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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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秦岚和夏笙語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跟我來。”寒秋轉身走向那面幸存的書架。
這面書架由厚重的紅木制成，上面擺滿了各種珍本古籍。寒秋修長的手指在一排書脊上輕輕劃過，最終停在了一本名為《神曲》的厚書上。她輕輕一抽，整本書便被抽了出來。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括聲響起。緊接着，那面沉重的紅木書架像一扇旋轉門一樣，無聲無息地向內轉動，露出了後面一條通往地下的幽深通道。
通道裏吹出陣陣冷風，帶着一股機油和金屬混合的獨特氣味。
“請吧，我的新‘員工’們。”寒秋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岚強撐着身體，和夏笙語一起走進了通道。身後的書架緩緩合攏，将地上的狼藉與月光徹底隔絕。
通道內壁鑲嵌着散發着柔和白光的冷光管，腳下的臺階由整塊的鋼板鋪成。這顯然不是民國時期就有的東西，而是經過精心改造的現代化設施。
“你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夏笙語忍不住問道。
“一個避難所，也是一個工作室。”寒秋走在前面，樂福鞋踩在鋼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舊時代的人總喜歡把最珍貴的東西藏在最安全的地方。我只是繼承了他們的傳統。”
走了大約一分鐘，通道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呈現在三人面前。這裏像是一個被改造過的地下車庫，穹頂極高，布滿了錯綜複雜的管道和電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據了整個空間中央的那個龐然大物。
那是一具人形的機械傀儡。
它靜靜地伫立在升降臺上，足有三米多高，渾身覆蓋着暗啞的黑色金屬裝甲，裝甲上布滿了彈痕與劃痕，充滿了暴力與毀滅的美感。它的頭部沒有五官，只有一個閃爍着紅色光芒的獨眼傳感器。背後，則背負着一個巨大的、由無數刀刃組成的圓盤。
“這……這是什麽？”夏笙語瞪大了眼睛，作為一名技術宅，她瞬間就被這具傀儡的精密結構所吸引。
“我管它叫‘毀滅藝術品’。”寒秋走到傀儡腳下，仰望着這個鋼鐵巨人，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癡迷的光芒，“它的骨架是用舊時代主戰坦克的傳動軸改造的，裝甲板來自一艘沉沒的驅逐艦。至于它的動力核心……”
她拍了拍傀儡的小腿，發出“铛铛”的金屬撞擊聲。
“是一個經過我特殊處理的利維坦晶核。”
“什麽？！”秦岚和夏笙語同時驚呼出聲。
“沒錯。”寒秋轉過身，看着她們，“你們以為，只有你們會利用異能嗎？塵系異能，不僅能控制灰塵，更能操控金屬。我可以讓金屬按照我的意志生長、融合、塑形。這具傀儡，就是我最好的作品。”
她走到控制臺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着。
“不過，它還有一個問題。”寒秋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它的能量消耗太大了。一顆利維坦晶核，最多只能支撐它進行三場高強度戰鬥。之後，就需要更換新的晶核。”
“所以，你一直在獵殺利維坦？”秦岚瞬間明白了。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是……”寒秋頓了頓，看向秦岚，“我在尋找一個能幫我解決能源問題的人。你的極寒領域，可以瞬間降低物體的分子運動速度。如果我能将你的寒氣，通過某種方式，導入這具傀儡的能量回路，或許可以降低晶核的消耗，甚至……實現能量的循環利用。”
這是一個瘋狂的設想。将異能者的力量，與機械造物相結合。
“你想把我變成它的電池？”秦岚皺起了眉頭。
“不，是夥伴。”寒秋糾正道，“一個能讓這件‘毀滅藝術品’真正活過來的夥伴。想想看，一具不知疲倦、不懼疼痛、還能釋放極寒之力的機械傀儡。有了它，我們就不再是躲避怪物，而是可以……狩獵它們。”
狩獵。這個詞讓秦岚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我需要做什麽？”秦岚問道。
“很簡單。”寒秋指了指升降臺，“上去，把手放在它的胸口。然後，釋放你的寒氣。剩下的，交給我。”
寒秋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她看了一眼那具沉默的傀儡，又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秦岚，似乎在權衡着什麽。最終，她還是按下了按鍵。
“啓動。”
“嗡——”
一陣低沉的嗡鳴聲響起。傀儡獨眼中的紅光瞬間大盛，但緊接着，那紅光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起來，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它背後的刀刃圓盤也開始緩緩轉動，但轉動的聲音有些刺耳，仿佛齒輪在痛苦地呻吟。
夏笙語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它的能量讀數在波動！這不穩定！”
寒秋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數據：“只是預熱。秦岚，開始吧。”
秦岚深吸一口氣，走上了升降臺。她來到傀儡面前，伸出手，按在了它那冰冷的金屬胸甲上。
“開始吧。”
秦岚閉上眼，體內的寒氣再次湧動。這一次，她沒有釋放極寒領域，而是将所有的寒氣，都凝聚在掌心，緩緩地注入傀儡的體內。
“嗡——”
傀儡的身體猛地一震。它獨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起一絲冰藍色的光芒。背後的刀刃圓盤，轉動速度也驟然加快。
寒秋站在控制臺前，飛快地記錄着各項數據，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寒氣正在中和晶核的暴戾能量，能量轉化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不，還在提升！”
夏笙語也湊了過來，看着屏幕上跳動的數據，同樣是一臉震驚。
“這……這簡直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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