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狼人列車(四) 你是預言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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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狼人列車(四) 你是預言家?
回到車廂,秋松風的座位空了,最後一排的男人見他停在中間不動,視線落在女人的位子上,便順嘴道:“去前面的洗手間了,過兩個車廂。”
椒墨道過謝,路過第一個隔間時聽見裏面有兩個人在說話,還有水聲,他沒細聽,徑直往更前面去。
經過陌生的車廂,這裏只剩了兩個人,穿着短袖的肌肉男瞪他一眼,別過頭看窗外,他旁邊有個瘦小的蘑菇頭,這男人倒斯斯文文,見他看過來還讨好地笑了一下。
到了第二個洗手間,椒墨剛擡手想敲,門哐的一聲被暴力扯開,因為是朝裏開的,猛撞在牆上打顫。
沒想到會有人堵在門口,秋松風愣了一下,看清是誰後臉色一變,繞過他就要走,被叫住。
“聊聊?”
“沒空。”
“我幫你保密。”
她停住了,回頭見他進了洗手間,萬般糾結後恨啧,折身跟了進去。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我做什麽?”冷淡的聲線,秋松風背抵着門,雙手抱胸,這是一個防禦姿勢。
“保護我,還有我的同伴。”椒墨開門見山,“你應該知道除了狼人陣營,部分中立和神職也有殺人的能力,是你們的死敵,我可以給你提供部分信息,我們合作,怎麽樣?”
女人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你是預言家?”
“如果你這麽認為的話。”他不置可否。
“我憑什麽相信你?”
“……”椒墨嘆口氣,露出白淨無标識的手腕,用委曲求全的語氣道,“你看,我一個什麽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人,在這裏活下來太艱難,只想找個靠山站隊,你可以懷疑我,但标識不會說謊。”
“……”秋松風恍惚了一瞬,狼人白天也有行動權力,這人敢直接來找自己,她還以為是有什麽底牌,“……你的同伴是誰?”
“同一個車廂的,是個學生,還有另一個女人。”
“兩個?他們的身份和技能呢?”
“都是平民,技能不清楚。”他頓了頓,補充道,“他們說不明白,但都不是攻擊型的,在不清楚具體通關條件前,我們需要抱團,勝算更大,你也是。”
“……呵呵,看來我沒得選。”秋松風轉身要開門,手放上門的剎那,她猛地轉身,一點寒意轉瞬停在青年脖間,刀身反射碎光,刺得人眼睛疼。
她冷笑着将匕首往前一怼,刀刃陷入皮膚,血絲蔓延:“在這裏殺了你也一樣,不就沒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傷口的血珠瘋狂外湧,将附近的皮膚染成一片紅,椒墨往後退,奈何空間太小,後腰抵上洗手臺,沒了退路,他不急不惱,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眸子裏的溫情依舊不減。
“在這裏殺了我,你也會暴露吧?一時沖動是會同歸于盡的,跟我這種人死在一起,多不劃算。”
他低頭,在其耳邊放輕調子:“我的同伴還在外面呢,我回不去,你猜……他們會懷疑誰?魚死網破這種事,你這麽聰明,怎麽會選呢?”
“?!”柔和勸說的腔調随着青年悅耳的聲音落入耳中,秋松風莫名打了個寒顫,她大退一步,可對方還是那副無害的小白花樣兒,還委屈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仿佛剛才那些話不是他說的。
“……哈?”她扯了扯嘴角,手握成拳抵住腦門,短暫的頭腦風暴後長籲口氣,利落收起匕首,“你贏了,我同意合作,你和你的同伴最好跟你剛才說的一樣手無縛雞之力,否則我随時會撕毀契約。”
“當然,以欺詐手段使另一方簽訂的合同屬于無效合同,不具有法律效應。”
“呵,名字?”
“椒墨。”
“秋松風。”
女人走後,椒墨斂了笑,看着指尖的血嘆氣。
有點虧了……
【獲得新人秋松風的信任,牢固程度不足,誠信值+2。】
倒不意外,比起何愉,秋松風作為事業有成的獨立女性,防範意識會高很多,就算用人不疑也會保持警惕。
椒墨不指望她成為真正的夥伴,敢跑來談判完全是因為他相信秋松風能想明白在這裏多個幫手是多大的優勢,而且在清除障礙的同時還能保留應急的“獵物”,何樂而不為?
讓他驚訝的是,這裏的大多數人對殺人一事好像都沒有抵觸情緒,雖然人這種生物都是利己主義,但在法治社會下這樣手起刀落的果斷也是相當少見。
真不好混。
【當前為投票環節,請各位乘客在系統面板上進行公投。】
椒墨翻着面板上的序號和名字,除了自己車廂的一個也不認識,半夜睜眼時也沒看見別人,投誰都是瞎投。
瞥見熟悉的面龐,他一頓,翻了回去。
【035,範觀】,旁邊有一張證件照,寸頭、方臉、兇神惡煞的眼神、朝下的唇線。
簡直一看就不是好人。
椒墨想起是來時見到的肌肉男,略思索後還是選擇了棄票。
他不打算以貌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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