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偏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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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偏向
“殿下想要知道？”郁青辭湊到燕泠姝的面前，伸出手心，“那殿下需要拿同樣重要的秘密來交換哦。”
讓燕泠姝知道她與原身不是同一個人，是一回事。
明說自己是書外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郁青辭不确定燕泠姝有沒有做好接受這個真相的準備。
她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沒到無話不談的境地。
燕泠姝看向郁青辭的手心，指尖輕搭上去，“那你需要先告訴我，這個秘密在你心上有多重要？”
燕泠姝的指尖輕劃過掌心，郁青辭五指合攏握住她的指骨，往前靠近到燕泠姝的耳畔：“殿下需要用一個非親近信任之人不可說的秘密來與我交換。”
她們或許算得上“親近”，但彼此信任？
未必。
燕泠姝對她說的，皆是她能打探出來的消息。
燕泠姝看似将自己的野心暴露，但從始至終沒有讓她抓住什麽切實的把柄。
連燕律之遇刺一事，都讓自己脫身得乾乾淨淨，而她作為知情者和參與者，根本不可能向皇後道出這個秘密。
如今的她，算是如願以償坐上燕泠姝這條船。
至于能坐多久，尚不好說。
“我有什麽秘密？”燕泠姝側眸看向她，将她的話抛了回去。
郁青辭輕笑出聲，她擡起燕泠姝的手腕，當着她的面親上手腕內側，唇瓣摩挲着手腕內側的脈搏：“殿下的秘密我怎麽會知道呢？身為殿下的妻子，我唯一能了解的就是殿下的身體。”
比如燕泠姝現在看不得她吻手腕內側。
那日在閣樓上，她吻遍公主殿下身上的每一處，記憶足夠鮮明。
燕泠姝微微用力。
郁青辭握住她的手腕不放，一手攬在燕泠姝的腰間，将人往懷中按，“殿下，現在是不是該換我來問了？”
燕泠姝眉眼不動：“你想問什麽？”
“我想問，”郁青辭撫摸上她的指骨，手心貼着燕泠姝的手背，五指嵌入她的指縫間，從後緊緊扣住燕泠姝的手，“殿下屢屢問起我對燕泠楚的感覺，是擔心我對她餘有情意，在吃醋嗎？”
燕泠姝會吃醋嗎？
當然不會，燕泠姝大抵是想看她會不會像原身一樣對燕泠楚有什麽特別的情緒。
不過，這并不妨礙郁青辭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理解這件事。
手背被扣緊，這樣的姿勢莫名讓燕泠姝想到一些別的事情——
近來郁青辭很喜歡坐在她的身後，兩手攏在她的身前……
她近來也愈發受郁青辭影響，明明在說正事，總被她牽扯心神想到別處。
“青辭難道不知嗎？”燕泠姝喚回自己的思緒，“三公主龍眉鳳目，英英玉立，不知是京中多少女子的心上人，然她心中唯有一人，便是你的二妹，郁青黎。”
“她喜歡誰與我又有什麽關系呢？”郁青辭低首輕嗅着燕泠姝頸間的香氣，“我只在乎殿下是不是吃醋。”
“郁青辭，我在與你說正事，”燕泠姝掐着郁青辭的臉往上擡，“你有沒有想過，若有一日燕泠楚真的娶了郁青黎，臨遠侯會站在誰的一方？”
郁青辭眨了眨眼，眸中染笑：“殿下，這還用想嗎？在母親心中，孰輕孰重太容易判斷了。”
郁潇心中有一杆尺，因為郁青黎不是乾元，這尺不得不偏向原身，但若郁青黎有一日能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後，郁潇心中的尺又會如何偏向呢？
答案顯而易見。
“這世上能有幾個忠臣純臣？”郁青辭笑着反問。
郁潇常年扮演着皇帝心中的純臣，原著中郁青辭和燕泠姝成婚後，郁潇說過，這門婚事不會改變她的中立态度。
然而當郁青黎說她喜歡燕泠楚，她要嫁給燕泠楚時，郁潇又瞬間忘記她曾經對郁青辭說過什麽。
為了女兒的未來，她不是不可以改變一下中立的态度。
“人心都是偏的，”郁青辭輕哼一聲，她握着燕泠姝的手背按向燕泠姝的心口，“殿下這顆心，也是偏的。若我不是郁青辭，不是臨遠侯的嫡女，還能與殿下結盟嗎？”
郁青辭将問題抛了回去。
燕泠姝看着她，腦海中莫名想起郁青辭先前說過的話——
“我在他們心中到底算什麽？”
郁青辭在她心中算什麽呢？
若她不是郁青辭，若她們的信香不契合，她們根本不會結識。
她的世界裏，将不會出現這樣一個鬧騰又不講理的乾元，不會有人擾亂她的心緒，不會有人一次次勸她珍重自身。
那樣的生活好嗎？
燕泠姝有一瞬恍惚。
那日在閣樓中出現的空茫感再次浮現。
那樣的未來是模糊的，是她想不清楚的。
燕泠姝放下這無端端的思緒，她看向郁青辭透亮的雙眸，她手上的力道松懈，改為貼上郁青辭的臉頰：“郁青辭，你若是從前的你，此刻就不會坐在我的身邊。恰恰因為你是你，你才能坐在這裏，才能做這些任性的事。
“我只是希望你能想清楚，若有一日真到那般地步，你該站在誰的那一方，你的心該偏向何處？”
郁潇的心是偏向郁青黎的。
那郁青辭的心呢？她會願意放棄臨遠侯的爵位，選擇與她去賭一個不确定的未來嗎？
“原來殿下是這個意思啊，”郁青辭歪歪腦袋，貼合燕泠姝的掌心，“燕泠姝，我的心當然是偏向你的呀。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的心就在你這裏了。”
郁青辭說着，指尖還戳戳燕泠姝的心口。
她沒有半分猶疑，理所當然地說出自己的回答。
燕泠姝微怔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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