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玫瑰天堂(二十五) 器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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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新型道具。”椒墨本以為會費番功夫,沒想到兩次就成,他還是低估了嫉妒的可怕,像陳桑易那樣能戰勝貪婪的人畢竟是少數,而且自己還利用了別的因素。
少年順便給他肩上的傷口止了個血:“有意思,每場游戲的MVP都可以獲得三個特殊道具,其它的你考慮賣給我嗎?”
椒墨摸着裏面清涼的綠水,無奈道:“可饒了我吧,我的MVP道具一共就那麽幾個,一半以上都是一次性的。”
“道不道具的之後再說。”薩缪爾拔劍走來,輕輕劃開齊恒欽腰部的布料,“機會難得,直接開始吧。”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齊恒欽先是瞪着他們,随即又軟了臉色,妥協道,“……只是一個任務而已,不至于下死手吧?我可以配合,椒墨,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好。”椒墨笑笑,“等拿到第三張紙條再說。”
呲!
齊恒欽瞳孔驟縮,緩緩低頭,籠手劍深插進小腹,然後轉了一圈,往下一切,一大塊肉瞬間落地,露出裏面血淋淋的器官。
“絕版金幣”仍在發揮作用,只要椒墨不允許他叫出來,他就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倒下都不行,只能親眼看着那些長在身體裏的東西跟着男人的尊嚴一起脫落。
尖銳的劍刃切菜般在裏面來回捅咕,沒有麻藥,沒有專業設備,更沒有主治醫師,就那樣将他的□□搗得亂七八糟,鮮血淋漓。
周辭看得直皺眉:“你學過生物嗎?把他的腸子都勾出來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來。”
“別吵。”薩缪爾額頭冒出細汗,他又不是學醫的,只是把器官完整地挖出來已經算得上極其精密的手術了,為了不破壞貢品,只能把其它的器官多多少少地切一點下來。
何愉皺着眉看了一會兒,被殘忍血腥的場面惡心得直反胃,捂着嘴乾嘔。
薛萬辰從兜裏抽了張紙給她:“這種情況以後會遇到很多,要習慣。”
“成了。”薩缪爾數了數地上的器官,嫌棄地甩了幾下手上和劍上的血,“我知道的相關器官就這麽多了,要是少了什麽,你們自己動手吧。”
椒墨俯身看了半晌,上面的人體組織都還新鮮着,未死的血肉砰砰跳動:“嗯……差不多了,一一試吧。”
他看齊恒欽一眼,對方已經瞳孔擴散,臉白得毫無血色,痛苦得面部扭曲,五官幾乎移了位,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着,已然一副瀕死的模樣。
“好了,休息一下吧,僅限于躺下哦。”椒墨打了個響指,齊恒欽一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辭本想用手抓,薛萬辰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鉗子,夾起一截血肉放進石像空蕩蕩的懷裏:“這玩意兒就別用手碰了,免得觸發什麽新挑戰。”
軟趴趴的東西落到石頭上,毫無反應。
随後他又把其它的器官全部試了一遍,輪到最後的小囊時,石像深處發出一聲喜極而泣的哭聲,硬邦邦的石雕竟動了起來,她沒有睜眼,只是收緊身體,緊緊抱住還在流血的器官。
半分鐘後,她舒展雙腿,裙子的褶皺裏憑空出現了一張紙條。
椒墨拾起來,五人探頭一看,上面寫着——[為何給予我希望,又奪去曙光?為何賜予我寶藏,又毀于一旦?為何贈予我期盼,又不屑一顧?倘若終将失去,您又為何安排這場短暫的相逢?]
【恭喜找到“世界的指引”之三,已湊齊三張紙條,解鎖玫瑰公主的部分過往,以及她身為表妹的秘密。】
【在很久以前,這座美麗的莊園一共住有兩戶人家,一為占90%主權的莊園主,他們的住處富麗堂皇,一為僅占10%的獨家農戶,她們住在一間簡陋的木屋裏。】
【多年來,兩家井水不犯河水,木屋的女主人是個寡婦,種了一大片玫瑰,還養了不少蝶蛹,生活資金便來源于這些。】
【她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取名茉莉,然而有一天她發現,茉莉似乎被人侵犯了,經過一番觀察,她發現是這一代的莊園主乾的,她憤怒地找到莊園主要一個說法,可惜拼命的抗争不僅無效,還害了她的性命,最後獨留才幾歲的女兒在世上生活,她臨終前,為茉莉改名為“玫瑰”。】
【玫瑰一天天長大,母親的犧牲并非全無作用,莊園主是個懦弱的屌絲,十分害怕妻子,盡管妻子也在外面包養男人,但她不允許自己的丈夫乾出這麽畜牲的事,于是她時常讓下人給玫瑰送吃食,照顧她起居,直到玫瑰能自理。】
【母親離去時,玫瑰還太小,童年的創傷也被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淡化,她不太記得以前發生過什麽,只是安全感極其薄弱,占有欲極強,性格偏執易怒,報複心極重。】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信任任何人了,直到滿十八歲那天,一個少年風風火火地闖入她的花海,兩人一見鐘情。】
【得知少年是莊園主的獨子後,玫瑰心生抵觸,然而莊園主不久後便病逝了,少年也再三保證不會讓她受委屈,經過四年的磨合期,兩人在花海中舉行了婚禮。】
【木屋和那10%的主權也在玫瑰嫁給少年後并入了莊園資産,少年如同約定的那樣對她無微不至,兩人恩愛異常,還生下了一個兒子,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但天不遂人願,人販子偷走了她的孩子,本就有心理創傷的玫瑰從此渾渾噩噩,精神恍惚,甚至無意中透露了自己曾被上代莊園主侵犯的事實,丈夫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傷中,又驟然知曉了這個秘密,一時間無法接受,從此早出晚歸,甚至開始出軌。】
【這些瞞不過枕邊人,玫瑰痛苦不堪,卻又不知道該指責誰,精神疾病越發嚴重,沒多久就病逝了,由于怨念太重,冤魂徘徊于玫瑰花海,久久不願離去。】
【然而她死後,丈夫卻後悔了,他愧疚于自己的所作所為,想要彌補那些過失,不願将妻子安葬,甚至開始研究怎樣才能将妻子複活,可惜無一成功。】
【于是,他邀請來莊園外的六位客人,開始了新一輪實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