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三十七天(九千營養液加更) 摩拉克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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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三十七天(九千營養液加更) 摩拉克斯,
有人來了?
誰?
應星攥着鎖鏈的手一頓, 擡頭朝門口看,和推門而入的摩拉克斯面面相觑。
“……應星?”
怎麽站在椅子上?
還有那手裏攥着的又是……
摩拉克斯眯起眼睛,視線下移, 順着鎖鏈的走勢,他看見了被鎖鏈牢牢束縛,比之從混戰中脫身的自己還要狼狽的鐘離。
摩拉克斯:“………………”
看清室內的具體, 魔神聰明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一秒, 比意識先有反應的是身體, 摩拉克斯邁步踏入門內,反手迅速關上了門, 擋住外面驟然亮起的幾雙眼睛。
歸終捂住嘴:“哇哦!”
茲蹻用手捂住玉兆裏小綠的眼睛:“這畫面好生刺激, 诶, 小孩子不要看。”
茲蹻這遮得卻是晚了點, 小綠當場炸了, 玉兆音量鍵被她調到最高:“啊啊啊啊啊——混蛋鐘離, 你到底對我爸爸做了什麽?!!”
若陀皺眉, 手搭在遮住眼睛的布條上,要摘不摘:“刺激?什麽刺激?你們看到什麽了?啧, 這布條浸水後當真擋視線, 應星!你什麽時候幫我把眼睛修回來!”
馬科修斯撓撓頭, 他雖然看到了,卻完全沒有想歪:“盧, 盧盧?盧盧!”不清楚,好像在打架?好朋友不要打架!
聽着門外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摩拉克斯用力閉上眼睛,遮住了眼底的驚愕與悔意。
他這下屍神究竟做了什麽,竟惹得應星動了手,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放下屍單獨和應星離開。
來人正是剛結束一場魔神混戰的摩拉克斯。
緊跟着就是被關在門外面的茲蹻和馬科修斯,以及打到一半就識趣投降了的歸終。
在玉兆裏坐牢的小綠自始至終沒有戰鬥能力,唯一能做的只有在精神層面上騷擾摩拉克斯,比如在玉兆裏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至于這群人裏戰鬥力最強的若陀……
他早在混戰進入白熱化階段前就出了局。
岩龍王實力的确強悍,足夠和岩之魔神勢均力敵,奈何被摩拉克斯敏銳發現了弱點,随着槍尖挑開遮住眼睛的布條,露出底下被應星雕成黑歷史的一雙蘿莉大眼。
看着這樣一雙眼睛,別說旁觀者,就連摩拉克斯也當場愣住,差點被奧賽爾偷襲成功。
若陀一邊大喊着‘你這魔神當真陰險狡詐,就該讓應星那臭小子看看你的真面目’,一邊捂着眼睛狼狽地去海裏撈布條遮眼睛去了。
四人中唯獨只有奧賽爾不在,他被小綠忽悠慘了,打得最是認真,下場就是被摩拉克斯狠狠揍了一頓,此時正被岩槍釘在高處,在海面上當着一條風乾鹹魚,童養媳小藍心疼老公,在加入戰局後的下一秒,也被摩拉克斯釘在了上面。
預計還要一起風乾九個小時。
“……哦,是摩拉克斯啊。”
應星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面上閃過一抹尴尬,但很快就調整好心态,朝還在門口發呆的魔神打了個招呼。
“這麽快就打完了,看樣子,是你贏了?”
“……嗯。”
摩拉克斯點點頭,猶豫着朝應星邁步走去。
能這麽快從混戰中脫身,即便是他也贏得并不輕松,神力所織就的白袍出現了明顯的破洞,随着摩拉克斯越走越近,應星甚至看見魔神那張好看的臉上多出了一道明顯的劃痕。
最是喜歡石頭的工匠可忍不了一點。
還好沒傷到那對龍角。
應星皺了皺眉,他從椅子上下來,擡起手:“怎麽受傷了,我幫你修修。”
摩拉克斯:“……”修?用什麽修?
應星用實際行動回答。
摩拉克斯盯着應星手裏突然出現的錘子,不是很想落個和下屍一樣的下場,強忍着後退的沖動,搖搖頭。
“……不必。”
他擡手,手指劃過臉上的傷口,很快愈合。
應星放下錘子:“好這麽快。”但為啥一路上沒治,反而現在才治。
算了,治好了就行。
摩拉克斯猶疑地看向被鐵鏈束縛住的下屍:“他可是對你做了什麽?”
應星順着摩拉克斯的視線看向鐘離,可疑地頓了頓,被這麽一打岔,那點被鐘離步步緊逼的惱火早就煙消雲散,現在心裏只剩下被摩拉克斯撞見現場的心虛。
鬼知道他為什麽會心虛!
“倒也沒做什麽……只是鬧了點矛盾,想着給他一點教訓。”
雖然鐘離不承認他和摩拉克斯是一人,但總歸關系匪淺。
應星摸摸鼻子:“額,我打他一頓你應該不生氣吧?”
