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九天 應星:離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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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九天 應星:離婚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
鐘離哪怕是質問也不願逼迫, 他掐着下颌的手轉而撫上臉頰,緩慢卻又堅定地低下頭,獻祭般的靠近。
幾縷碎發落在應星臉上, 分明是這樣極盡的距離,應星卻察覺不到任何暧昧的氣息,只因這接觸不帶任何情欲, 魔神想接觸的, 是那顆隐藏在重重霧沼之下的真心。
不知是不是應星的錯覺, 應星竟在這雙金瞳裏看見了‘哀求’,這讓他微微睜大眼睛。
“……告訴我可好?”
“好好好, 我告訴你。”
魔神的手段很奏效, 應星明知道對方很可能是演的, 卻也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他沒有伸手去推, 只仰着身子想拉開距離, 好進行接下來的嚴肅會談。
察覺到這一點, 鐘離垂下眼,在應星堪稱驚愕的反應下用手拖住他的屁股, 把人放在了桌子上, 自己卻半步都沒有退。
“你……罷了。”
差點打翻手邊的葡萄酒杯, 應星擡手頗為煩躁地抓了把額發,妥協似得擡眼看了鐘離一眼, 眼裏似有抱怨:“我又不會跑,你看這麽緊作甚。”
“嗯……”
手指輕輕撥弄那被抓亂的碎發, 将其別到匠人耳後,收回的手指挑起那鮮紅的紅色流蘇,鐘離淡聲說了句‘我知道’。
應星:“?”
知道還這麽做?
明知錯了就是不改是吧?
魔神表面上再怎麽溫柔、克制, 骨子裏也還是那個被稱為岩之巨神的鐘離,應星坐在桌子上,感受着那貼在他臉上手掌上略帶山石冰涼的溫度,微微仰起頭,仰視的姿态并未讓他覺得自己處于弱勢,匠人挺直了腰,擡手摸上魔神的後頸,狠狠壓下。
額頭狠狠撞上額頭,鐘離有那麽一瞬被撞懵了,怔愣的神色映在應星眼裏,眸底泛起淡淡笑意:“不是怕我跑嗎,這樣的姿勢會更方便你盯着我吧?”
鐘離:“……”
鐘離感到無奈:“倒也不至于……不痛嗎?”
他怎麽就忘了應星這極強的報複心呢。
“不至于?我覺得很至于。”
痛不痛另說。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忍着額頭的劇痛,應星‘啧’了一聲,就打算這樣說了:“你想知道的東西很簡單,我怕之後從深淵裏爬回來的家夥不是我。”
“……不是你。”
鐘離蹙起眉頭,他心中有了答案,應星也知道鐘離能聽懂,便繼續道。
“既然懂了,那現在就解除契……”
“不行。”
“怎麽就不行???”
應星不理解,他難道解釋的還不夠清楚嗎,這份契約中存在的隐患非常大,如果從深淵裏爬出來的是他本人還算好,但如果他沒成功,爬出來的是深淵模拟的他呢,就算他意志足夠強能反向奪舍深淵,但那本質上也不是應星,至少他不會承認。
可深淵的模拟非常徹底,從記憶、靈魂、人格盡數複制,鬼知道這契約會不會覺得‘應星’還活着?
“鐘離,我沒有那麽大度,我可以接受你在我死後喜歡上其他人,但我絕對不能接受你喜歡上那個冒牌貨。”應星說得很直接。
“你能接受我喜歡上其他人?”
鐘離突然反問:“真的嗎?”
應星嘴角一抽:“……這不是重點。”
鐘離卻說:“這是,應星。”
“……能不能講點道理。”
應星頭一次覺得鐘離不是石頭精,而是杠精,不然怎麽這麽喜歡和他擡杠。
鐘離伸手揉上應星泛紅的額頭:“可是應星,你嘴裏的那個冒牌貨,在我看來也是其他人中的一員。”
除了你,除了應星,鐘離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無論是深淵模拟的冒牌貨,還是二相樂園那個名為刃的存在。
“……情話很好聽,但過于理想,不夠現實。”
應星心跳快了一瞬,但他還是嘴硬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鐘離聲音平淡:“應星,究竟是怎樣的錯覺讓你覺得曾經的我和現在的我區別很大?”
