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七十七天 岩之神,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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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星從不缺錢。
昔日的記憶已被蒙上一層陰影,虛幻模糊,哪怕刃主動回想,也看不清那些具體的臉,可即便如此,他也還記得,在朱明鑄煉宮裏第一次拿起鐵錘,站在鍛爐前體驗的熾熱。
死寂一般的心髒似乎開始跳動了。
閉上的眼微微掀開一條縫,露出與舊日截然不同的顏色,自從踏入二相樂園,曾經那段被他遺棄的記憶不斷湧現,試圖擾亂他的心神。
從最初踏上朱明的局促、不安,到成就百冶的驕縱與輕狂,直到最後……
啊。
真讓人不愉快。
“我不想再繼續聽廢話。”
已經抛棄過去的佚名之人再次被過往找上,刃睜開眼,眼底浮現躁動的魔陰:“說吧小姑娘,那名叫應星的,究竟是人還是鬼。”
……
“你們是怎麽知道我有兩張光錐——阿嚏!”
說到一半鼻子癢,應星揉着鼻子,心裏犯嘀咕,這是誰在念叨他?
想到和他玩失蹤的星核精,應星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頭黑發盡數轉白的應星只是稍微打了個噴嚏,頓時惹得三雙眼睛往他身上湊。
“……莫要逞強。”
還說沒有影響。
鐘離眉頭一皺,上前一步,替應星擋住了大半灼熱的陽光。
大慈樹王摸了摸弟弟的額頭,她關心則亂,說起了胡話:“是感冒了麽?”
“太陽并未落山,溫度一時半會兒降不下去。”
赤王的腦子倒還算清醒:“在白日,比起感冒,更容易中暑。”
“中暑也不行呀。”
大慈樹王拉着弟弟的手,準備帶應星去她準備已久的行宮休息,被姐姐拉着走的應星踉跄一步,再怎麽惦記那張光錐,也只能先讓姐姐安心了再說,他扭頭給了鐘離一個跟上的眼神,腳下步子越來越快,應星無奈扭頭。
“姐,我真的沒事……”
走這麽快,他都感覺鞋裏面進沙子了。
“沒事也和我回去休息,應星,姐姐擔心你。”
喊姐姐也沒用,大慈樹王是鐵了心要把弟弟帶去行宮休息,她有話要單獨和他說。
應星被姐姐拉走了,鐘離剛想跟上去,卻被赤王攔住了去路。
除了娜布和布耶爾,阿赫瑪爾對其他魔神都沒有好臉色。
“岩之神,無論是禁忌知識還是世界樹,皆是須彌內部的事務,與璃月無關,你可以離開了。”
即便事出有因,可在這種時候被應星抛下,鐘離現在心情可說不上好,想追上去又被赤王所阻攔,鐘離對阿赫瑪爾亦提不起好臉色。
可再怎麽不快,他所代表的依舊是璃月的态度。
為了不起争端,鐘離只能耐着性子解釋:“我無意與你争執,更不會貿然插手須彌的內部事務。”
收回看着應星離開方向的目光,轉而和赤王對視,鐘離眉眼壓低,不怒自威。
“自始至終我所在意的,只有應星的安危。”
或許摩拉克斯會在意須彌的存亡,但身為下屍的鐘離,他只在意應星一個人。
“?”
這不像職掌一國的塵世執政該說的話。
赤王看向鐘離的目光隐約染上猜忌:“你和那小子是什麽關系?”
鐘離坦然承認:“自然是伴侶的關系。”
赤王:“??”
赤王喃喃自語:“伴……侶?”
哈——!
“可笑!”
目光指向鐘離隐藏光錐的袖口,阿赫瑪爾微微挑眉,鎏金的眼瞳流露出諷刺的意味:“既然是伴侶,你又說只在意他,可我見到的分明只有刀劍相像……難道你所說的在意便是殺了他?”
手指微顫,鐘離擡眼迎上赤王質問的目光:“與你何乾。”
無論那張光錐所在的時間線發生了什麽,都是他和應星的事,其他人無權質問他。
與他何乾?
同樣促成了心愛之人的死亡,赤王自覺有罪,那麽站在他面前的岩之魔神亦有同樣的罪。
“我後悔了。”
赤王有作為王的器量,他從未掩飾自己的野望,颠覆天空的統治,創造一個不再有死亡與分離的理想鄉,他渴望,她便給予,這份愛與私心無關。
花神死後,他也确實擁有了達成理想的能力,哪怕為此惹來災禍,他亦沒有停止追求理想的腳步。
他以為自己不會後悔的。
阿赫瑪爾自嘲道:“可是娜布……我還是後悔了。”
但悔恨毫無意義。
他沒有拯救花神的辦法。
“岩之神,你的幸運讓你未曾品嘗後悔的滋味。”
流沙化作的長槍被太陽的火光所淬煉,槍尖所劃過的地方,砂礫被高溫所融化,盡數化作璀璨的琉璃。
在赤王看來,鐘離就是另一個他,這個他太過幸運,幸運到讓阿赫瑪爾莫名感到不快。
赤王用槍尖對準那岩之國的魔神:“但你不會一直幸運下去,在不幸來臨之前,我會将你趕出須彌。”
作者有話說:
阿赫瑪爾嫉妒到面目扭曲,決定把鐘離趕出去(不是)赤王:看見這家夥就煩!都是殺妻之人,憑什麽就他還能擁有妻子!鐘離:呵呵。雖然有嫉妒這一層原因在,但赤王想把鐘離趕出去也是想護住應星,畢竟他看見了那張刀劍相向的光錐,然後鐘離還承認他殺了應星一次,覺得這家夥很危險。——————還沒過新主線,沒過就不會被米哈游背刺(确信)先把這個劇情點寫完再過主線,嘿嘿。不過,雖然沒過主線,但我抽到了千冶·刃!嗚嗚嗚,帥死我了點刀哥!強烈建議把點刀哥放在隊伍裏第二個位置欣賞,簡直是主人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