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九十三天 應星:是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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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雲盯上,原本還躺在地上的青銅1號瞬間立正。
青銅1號:“嘎、已啓動照明輔助模式,嘎!”
留雲:“……?”大白天開燈?
她看了眼窗外,确認是白日沒錯。
算了,或許是帝君喜亮。
留雲收回視線。
青銅1號被留雲看得冷汗直流,生怕一個表現不好就被這戴紅色眼睛的女人逮去上班,好在留雲不會對一個看上去就呆傻的機巧要求太多,像趕小貓小狗一樣把幾個滿臉不情願的老東西趕出去上班,留雲退出去的同時也關上了摩拉克斯的辦公室門。
見仙人都走了,青銅1號一秒躺平:“呼……”
混過去了。
哈哈!
又可以一邊圍觀人類/仙人加班,一邊繼續快樂摸魚了!
爽!
……
“……”
一小時前,通過契約催促本體換人,鐘離擡眼就對上應星朝他看來的視線,身體一僵,魔神不由感到荒謬,竟然不避着應星交換位置,本體在乾什麽?
魔神遲疑着詢問:“應星……你都知道了?”
哦?
看這反應,摩拉克斯是沒把方才的記憶同步給鐘離啊。
這倆人到底在搞什麽,互相防着對方就這麽好玩嗎?
此時重新翻開契約,才發現自己在契約上被鐘離擺了一道,好一個岩之魔神,于是應星挑眉,反問道:“知道什麽?”
鐘離:“?”
應星這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鐘離眉梢微皺,盯着應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應星也站累了,懶得陪鐘離玩一動不動木頭人,轉身準備走人,才踏出一步,勞累過度的腰和大腿就給了他沉重的一拳。
‘嘶!’
應星在心裏倒吸一口涼氣。
這次沒昏過去,所以沒觸發豐饒的被動,再加上結束後也沒有時間讓他緩一緩,還被樂子神抓住直接一個空投扔到了二相樂園打boss,這才導致應星的反應過于明顯。
衆所周知,應星是個愛逞強的性子,他忍住想扶腰的動作,背對着鐘離滿臉鐵青,強撐着走了幾步,越走額頭上的冷汗越多,感覺再走腰會廢掉,腰背挺直僵硬得像一塊鋼板。
白發匠人站在原地,開始思考要不要轉身給鐘離一巴掌洩憤。
很快發現了應星狀态不對勁,身後沒幾步的魔神趕緊走上前扶住他。
鐘離瞥見匠人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頓時心生自責:“這次怎這般難受……”
因應星練習了一天的舞,他并未折騰應星太久,以應星的身體素質怎麽說也可能這麽嚴重,況且,零點後他就因與本體的契約被轉移到了璃月,之後發生的事他一概不知。
從零點到現在太陽初升,已過去半夜,若這半夜本體一直在行荒唐之事……
“裝甚無辜。”
應星直接把摩拉克斯惹出來的事給扣到鐘離頭上:“這難道不是拜你所賜?”
鐘離:“……”
所以應星真不知道本體來過?
鐘離對此只能吃啞巴虧,就這樣替本體背了黑鍋。
“是我的錯。”
“行了……我并未怪你,畢竟願賭服輸。”
知道自己這算是遷怒,應星抿了抿唇。
倒也不是真怪鐘離,他單純只是還惦記着被鐘離偷襲而失敗的賭約,心裏感到不服氣,又因在魔神面前暴露出脆弱的一面,匠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應星沉聲道:“鐘離你別得意,下次定要讓你也嘗嘗這滋味。”
魔神此時手掌正放在匠人纖細有勁的後腰上,冷不丁一揉,頓時引來白發匠人隐忍的呻/吟和惱怒的瞪視。
站在應星身後,鐘離低垂着眉眼,他倒也不否認,而是笑着說:“好。”
到底是年輕氣盛,火氣旺盛,應星被鐘離揉得又冒出了火。
為了避免擦槍走火,他急忙叫停,一張俊臉繃得那叫一個緊,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好了,別揉……帶我去行宮洗漱,我要先好好睡——”
“應星,複活花神的儀式可否現在開始?”
