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狼人列車(二十) 真心話游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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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狼人列車(二十) 真心話游戲
“解藥,拿出來,馬上。”範觀壓低了聲音,殘暴的沖動醞釀其中,每一個音節都是一場風暴。
“……”秋松風摳着地板,仰起那雙藏着火光的眸子,咧嘴笑道,“解藥?那該問你啊,兇手找被害人要解藥,你腦子壞了嗎?”
“還敢嘴硬!”
狼人內讧,眼看兩方都不服輸,局面面臨失控的風險,椒墨提醒道:“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不先動手嗎?”
“是她先動的手!”範觀又踹了秋松風一腳,差點把重傷的人踹暈過去,只是眼神還恨着他。
“如果你殺了她,天亮後的投票環節一定會被投出去,不用懷疑我的話,沒人會接納一個無法自控的隊友。”椒墨淡道,“除非你有信心今晚殺掉我們所有人。”
如果他能做到早做了,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範觀眼角直抽,恨不得真把他們全殺光,但各種權衡後還是忍了下來,他收回腳,惡意滿滿,“你最好承認自己的惡毒,賤女人,不然你的丈夫就要死不瞑目了!”
地上的人抽搐了一下,指尖摳出了血,那雙眼瞳驟然縮小,幾乎看不來了。
【新人秋松風,異化程度95%。】
插曲結束,天剛好亮了,椒墨本來想在夜晚再去一趟10號車廂,耽擱了時間只能往後推。
唯一的收獲就是無論這次的無差別傷害是不是範觀乾的,都不能再任由他這麽放肆了,否則遲早會做出難以挽回的事。
雖然一直不希望輕易減員,但有些人過于偏激,就不能留了。
椒墨借口要給張德檢查一下傷勢,怕範觀又沖動殺人,讓他離遠一點,鑒于沒人想挨着他,範觀只能單獨待一個角落。
方幕允接收到暗示,拉着何愉和阿婆聊天緩和氣氛,安靜的車廂漸漸有了人聲。
張德的情況很不好,右手掌齊根斬斷,切口平整,乾淨利落,除此之外,胸口和腹部分別被捅了一刀,即使止住血了也因救治不及處于瀕死狀态。
他癱坐在邊上,剛才的争吵甚至沒讓他睜一下眼,但椒墨覺得他是聽見了的。
“保持清醒,要是睡着了,就永遠也不會醒了。”憐惜的語氣。
死死閉起來的眼皮動了下,還是沒睜開。
也許是不願意面對殘疾的自己,他選擇了隔絕外界。
椒墨背對着範觀,一邊給張德檢查已經結痂的傷口,一邊勸道:“我知道你恨秋松風,可她的腿也是你乾的,你們也算扯平了,接下來好好合作,可以嗎?”
“……”不答。
“不過我也很奇怪,為什麽她會對你下手,你們無冤無仇,就算控制不住自己也該是傷害離得最近的人,你說,是誰在挑撥離間,幫你吸引仇恨呢?”椒墨的聲音很小,完全被方幕允的笑聲蓋過了,他說得遺憾,似乎是真心發問。
張德的呼吸停了一瞬,又聽對方道:“你也別怪範眼燙觀,雖然他一開始不讓我救你,但那也是權宜之計,你對他還是很重要的……”
像突然意識到說錯了話,椒墨止住了,只拍拍他的肩:“振作點,我們還要一起活着出去,別讓你大哥擔心。”
直到他離開,一直不答話的人終于擡眼,野狼似的目光穿過層層障礙,落在滿臉不耐煩的範觀身上,那眼神,似要把他灼穿。
投票環節依舊全員棄票,無人出局。
範觀再次提醒椒墨,其他人要麽已經殘廢,要麽本身就手無縛雞之力,可以留到四站臺,但那時自己要動手的話,他不能再阻止。
椒墨順着應下,回到位置時在腦子裏默了一遍已有線索,将重傷殘疾的兩人劃到了清單外。
他買藥的時候就看了備注,這種藥算是透支身體,将狀态維持在生死一線,當這具軀體被榨乾,延長的生命也就到了盡頭。
也就是說,張德和秋松風一定會死,只是看能堅持多久。
這兩人一死,範觀就徹底沒了顧忌,到時候唯一的狼掌握話語權,他們就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在他們死前,必須要找到破局之法,或者,讓他們死得更有價值……
思索間,列車減速停靠,光線再度隐匿。
【四站臺到了,本站停靠五十分鐘,請要上車的乘客不要擁擠,有序上車。】
冰涼的機械音将聊天的聲音驅散,所有車門噗嗤一聲打開,入眼的竟是一片會動的泥牆。
不,不是牆!
椒墨心停了一拍,那些密密麻麻的扭曲四肢争先擠入,又被狹窄得車門擋了回去,不得不依次排隊進入。
數不清的“乘客”占領了整個四站臺,大批大批地朝列車來,但凡視線可及之處全是天衣無縫的泥巴,“乘客”之間被濕泥連接,稍分開一點就拉出數道泥絲,像極了和泥的材料。
從車窗一眼望去沒有盡頭,泥巴的顏色延伸進虛無,不知到底有多少。
這個站臺已然成了它們的領地。
【名稱:饑渴的“乘客”
長期的無法進食讓它們陷入瘋狂,不再懼怕水的威脅,如果能抓到獵物,它們一定會将來之不易的食物鑲進泥牆,儲存起來慢慢享用。
破綻:???
人性檢測: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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