生氣也沒事。
大不了讓摩拉克斯打回來。
鐘離卻是一語戳破摩拉克斯想要掩飾的內心:“怎會,見此情景,他心裏恐怕是高興的。”
沒有人比鐘離更了解‘自己’。
表面上看,摩拉克斯是個冷心冷性的石頭,做任何事都要衡量利弊,考慮公平,可實際上這石頭感情比誰都充沛,否則也不會誕生鐘離這個人格了。
寧願受傷也要這麽快趕過來,呵呵,怕是和他一樣,心裏有鬼。
摩拉克斯睨了下屍一眼,并未搭理,比起鐘離,他更擔心應星,詢問道:“這樣麽……那矛盾可解?”
額……
這到底算解了還是沒解呢?
應星陷入沉思。
他扭頭看向鐘離,又看了眼手裏的鎖鏈,啧了一聲,到底是松開了手。
“算了,就當是解了吧。”
應星也是乾脆,他朝鐘離擡擡下巴:“你要喜歡就随你喜歡好了,至于我會不會回應,那得看命。”
要說鐘離究竟做錯了什麽,不過也是一時強勢惹起了他的逆反心理,這才會被應星用鎖鏈鎖起來。
真要說鐘離錯了吧,倒也沒做錯什麽。
他總不能強迫鐘離不能喜歡他吧。
應星心裏煩,抓起桌子上的酒壇子,也沒那個耐心把酒倒在容器裏,仰頭就想直接灌。
鎖鏈化作金光點點消失在空氣中,鐘離很滿意這個結果:“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應星拎着壇子,動作一頓:“默認什麽?”
“默認我可以追求你。”
應星想了想,覺得問題不大,聳聳肩:“行吧。”
仰頭準備繼續灌酒。
鐘離顯然只需要一個明确的答案。
“那就好。”
說完,他伸手就沒收了應星手裏的酒壇子。
應星傻眼:“???”
鐘離這家夥!
追求是你這麽追求的嗎?!
信不信他當場就宣布你死刑?!
應星急了,他追過去,想把酒壇子從鐘離手裏搶過來:“我才沒喝幾口,你怎麽就給收走了,喂,鐘離,還給我!”
“真的還想喝?”
“你不廢話!”
“不會後悔?”
“……後悔?後悔什麽?啧,鐘離,別啰嗦了,把酒給我,我就再喝一口。”
“好。”
鐘離點點頭,應星以為鐘離妥協了,放松警惕,還沒來得欣喜重新擁有飲酒權,只見鐘離慢吞吞給他自己倒了杯酒淺抿一口,最後在應星疑惑的注視下緩緩靠近,他俯下身,在少年唇邊落下一個濕潤的吻。
應星:“!!!”
摩拉克斯:“……”
這個吻如蜻蜓點水一般,帶着濃濃的酒氣,醉得人心微醺。
鐘離笑着退開,重新拉開距離,一臉仿佛他什麽都沒做一樣,不緊不慢地封緊壇口。
他說:“我答應你的,就一口。”
應星:“……?”
應星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被鐘離觸碰的下唇,上面的确有殘留的桂花酒香,但……
這算什麽一口啊?!
他要喝的是酒!
鐘離你是酒嗎,你就讓他喝?!
摩拉克斯眯起眼睛,鐘離亦有所察覺擡眸,兩人對上視線。
鐘離神色平靜,說的話卻挑釁意味十足。
“你在嫉妒。”
“……”
果真荒唐。
如果下屍神願意,距離也足夠近,摩拉克斯是能共享其記憶和感官的。
他憶起方才那個吻,唇齒間猶有酒的餘香,薄唇微抿,喉結輕輕一動,摩拉克斯垂下眸子,避開和下屍神的對視。
他的心又亂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重新整理好心情,魔神盯着鐘離懷裏那頗為眼熟的酒壇,皺着眉頭看向應星,目光滿是不贊同。
“若我沒看錯,那似乎是我庫房裏的藏酒。”
“……”
“應星。”
“啧,知道了,下次一定。”
應星敷衍地擺擺手,喝不到酒就算了,還被鐘離當着摩拉克斯的面親了一口,他又開始煩了。
瞥了眼鐘離,又瞥了眼摩拉克斯,莫名更煩了,應星轉身去推門,他想出去散散心。
然而,這門不推還好,一推開,應星整個人都不好了。
率先跌進屋子的是趴在房門上偷聽的歸終,靠在歸終背上一起偷聽的茲蹻一個沒站穩也差點跌倒,還好她身手矯健,很快穩住了身形,只是她手上拿着的玉兆就沒那麽幸運了,玉兆連帶着在裏面坐牢的小綠,翻滾兩下落在應星腳邊。
應星:“……”
應星緩緩挑眉:“你們幾個,這麽愛偷聽,來,讓我考考你們,你們剛剛都聽到了什麽?又都看到了什麽?”