被匠人趕去修建阿如的赤王不知為何突然趕來月女城,并催促應星盡快開啓複活花神的儀式。
還準備睡一覺再說的應星:“?”
得知璃月方面已集結數位魔神抵達須彌邊境,雖已派圖特他們前去拖延,可赤王還是怕應星就這麽走了,然此時見應星眉宇間盡是疲态,魔神對凡人的脆弱心知肚明,頓時心生猶豫,可花神……
阿赫瑪爾心中無比糾結。
于是赤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還是說不行?”
如果應星說不行,赤王自然也不會逼迫,當然,就算逼迫他也打不過應星。
說什麽都不能說男人不行。
才立下要反攻壯志的應星嘴比腦子快。
“行,怎麽不行。”
“好!”
阿赫瑪爾那叫一個高興,一向沉穩嚴肅的魔神難得喜形于色,不管怎麽說,應星同意了就好:“那我這就去通知利露帕爾,算上準備的時間,儀式會在半小時後開始。”
說完阿赫瑪爾就急匆匆走了,完全沒給應星反悔的餘地。
應星:“……”
應星面露懊惱,擡手捂臉:“啧,嘴快了。”
“不必為此苦惱,應星,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
鐘離對應星習慣性逞強表達出了無奈,語氣裏也難免透露出些許責備。
“契約有三重:口頭與書面的承諾、能力的權衡、以及履約時的心境,你只做到了第一重,卻忽略了後兩者。這并非守信,而是對自己的苛責。”
“堂堂契約之神竟給我這個想違約的找起了借口。”應星知道鐘離最不喜的便是毀約,聽到這話,他不由開口調侃:“我這算把你拉下神壇了嗎,如果是,那可真是罪過。”
應星還是這般混不吝的性子,鐘離搖了搖頭,眸底無奈更甚。
“赤王不是沉不住性子的魔神,突然過來催我定是須彌出了什麽岔子,他急着去收拾爛攤子,但又怕複活花神的儀式出現問題,不過,有你這個契約之神在場,他也會怕我背棄契約跑路嗎?算了,不想猜,早些結束也好早些回去。”
既然都是遲早的事,應星索性擺擺手接受了現實,但再怎麽急他也是要先洗個澡的。
拒絕了鐘離公主抱的提議,應星踏着僵硬且沉重的步子走了一路,直到踏進行宮的浴池,那難以啓齒的地方愈發難受,一想到等會兒要拖着這樣的身體去配合鎮靈獻上花神之舞,應星臉色就不怎麽好,趕緊催動所剩不多的豐饒力量治療身體。
泡在水裏,應星那是一個越洗越生氣,洗完了心裏那股氣也沒消,渾身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利露帕爾還是頭一次見應星如此冷硬的姿态,像極了一柄蓄勢待發的劍刃,不得不說,她更喜歡了~
不過……
金發紫眸的大鎮靈眨了眨眼:“我的大人,您這是怎麽了,才打開的身體又變成鋼板了呀,要是以這樣的姿态和身體獻舞,可是不能發揮我們鎮靈全部力量的哦。”
“……”
應星:最好別讓他知道是誰在搞事!
……
須彌和璃月偏北的交界線處。
小綠打了個大大的噴嚏:“阿嚏——”
“小綠你這丫頭也會打噴嚏?”
若陀還是頭一回看見,比起一臉稀奇的若陀,歸終倒是關心道:“會不會是感冒了,小綠啊,你看你都生病了,不如回去吧?”
聽到這話若陀更稀奇了:“須彌這沙漠太陽這麽大還能感冒?”
