭,背過手,再把雙手奉上。
像祭品。
天快亮的時候,陸明遠才從地板上站起來。他的腿麻了,走路的時候踉跄了一下。他走進衛生間,擰開冷水龍頭,站在花灑,冷水從頭澆到腳,把最後一點殘餘的火澆滅了。
沈卓的行為……不像正常人,他是從小經歷過嚴重創傷的人,為什麽會喜歡繼續折磨自己?
“創傷的另一種——即被極端控制的經歷,在某些人身上可能異化為對控制的熟悉感,甚至渴求,心理學上稱為‘創傷的重複’,一個從小被剝奪控制權的人,長大後反而在被控制中找到了某種熟悉的安全感。”
阿寬解釋說。
陸明遠感到自己的眼睛一陣跳動,仿佛電話那頭的阿寬說了句上墳時說的話。他擰着眉心——沈卓的這一嗜好是新的,過去他們相戀時并沒有出現。
是他最近那次意外的捆綁激活了沈卓。
再加上跟沈卓父親的會面……
一定是這些因素糅合在一起,造就了沈卓病态的反應。
還有,在他夢裏出現的人究竟是誰?
是誰給了他如此夢幻般的體驗。
在他的屋檐下。
“阿寬,給我治好他。”
對方顯然沒料到陸明遠會做這種選擇,陸性情殘忍,本身就是天生的支配者和……S,而沈卓跟他天然相配,為什麽不趁勢而為呢。
縱使與自己的欲-望相悖,也想要一個人變好、被治愈,陸明遠可能比沈卓更有求于他。
“好,你是老板,我聽你的。”
“還有,幫我問清楚他夢到的人到底是誰。”
阿寬似笑非笑:“這恐怕有點難度,如果他心防難解,我什麽都問不出來的。”
陸明遠曾在深夜乘游艇到過離岸數公裏的海域。
大家都睡着後,他帶着大功率的電筒來到甲板,觀看“海”這個龐然大物。
它像一頭正在蟄伏的兇獸,一旦出現獵物,它一定不會浮皮潦草地吃他,而會盡情享用,到時候一個巨浪就可以掀翻整艘船。
面對未知,那時的他恐懼極了。
而此時的心情,就好像回到那艘游艇,站在海中央,等待被吞噬。
沈卓随時要醒來,陸明遠說了聲“想辦法”就挂斷電話。
他的目光掃向主卧方向。
當沈卓打着哈欠出來的那一瞬,陸明遠手中的咖啡杯輕顫,他用另外一只手撐在島臺,也許是血液上湧,手心的脈搏強勁,速度越來越快。
沈卓一出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陸明遠的黑色西裝馬甲收束出清瘦的腰線,白色襯衫領口微敞,正木呆呆地盯着沈卓,他垂落的碎發在眉骨投下細碎的陰影,将那雙幽深的眼睛遮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卻更顯得冷淡而鋒利。
他頓時攏緊藍紫色睡袍,稍顯局促地輕咳一聲,說:“早啊。”
陸明遠語氣很淡:“早。”
“昨天睡得還好嗎?”沈卓慢慢走到咖啡機旁,随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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