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好孩子,聽我說[無限流] > 第8章 狼人列車(八) 媽?

第8章 狼人列車(八) 媽?(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人氣值:412807

人氣值長時間保持第一,解鎖人氣禮包。】

椒墨剛回到車廂就觸發了新的提示,但他現在沒空看。

見他安然無恙,方幕允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拉着他往自己的座位走,說什麽都不放。

“我們聽見好可怕的尖叫,叫了好幾次,我們都以為你……”帶着哭腔。

“讓你們擔心了,我是看見那裏有人影才過去的,可惜不是幸存者。”椒墨有節奏地拍着他的背,越拍方幕允越後怕,他直接縮進了身邊人懷裏,抱着不肯撒手。

“……”秋松風瞄他脖子上的勒痕一眼,哼道,“幸存者?那你就要問問那個滿腦子橫肉的混混了。”

話音未落,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我還以為是什麽硬茬,兩招都接不住,死了活該!”範觀神清氣爽地走進來,手上還在滴血,灑了一路,他大馬金刀地一坐,随手在衣服上擦了兩下,見椒墨回來了,遺憾一笑,“還活着呢,聽見廣播通知只死了兩個真讓人失望。”

他心情很好,與天黑前判若兩人,不等人問,他朝右邊一招手:“站着乾什麽?進來啊!”

蘑菇頭連連應聲,答着“馬上”,車轱辘一頓響,他開車一樣把人推了進來,差點沒剎住,停下來時人都快飛出去了。

何愉捂住嘴,驚訝地睜大眼睛,迷茫地指着素未謀面的人:“你……你怎麽……”

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人緩了半天,推着滑下鼻梁的眼鏡心有餘悸地唉聲嘆氣:“……這是乾嘛,我一個老人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

椒墨也沒出聲,不怪何愉震驚,被帶過來的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婦人,白發蒼蒼,混濁的雙眼被皺巴巴耷拉下來的皮膚遮住,幾乎看不見了,那副眼鏡跟擺設沒兩樣。

不僅如此,她腿上還蓋着一條花色毯子,是坐着輪椅被推過來的。

“哎喲,這麽多人……”老婦人捏着鏡框,只手搖着輪椅挨個把這裏的人看了個遍,“是只有這些人了?可惜了那些……”

“行了!沒空聽你扯!”範觀沒耐心聽她碎碎念,直言道,“我留下你是因為你是女巫,不配合也一樣弄死,聽懂沒?!”

“小夥子脾氣爆,我包裏有點茶葉,等找到分你點……”沒在怕的,依舊自顧自地絮絮叨叨,很明顯沒聽懂。

“看來所有人都在這裏了,你這是打算開誠布公?”在這混混暴走前,椒墨接過了話茬,“看來你想通了。”

“都這樣了還有隐瞞的必要?該死的游戲不講信用,我們憑什麽還要遵守規則?!”範觀狠錘了一下椅子,将中間砸下去一個坑,“行,身份而已,我們可以先說,反正你們都知道了,我是狼,張德是獵人,明牌,無所謂!”咬牙切齒。

蘑菇頭在一旁附和。

都這樣了,确實沒必要藏着掖着,秋松風極不情願:“……狼。”

何愉腼腆地點頭:“平民。”

方幕允張嘴,還沒說話,就聽椒墨道:“中立,賭徒。”

秋松風不可思議地轉頭,發現他一臉真誠,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見他有意無意地瞄了眼何愉,方幕允馬上就要出口的話一轉,緊急換詞:“……平民。”

“那就齊了,現在想通關要麽堅持過五站臺,要麽試試別的辦法。”範觀撩起衣角擦刀,最後一句一個字一個重音。

秋松風挑眉:“比如?”

“比如……完成任務,別裝,我知道你們一定有,不過肯定很難,還有個辦法——死到只剩一個陣營。”他慢悠悠地擡眼,冒着兇光的眼睛盯獵物般對準了椒墨,“剛好,中立陣營最麻煩了,用來開刀最合适。”

“你說什麽?!”秋松風怒了。

“喊什麽?你也是狼,該跟我一邊才對,吃裏扒外的家夥,胳膊肘往外拐!”

方幕允不服:“獵人是神職,是村民陣營,你怎麽不先拿小弟開刀?不會是怕他死了帶你走吧!”

“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匕首嗤地插進椅座,範觀惱羞成怒,臉紅脖子粗地指着他,“怎麽?你想替他出頭?好啊!你先死也一樣!”

說着拔出刀就沖了過去。

“你?!!”秋松風站了起來,但離得遠,來不及阻止。

方幕允大驚失色,頭往椒墨懷裏一埋,閉眼等死。

啪!

椒墨一把将那只手按在了椅背上,力氣大到範觀抽了幾下都沒抽出來,前者擡頭心平氣和地笑道:“沒有把握的事,不用這麽急吧,而且我連技能都沒有,也威脅不到你。”

他露出手腕:“我這樣的人,不正合你意嗎?再減員,要是你猜錯了,後面的站臺可就沒人幫你了。”

“你以為我怕?有沒有你都一樣,不如另辟蹊徑!”

“我是沒什麽用,但馬上就投票了,票數超過一半是要被淘汰的。”椒墨用商量的口吻道,“我對你沒威脅,留我一命,可以嗎?”

根本不是求人的态度,但範觀無法反駁。

他抽出手,冷笑道:“連技能都沒有的廢物,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搞鬼!”

他沒有交換技能的意思,路過老婦人時一腳踹在輪椅上,将人蹬出去一米遠。

作者有話說:

這個副本的七大“惡人”終于齊了嘿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