“我又不是那條會喊缺水的水蛇。”
小綠冷哼一聲,否認了感冒的猜測:“來都來了,現在回去豈不是算不戰先怯?這丢的是璃月全體魔神的臉面。”
被蛐蛐的奧賽爾敢怒不敢言,小綠是應星的女兒,要是她告狀,他鐵定得被挂上孤雲閣山上s鹹魚乾。
站在邊界線上,小綠權當是須彌沙漠風大,鼻子裏進沙子了,她眯起眼睛,沙漠那頭出現了三個人動物頭人身的身影。
來人正是赤王三柱——鹮之王圖特,羊之王赫裏沙夫,鱷之王索貝克。
他們得在赤王趕來邊界線前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赤王之前回來不是說應星是自願留在須彌的嗎,我還準備去月女城看他和鎮靈給花神獻上的花神之舞呢,現在這璃月的魔神怎麽又來須彌救人了?人數還比我們多一倍!”
圖特對着同僚嘆氣:“你說說,這是什麽個事兒嘛。”
“唉,有大慈樹王大人作證,那就說明确有其事。”
赫裏沙夫也跟着嘆氣:“所以這裏面定然是有誤會,不如先交涉一番,交涉不成再另說,如何?”
“有什麽好交涉的,你看對面那些魔神,一個比一個殺氣騰騰,這看上去哪兒是準備來和我們交涉和談的?指不定就是借着營救那個叫什麽應星的人類的借口,實際上是要借此攻打須彌。”
未被關幾千年禁閉的索貝克現在還是個暴脾氣:“要打就打,我難道還怕了璃月的魔神不成!正好我許久未活動筋骨了,我一個人能打三個,其餘的你們兩個挑!”
璃月衆魔神:“???”
“你們聽見沒?”
歸終擡袖捂嘴,顯然是被索貝克放下的大話驚到了:“那個鱷魚頭魔神說他一個人能打三個诶。”
“魔神?那他說的那三個裏面絕對不會有我。”
若陀完全是奔着應星來的,他有自己找應星的渠道,能察覺到草之龍正朝這邊趕來,只等阿佩普到場,他就能詢問應星去處。故而岩之龍完全沒把這幾個魔神放在眼裏,他聽到這話直接從鼻子裏出氣,語氣裏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自覺自己是可以和摩拉克斯争奪岩神之位的魔神,奧賽爾也說:“也不會有我。”
小綠緊接着道:“那更不會有我了。”
排除幾個切切實實的武鬥派,剩下的就只有本就不善戰鬥的鹽之魔神赫烏莉亞,和不願争鬥的爐竈之魔神馬科修斯。
“所以,那個鱷魚頭所說一個打三個裏的三個不會指的是赫烏莉亞和馬科修斯……”
歸終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用食指指着自己:“還有我吧?”
“可惡啊!我看起來有這麽弱嗎?!”
歸終怒了,她雙手叉腰,決定要給那個鱷魚頭的魔神一點顏色瞧瞧,完全忘了她是來拖後腿的。但就算如此,她也還記得不能讓須彌抓到璃月的把柄,所以歸終打算把索貝克騙進來殺。
“可惡的鱷魚頭!有本事你過來啊——!”
站在邊界線上挑釁,歸終掏出她的得意新作,灰發的魔神站在零號·金人改·歸終機甲肩上,揮着袖子放下狠話,只要索貝克主動踏入璃月境內一步,她就會把那可惡的鱷魚頭射成篩子。
“我要是不把你打成豬頭,我就不叫歸終!!!”
作者有話說:
赫烏莉亞:……歸終,我們是來拖後腿的,不是來打頭陣的(絕望)馬科修斯:盧,盧盧?盧……(真的要打嗎?能不能不打啊?我只會做飯啊……)若陀:哦!難得歸終這麽有鬥志,加油!打不過喊我,我幫你把那鱷魚頭揍成豬頭!小綠:對面的幾個動物頭快把父親還給我!還有鐘離和摩拉克斯怎麽還不來?他們不來我怎麽渾水摸魚給他們幾巴掌??主動叫陣的歸終:……啊哈哈,忘記拖後腿這事兒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