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玫瑰天堂(十二) 簡直是人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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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摯的詢問”已失效,今晚玫瑰公主不會再對你們出手,恭喜死裏逃生!】
【名稱:玫瑰公主
永遠徘徊于花海,最讨厭別人踐踏自己精心呵護的玫瑰,占有欲極強,看似明媚實則偏執,如果招惹了她就必須永遠留下來,否則她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破綻:血湖、???
人性檢測:嫉妒
性格需求:陪伴、同化、獨占。】
“……呵。”玫瑰公主冷笑一聲,什麽也沒說,整個人縮回紅卵,裂縫徹底閉合,光滑如尚未孵化的新卵。
荊棘迅速纏上來,将卵不着痕跡地塞回牆壁,随後也跟着縮了回去,緊接着血湖水位下降,露出地板,短短幾秒,整個客廳已經完全恢複常态,連牆上的血珠都消失殆盡。
木門大開,玫瑰花海歡快地搖擺着,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視野,浮動的金末與銀光交相輝映,如夢似幻,溫馨美好。
方才猙獰可怖的一切仿佛是幻覺。
終于……過關了。
椒墨猛地松懈下來,一時間整個人都沒了剛才的強硬,極致的高壓竟讓他後知後覺地有些手抖。
薩缪爾艱難地撐起身,試了幾次都站不起來,他難堪地閉了閉眼:“等我一下,我馬上……”
他身上到處都是血,不知哪些是自己的,哪些又是在地上沾的。
椒墨試了試力氣,确認夠用後一把橫抱起腿上的人,擡步就往外走。
“?!椒墨?!”薩缪爾大驚,盡管他在國外待了十來年,沾染了不少開放的風氣,但因為地位尴尬,始終與他人保持距離,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回國後逢人就說的甜言蜜語也只是熱情的面具,比發自內心的冷漠更讓人難以接近,也是他封閉自我的保護殼。
椒墨走出木屋,停在燒毀的玫瑰前:“好了,這個時候就別講究那些了,放你下來也走不動,先離開這裏要緊。”
他看了眼翻滾着晨曦的天際,一點金光刺破淡藍的殘夜,宣告着黎明即将到來,如獲新生的自由與裏面暗無天日的壓抑形成了鮮明對比。
耳畔響起熟悉的播報——
【恭喜完成主線任務——“逃離嫉妒的城堡”。
惡龍已被勇者從公主手中成功救出,所有活着的玩家将馬上無傷傳回莊園,随即開啓二樓的試煉。】
兩人猝不可防地眼前一花,眩暈過後,周圍已變成剛進入游戲時的寬敞客廳,門外烈陽高挂,竟是直接轉換成了白天,高處的鐘表顯示是上午十點,背景板的玻璃透過陽光,折射成五彩斑斓的光斑。
速度還真快……
傳送得突然,椒墨本來還想問薩缪爾走哪邊能回來,沒想到倒省事了。
“喲,你們這是……都說英雄救美人,勇者救公……惡龍,你們反倒變惡龍救勇者了?”
薛萬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椒墨一轉身,另外四人整整齊齊地站成一排,眼中多有詫異之色,還有看戲般的調侃意味。
聞言,已經恢複全盛狀态的薩缪爾猛地一掙,躍下地,若無其事地繞過椒墨,岔開話題:“你們那邊怎麽樣?怎麽從玫瑰公主手底下逃出來的?”
薛萬辰道:“我們沒能拖太久,要不是我詐死陰了她一把,争取的時間會更短,她在花海裏好像刀槍不入,荊棘重生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何愉回憶道:“我們四個好不容易把她引遠,但也都重傷了,最後只能躲在霧裏硬拖時間,她惦記着回去,沒有多留,我們也攔不住了。”
一旁的齊恒欽整理了一番衣服,檢查着身上的傷口,見都消失了,便哼笑道:“你們倒謙虛,她都被我們逼出最終形态了,花海的供給跟不上,再打下去必輸,所以她才沒有久留,我猜,椒墨和薩缪爾面對的應該是玫瑰公主的另一種補給陣吧?”
原來是被打回原形了,那個樣子是在療傷……想起當時的場景,椒墨點頭:“沒錯,想來那一屋子的血就是她的滋養源。”
周辭一聲不吭地上前,圍着對面的兩人轉了幾圈,一會兒觀察這個,一會兒打量那個,最後鎖定椒墨:“我們這邊沒什麽好說的,倒是你們……不解釋一下怎麽變成剛才那樣的?看起來是你救了薩缪爾,所以他才會被你抱着吧?”
系統不僅是無傷傳送,連破爛的衣服都補好了,身上的血更是無影無蹤,便只能憑看到的姿勢來推斷。
薩缪爾別過頭,不想提起那樣丢人又狼狽的糗事,往常總是挂着笑容的臉凍住了,綠眸低垂,柔順的金發在陽光下仿若真金般璀璨。
椒墨苦笑:“我哪有那本事,是薩缪爾舍身救我,他身上本來就有傷,打鬥一番險勝,但也重傷瀕死,我實在幫不到什麽,只能把他抱出來。”
“……”薩缪爾側目,瞥他一眼,又不自在地挪開。
周辭哦了一聲:“我記得他一向無利不起早,什麽時候這麽舍己為人了?我還以為他那狀态肯定打不過要讓你護着他呢。”
薛萬辰笑起來:“我跟周辭本來要過來幫忙,剛走到附近就收到了任務完成的消息,我們四個都搞不定的異體,薩缪爾竟然一個人就解決了。”
“好了,說一下後面的計劃吧。”薩缪爾聽不下去了,蹙眉挽起頭發,有些煩躁,“白天應該不會持續太久,第二晚很快就會降臨,昨晚是勇者救惡龍的童話,今晚只會更難。”
無言的空當,樓上走下來一個人,正是負責接待客人的維一,他禮貌微笑,彎腰道:“樓上已經收拾好了,請各位移步。”
六人陸續跟在後面,實木的扶手上了新漆,散發着淡香,樓道挂了幾幅畫,從下到上依次是綻放的花叢、女孩在花海裏跳舞、夫妻在夕陽中恩愛、老婦人獨自坐在玫瑰前的背影,最後一幅則是比第一幅更加茂盛的玫瑰海,這兩幅是唯二沒有人像的畫。
幾人挨個觀察,齊恒欽問道:“這些畫的都是誰?”
最前面的維一答道:“小女孩是小時候的夫人,夫妻是老爺和夫人新婚不久後畫的,老婦人是老爺的母親。”
去三樓的樓梯封着,他停在二樓的扶手盡頭,往左一步候着,示意目的地到了:“房間號都是一樣的,門牌若有遺失,可以找我補領,右側是飯廳,所有吃食都備好了,請自行前往。”
椒墨走在倒數第二個,看完畫後注意到前面的人每到二樓都有明顯的停頓,等人散盡,眼前的光景完全暴露,他意外地一滞,騰空的腳慢了半秒才踩上紅粉交雜的“地毯”。
整條走廊兩側竟種滿了不同顏色的玫瑰,多是紅粉兩色,連天花板都爬滿了花苞,地上也鋪了一層厚厚的花瓣,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了一扇大型窗戶,花枝纏繞欄杆,破碎的光投進來鋪在廊道裏,切割成深淺不一的色塊。
夢幻驚豔得像誰的婚禮現場。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