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狼人列車(十八) 你以前認識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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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狼人列車(十八) 你以前認識她
他若無其事地晃着藥瓶,有意無意地摸着自己肩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給她太浪費了,你們覺得後面的站臺是她能幫忙的?就憑一點乾擾?三站臺的教練都能免疫,後面的呢,誰知道是什麽級別的異體?既然舍不得多給藥,就要利益最大化!”
他說得頭頭是道,手緊緊攥着瓶頸,冷靜的樣子是剛才解釋時無法比拟的。
“……你瘋了嗎?”秋松風氣得渾身發抖,無法理解這人為什麽能看着別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無動于衷,而且還是源自他的傷害。
“我瘋了?是你瘋了!沒用的東西就該被抛棄,那些被殺掉的廢物也一樣,這個世界優勝劣汰,現實是,游戲裏也是!”
見他始終不肯松口,老人忍不住了,顫顫巍巍地掏出第二瓶藥:“別……別吵了,我還有藥,拿去分了吧……”妥協與委屈并存。
見狀,範觀得逞地笑起來,換來有自己血的藥,一飲而盡。
秋松風惱得直跺腳,乾脆背過身,眼不見心不煩。
張德接過藥瓶,給意識不清的人喂下,好在沒有完全喪失意識,勉強能喝進去。
他一鼓作氣拔出對方胸口的匕首,血如柱噴湧,底下的人痛苦地仰起頭,嘴裏氣音不斷。
藥物在身體裏流竄,傷口迅速愈合。
除了已經痊愈的椒墨,衆人都分到了藥,方幕允說自己沒受傷,讓老人自己留着。
椒墨注意到,此次分藥有個很奇怪的細節——只有範觀的藥裏混了血,其他人均少了這個步驟。
此站臺過後,林菱的誠信值足夠治好所有人,還能留幾瓶治病,只是秋松風的異化不能治愈,她對自己的變化一無所覺,即使異化程度上漲到了70%,身上出現了泥巴乾涸般的裂紋,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對勁。
其他人看在眼裏,都不敢吱聲。
空藥瓶會被系統回收,椒墨看着開始消散的瓶子,主動道:“我在教練身體裏找到了半塊鐘,跟駕駛室的是同一塊,組合在一起就拼湊成了完整的時間。”
“所以循環結束了?”得到了治療的範觀相當滿意,他坐在椅子上惬意地看着車窗外倒退的建築,“別以為只有你有用,我們在這邊可不是單純等死。”
聽出了他話裏有話:“你們發現了什麽?”
秋松風扶起還沒緩過來的何愉,臉色難看得吓人,她指指最後一節車廂的位置:“我們到那邊去看了下,8號和9號車廂都沒問題,但10號車廂裏全是之前被清潔工擡走的屍體,有二十多具。”
椒墨問道:“你們看得清?”
“問題就在這裏。”範觀道,“那節車廂是通電的,即使你把總開關關了,那裏也沒受影響,我們懷疑局部範圍內不受規則管束。”
“……”不受規則束縛?怎麽可能……連駕駛室都有自己的法則,停放屍體的車廂怎麽可能……
等等!
椒墨道:“那節是車廂嗎?座位擺設跟普通車廂一樣嗎?”
“廢話,不一樣還能叫車廂?”範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椒墨擡腳就走,“我去看看。”
範觀跟着走:“一起,我剛好看看白天跟晚上有什麽不同。”他回頭對張德道,“給你個表現的機會,看好他們,別放出去添亂。”
留在原地的五人東一個西一個,坐不到一堆,何愉驚魂未定,秋松風在旁邊安慰她,放在她背後的手微微發抖,唇都咬出了血珠,不知在壓抑多強烈的沖動。
【新人秋松風,異化程度80%。】
走到9號車廂時,椒墨故意放慢了腳步:“馬上天黑了,你有什麽打算?”
範觀懶得跟他打太極:“不用套我的話,我說了不會率先對你們動手,你最好看好那個女人,她才是危險分子。”
“我會的——你之前說要殺掉其它陣營的人,現在還有這個想法嗎?”
“當然。”他笑起來,“不管是誰,只要沒用了,我會立馬實行這個計劃。”
“所以你要殺阿婆和何愉?”
“我TM說了我沒有,愛信不信!不過要是她們就這樣陰差陽錯地死了倒也不錯。”範觀煩躁地揮了揮手,一臉“反正解釋了也沒用”的表情。
他看起來不像在撒謊,椒墨又問:“這麽說,你最想殺的人不是她們?那是誰?秋松風?”
“……我說了,別套我的話。”
他不願意說,椒墨又問:“你讓張德看管他們,就不怕秋松風控制不住自己殺了他?”
身邊人還是沒說話,直到停在9號車廂的死角,範觀嗤嗤地悶笑,眼中跳躍着期待的愉悅,他真心地笑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把你帶走?沒有了礙事的人,事情才會朝我預想中的發展。”
椒墨配合地停下來:“你就是要給秋松風制造機會,讓她殺掉獵人,包括走之前說的那番話,也是在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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