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求求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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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對了,七年前你們不是挺恩愛的,怎麽現在不繼續了?”
沈卓:“你嘴裏的人,我不認識。”
他的指尖微微顫抖,心髒像是那破洞褲子一樣也漏了氣,無措地盯着鐵籠。
“你是怎麽知道鐵籠這件事的?”沈卓忽然問。
“當時你的視頻滿世界都是,我能知道算新鮮事嗎?”
顧東行一臉懵:“鐵籠?什麽鐵籠?”
馮祥雲繼續道:“雖然你那時候才十歲,跟現在的樣子大不相同,但我就是知道那是你,哦對了,你爸爸還好嗎,啊?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如同喪鐘,聲聲撕扯着沈卓的神經,原地趔趄了一下。
顧東行趕緊上前。
剛想扶的時候才想起沈卓是碰不得的。
鐵籠?
難道跟鐵籠有關?
什麽是……鐵籠呢?
沈卓朝顧東行乾笑一聲:“沒關系,我沒那麽脆弱。”
顧東行心想,是啊,您可是至高無上的魔尊,彈指就是奪命。
可人生哪像劇裏那樣簡單?一個五毛特效就把人解決了。
想把人解決,需要消滅他的一切有機物,最好的辦法是……
顧東行想着想着就入迷了,直到聽見門口出現一陣騷亂,然後就是這個包間的門被踹開的聲音。
看見那個煞星,馮祥雲的瞳孔驟然縮小,哆哆嗦嗦地朝桌底下鑽,一邊大呼:“陸明遠!今天你再動我一個試試!”
陸明遠目若寒潭,轉頭看到沈卓後眉宇間更顯寒涼。
“我今天不想髒了手。”
沈卓迷惑的醉眼看過去,有些意外陸明遠會在這裏出現。
陸明遠指那鐵籠一眼,竟笑了:“沒想到祥雲兄把自己的籠子打扮得這麽有格調。”
馮祥雲馬上就意識到不對,連連求饒:“陸明遠!我真沒對他怎麽樣,你看看他,有一點損傷嗎?”
陸明遠冷笑道:“他怎麽樣,關我什麽事?”
“你們以前不是紅塵作伴潇潇灑灑嗎?現在是怕我找到你的把柄,刻意割席?”
“你話太多了。”
不出一分鐘,跟陸明遠一齊進來的保镖就把馮祥雲裝在鐵籠之內,冷眼看着他貓着腰、四肢不能伸展的樣子。
那馮祥雲才不是軟骨頭,在籠內死命呼號。
“陸明遠!你他媽死定了!”
“敢跟我鬥,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陸明遠嗤笑一聲,知道馮祥雲只是過過嘴瘾。
“聽說你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好可憐哦,如果那會兒讓我遇見,我肯定踹死你個鼈孫。”
這回陸明遠聽見了他在說什麽,心說“其實遇見過”,就将頭轉向沈卓,笑容片刻消失不見。
沈卓乾笑一聲:“那我們走吧。”
可他喝醉了,邁不動一步。
顧東行深知他的木僵反應有多摧殘人心,這些年尋了很多醫生都說沒辦法治愈。可下一秒,陸明遠便将手臂搭在沈卓身後,打橫将他抱起——沈卓不僅沒有反抗,連一絲僵直都沒有,雙臂自然地挂在陸明遠頸間,頭埋進他胸口。他醉了,但身體認得這個人。
這下顧東行又開始匪夷所思了起來:“你能摸他?”
陸明遠露出看傻狗時的眼神,顧東行立刻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喂,別以為你現在人五人六的我就不能說你兩句,你以前落魄的樣子我又不是沒見過。”顧東行有點毛了,“說,你到底能不能摸他?”
陸明遠把沈卓放在後座,将他的長腿彎曲起來,道:“自己的藝人喝這麽多,拿他當什麽?陪酒?”
“呦,還關心上了,你是沈卓什麽人啊敢這麽跟我說話。”
在顧東行眼裏,陸明遠還是那個悶頭烤串的毛頭小子,要是沒有沈卓和他,他能有第一桶金嗎。
一到沈卓家,顧東行竟拿指紋開的鎖,陸明遠看到皺了皺眉頭。
他看着周邊的一切,有種熟悉但心酸的感覺。沈卓住在哪裏,其實陸明遠一早就知道,只不過他不想來罷了。
他家裏擺放了很多玫瑰,整間冷色調的家散發着迷人的氣息。
進門後顧東行看着陸明遠,一直在腹诽,難道這貨當年真把沈卓睡了?沈卓為什麽單單不會對他産生抗拒呢?
顧東行想要看一眼陸明遠的手到底有什麽神奇,然後在陸明遠的極不情願中把手搶了過來。
他的手修長,骨節漂亮,但跟他目前的身份相比,手掌略顯粗糙,還有很多的陳年舊疤。
顧東行并不驚訝,他可吃過陸明遠烤的串。
陸明遠抽出了手,責怪他看得太久了。然後他轉身就走,很快就被顧東行叫住,他說:“我知道當初是沈卓先招惹的你,也知道你們那轟轟烈烈的幾個月,更知道沈卓當年像個懦夫一樣不告而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