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狼人列車(一) 大型真人狼人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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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再次駛入隧道,這次昏暗的車燈沒熄,但也限制了視力,只看得清方圓一米的東西。
機械的廣播提示音緩緩響起。
【天黑請閉眼。】
咕嚕嚕……
餐車倒回來了,伴随其中的還有啪嗒啪嗒的拍打聲,跟着車轱辘的滾動靠近。
“您好……請問……需要午……餐嗎?您好,請問……”調子拉長了些,不斷被拍打聲打斷,木讷得不似活人。
還沒搞清楚具體規則,椒墨順從地閉上眼,剛阖上就聽見身後一聲短促的尖叫,硬生生地中斷,像被什麽捂住了。
車輪和拍打聲戛然而止,短暫的寂靜後,那個呆板的聲音徐徐道:“這位乘客,車廂內禁止喧嘩,請您在下一站下車。”
“這就沒了?這屆新人心理素質不行啊!”直播間內一片嘩然,觀衆點着系紅絲巾那女人的屏幕,忍不住咋舌。
“得了,老玩家還要在這裏淘汰幾個呢……呀,她臉色都變了,也是,這種情況趕下車肯定不是放人哈哈哈——”
“等下她就知道了,我記得上次有個玩家扒着車門死活不下去!”
聲音繼續靠近,聽見餐車已經過去了,椒墨半睜開眼,頓時心驚得倒吸口涼氣。
剛才還面容姣好的乘務員此時脖子斷了80%,整個腦袋半挂在肩上,随着她的動作啪嗒啪嗒地拍打着,鮮紅的血不斷地從斷口湧出,順着嶄新的衣領流下,浸透一大片,地上的殘污被車輪壓出兩條長長的血印。
餐車裏的飯盒被泡在紅色液體裏,一張一合地吐着空氣。
“您好……請問需……要午餐嗎……”那張嘴還在說話,逐漸遠去,進入下一個車廂。
【異體一
名稱:乘務員
擁有不容置疑的美貌和強大的威懾力,負責售賣食物、核對車票和維持秩序,天黑時觸發第二形态。
破綻:未知
人性檢測:傲慢
威懾手段:未知】
“……”居然真的是要命的游戲……
椒墨重新阖上眼,半晌,身後傳來窸窣聲,有人站了起來,但走到一半又倒了回去,車廂再次安靜下來,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轟——
直到椒墨感覺到一絲困意,隧道終于結束,光落在眼皮上時,他聽見後面哇的一聲,有人吐了一地。
旁邊的女人忙去扶,被那中年男人一把推開:“滾開!離我遠點!!”
廣播再次響起——
【昨晚是個平安夜,沒有狼人行動,但有十二人違反列車規則,請于前方站臺下車。】
看來被吓出聲的人不少。
車還在行駛中,右邊第三排有個縮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學生,他抱着膝蓋,戴着無框眼鏡,昨晚像沒睡好,眼下盡是烏青,無神的眸子死盯着前面的椅背,大半張臉都埋在手臂裏。
椒墨摸着無标識的手腕,看了眼乘務員的方向,算算時間,離回來還有一會兒。
他走到學生身邊坐下,關切道:“親愛的,你還好嗎?”
學生愣了下,遲鈍地轉了轉眼珠子,沒吭聲。
椒墨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繼續輕聲哄道:“別害怕,我是中立陣營,不管你是哪邊的,我都幫你逃出去,好不好?”
屏幕前的人炸了。
“他在搞什麽?!自爆陣營嗎?!自暴自棄也不是這麽個方式啊!!”
“多半是覺得沒希望,想抱團取暖,他也不看一下人家的态度,我觀察這個學生半天了,根據我的經驗,他一看就是性格相當孤僻不理人的那種,這個新人是想感化他嗎?!”
聞言,已經去看別人直播的那人立馬擠了過來:“瘋了吧!我本來還賭他能堅持到三站或者四站,這麽玩的話第二站估計都到不了!”
學生也怔了,本來不想理他,但這話太過溫柔,他別扭地皺起眉,嗓子沙啞:“你為什麽幫我?目的呢?”
“你還小,是個好孩子。”椒墨輕撫上他的後腦勺,一觸即分,他笑吟吟地眯起眼,“死在這裏太可惜了,我有個弟弟,和你一樣大,看不得這些。”
“……”
學生怔怔地擡起頭,金黃的陽光鋪下來,面前的人好像在發光,他鼻子一酸,又低下頭,狠狠地點了兩下。
【首次觸發被動技能——[親和力:母性光環],誠信值+1,請再接再厲。】
椒墨不易察覺地勾起嘴角,眼中笑意更深。
聽不見技能提示音的直播間瘋了。
“woc!!他是聖母啊!擱這普度衆生?!”
“問題是對方還信了?!你不是說他不理人的嗎?!”
“鬼知道?!他有病!那個學生也有病!!”
“有問題吧!說兩句就信了,憑什麽?!不是,都進副本了能是什麽好人?!”
“等下,我看看這人資料——椒墨,叫椒墨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死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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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預收《被協議結婚對象纏上了》,感興趣的可以看看嗎,求收藏~
——攻以為老婆愛自己愛得要死,結果只是他“以為”,老婆一心向錢,壓根不care~
自我攻略吊兒郎當攻vs一心賺錢釣系美人受(雙潔)
文案:花花公子尤禮安一回國就被長輩強壓着和夏家聯姻,簽訂一紙合約,協議結婚三年。
領證當天,夏終祠披着他幾年前丢掉的過時外套,垂眸咬唇,羞澀隐忍。
最後像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般,猛地擁住了尤禮安。
*
尤禮安覺得夏終祠愛他愛得癡狂,才會費盡心機逼自己結婚。
因為愛得病入膏肓,所以穿着他的舊衣來見面;
因為愛得如癡如醉,所以拒絕在有“不管私事”條款的合同上簽字;
因為愛得自輕自賤,害怕自己外面有了人抛棄他,所以才半夜跑來求他回去
……
尤禮安不屑地把這份感情踩在腳下,棄如敝履。
直至某天,長得跟他有七分相似的堂弟借着讀書的名義搬了進來,撒嬌似的喊他的對象、他的老婆、他的妻子——“哥哥”。
尤禮安這才猛然驚覺,那件舊外套是自己當初随手扔給了堂弟的!
合約到期,
尤禮安卻後悔了。
*
夏終祠是個財迷,絕症程度的財迷!
家裏面臨破産,他愁得差點跟乞丐搶地盤,恰好尤家遞出橄榄枝,要求兩人結婚,三年內不讓尤禮安在外面亂來。
猶豫一秒都算長!
下雨淋濕了他重金定制的西服,他眉頭一皺,随手扯過旁人遞過來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結婚對象半截西服紮進褲腰,搔首弄姿的模樣辣得夏終祠眼睛疼,忍無可忍将對方以千萬為單位的腰帶狠狠拽了下來;
合同上“不管私事”的條例阻礙到他做任務,夏終祠擡手便撕了個粉碎;
時刻關注尤禮安的花邊新聞,一旦發現,立刻将他“緝拿歸案”向大金主讨賞
……
*
合約到期,
夏終祠帶着鼓鼓囊囊的錢包潇灑跑路,然而還沒享受到勝利的成果,門剛一打開便突然被人扛起壓到落地窗前,雙腿被熾熱的大手強硬分開。
尤禮安紅着眼,咬牙切齒:
“為了錢簽的協議?我也有錢,這次換個地方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