“?”
應星挑眉看他:“這不是明擺着麽,以前你可沒這麽喜歡冒險,身為人的神明,權衡得失、衡量利弊才是你的底色……”
“那你可知,早在一開始,我便就選擇了你呢。”
“……什麽?”
“無論是名為‘鐘離’的我,還是名為‘摩拉克斯’的我。”
鐘離注視着應星:“我們都堅定地選擇了你啊。”
他或許曾因忌憚天理而衡量、考慮過許多,可岩之魔神自始至終都未曾想過要放棄應星,他并非被個人感情蒙蔽了心神,他只是有足夠的信心,也願意付出等量的代價,去換取他做出的選擇。
“……”
應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鐘離是戀愛腦?
這未免太過傷人,而且,這樣說亦是不尊重對方的表現,應星雖然木頭,但該有的情商還是有的。
“你說等你走了便讓我忘了你,但我或許做不到。”
鐘離搖搖頭道:“我的記性很好,雖然在某些時候,記性好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但這好記性至少能讓我記得你,一直記得你,所以我不會将你的離去視作死亡。”
應星張了張嘴:“哪怕你很有可能等不到你期待的那個結局?”
“呵呵,應星,你知道的,我耐心一向很好。”
鐘離彎下了眉眼,眉間肅穆褪去,只餘缱绻,眉眼如畫:“百年千年或是萬年,時間無關緊要。哪怕岩石磨損成塵,其本質亦不會改變,直到尚未徹底斷裂的緣分重新續上。屆時,我會和你說一聲……”
話語像一塊塊岩石壓在那顆懸着的心上,而後,因那令人安心的重量徹底落了下來。
害怕、猶豫在這一刻都沒有了意義。
就像鐘離尊重他的選擇那樣,應星也尊重了鐘離的選擇。
應星和鐘離對上視線,他唇角輕揚,自眼尾蕩開笑意。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歡迎回來。”
……
藏匿心間的陰霾被徹底掃開,兩人不知何時吻在了一起。
撐在桌子上的手差點碰倒盛着葡萄酒的酒杯,指尖遲疑了一瞬,見鐘離淺嘗而止準備離開,垂下的眸子閃過莫名的情緒,應星伸手端起那杯酒抿上一口,魔神的領口被一只手揪住,拉下,薄唇被迫染上深紫的顏色。
來不及咽下的深色酒水順着唇角溢出,流下,滴落在整潔乾淨的衣裝上,打濕了魔神僞裝的從容。
葡萄的清香與酒的韻味在嘴裏彌散,酒精刺激下感性壓過了理性,沒有被被滿足的空虛在心底蔓延,促使應星繼續索取,舌尖舔舐過每一寸浸染酒水的唇舌,順着唇角,下颌,他吻上了那凸起的喉結,輕咬、啃噬。
“……應星?”
鐘離驚訝于應星的主動和大膽,喉結上下滾動,彰顯壓抑不住的克制。
緊實有力的大腿張開又合上,牢牢鎖在魔神腰間,把人圈住。同時用力一咬,滿意地在那喉結上留下一圈牙印,應星垂下眼睛,伸手去解鐘離系得整齊的領口,待領口解開,露出底下的肌膚,他才慢吞吞地擡起眼眸。
“我想要了。”
“……?”
在這裏?
“怎麽?這裏難道不比在外面方便麽?還是說,你怕這次會輸給我?”
鐘離這家夥到底在驚訝什麽?
之前是誰哄着他在綠洲邊,在棗椰樹下做盡了荒唐事。
見鐘離似乎有些訝異,應星扯了扯嘴角,懶得戳破魔神的假正經,他的手繼續扒着手底下散開的衣服,鐘離卻有些欲言又止。
他側頭用餘光看向身後:“……不,我的意思是——”
“又來這招。算了,放你一馬,今天我不和你強主動權,只要你能夠取悅我……”
以為是鐘離在轉移他的注意力好偷襲他,應星一手掐住那張想要逃跑的臉,手指掐得那軟肉從中間擠出,顯得魔神這張好看的臉滑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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