聽到這句話,小綠一秒關機裝死中,歸終和茲蹻相視一笑,默契地打着哈哈,馬科修斯遲疑地‘盧’了一聲,強烈的第六感告訴祂,這個時候不要說話,不然會死得很慘。
若陀顯然也是偷聽的一員,由于眼神不好,他沒發現應星逐漸變得危險的表情。
“聽到了什麽?”
若陀雖不耐煩,但見應星問了,倒也誠實回答:“不就是那個叫鐘離的家夥要追求你麽,我是不懂什麽情情愛愛,但繁衍生息是自然的一環,這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不過應星你要注意,不管是那個叫鐘離還是那個摩拉克斯,都不是什麽善茬,要是被欺負了記得跟我講,我幫你出頭!”
一口氣說完,若陀指着自己的眼睛:“好了,你讓我說的都說完了,應星,快幫我修眼睛!”
應星提起錘子,笑了:“……好啊。”
若陀很是高興,應星這小子終于松口了,他轉身準備找個寬敞的地兒變成原型,好方便應星工作,下一秒就被應星提着錘子追殺。
“嗷、嗷!應星你個臭小子,別打、我是讓你幫我修眼睛——沒讓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應星本來就滿肚子火,若陀正好撞槍口上了,也難怪會被打。
見若陀吸引了全部火力,其他偷聽的幾個人狠狠松了口氣。
呼,混過去了。
若陀,我們會記得你的好的,不過,下次記得不要這麽誠實了。
這不,挨打了吧。
……
屋內,鐘離把重新封好的酒壇子放進收藏室,轉身準備離開,卻撞上了堵在門口的本尊,光從窗戶外打了進來,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一個人的兩面。
鐘離看起來有些訝然:“為何這種表情,還是不願面對這本屬于你的欲望?”
“……”
摩拉克斯看向下屍的眼神充滿警告:“你應該知道應星只是人類,這份感情對他來說,終歸會變成負擔。”
應星表面上看着堅強,實際上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若摩拉克斯當真不顧一切去追求應星,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這對摩拉克斯彈指而過的時間,卻是應星的一生。
等那時,應星大抵會因為無法陪伴他而感到愧疚吧。
鐘離卻不正面回應:“你以什麽身份來質問我。”
摩拉克斯皺眉:“……自然是以子民的神明這個身份。”
鐘離搖搖頭:“可笑。”
摩拉克斯眉頭皺得更緊:“有何可笑的。”
“我笑你分明看清了這份心意,反倒躊躇不前。總不會是因為知曉誤會了應星,他其實并未傾心于你?”
就算知道這是誤會,可這份明晰的感情也不會消失,反而會愈演愈烈。
對此,兩人都心知肚明。
摩拉克斯:“……”
“我笑你瞻前顧後,優柔寡斷。”
考慮的太多,顧忌的就越多。
卻忘了,時間的殘酷。
三千年前的教訓,他吃過了,不想再吃第二次。
鐘離扭頭看向某個架子:“這既是笑你,亦是笑我。”
架子上,赫然擺着出事前應星去見摩拉克斯時帶的禮物。
那散落了一地的茶葉,不知被何人小心拾起,重新放進盒子裏,存放在這不起眼的角落。
鐘離看着另一個自己:“摩拉克斯,你既不願自己去争,那便莫要拖累于我。”
摩拉克斯閉上眼睛,轉身離開,只丢下一句話。
這既是對鐘離的回應,亦是對自己的回應。
“……随你。”
……
一切塵埃落定,見應星沒事,馬科修斯也是放下了心,然後第二天就得知應星又病倒了的消息。
小熊:還是放心得太早了。
應星:……只是感冒而已!
這怎麽能算病倒!
小熊不管,為了監督應星好好喝藥,早點痊愈,馬科修斯好幾日都端着讓應星退避三舍的藥湯來堵人。
應星:“……”
饒了我吧。
應星端着碗淺抿一口,被苦得面目全非,實在喝不下去,他放在身後的手朝角落裏翻肚皮的青銅1號勾了勾,得到主人的召喚,小狗立刻激動地擺了擺尾巴。
為了偷偷把湯藥倒進青銅1號嘴裏,應星選擇用講故事的辦法轉移馬科修斯的注意力。
“你知道嗎,其實沉玉谷的夢之魔神小綠是我女兒,當初我和鐘離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好不容易初有成效,結果就出了意外。這一過就是三千年,三千年過去,當初軟糯好騙的乖女兒竟然叛逆到要綁架親爹,你說,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馬科修斯瞪大眼睛:“盧?盧盧?!”什麽?夢之魔神竟然是這樣的魔神嗎?!
青銅1號擺着尾巴,趁機游到了應星身後。
“歸終那家夥硬要當我徒弟這事你也看見了吧,雖然我沒想收這個徒弟,但收都收了,也沒辦法。正好天衡缺糧食,到時候兩地結盟,馬科修斯你身為竈神,再也不缺糧食用來練手了,怎麽樣,開心嗎。”
馬科修斯小雞啄米點頭,很是激動:“盧、盧!”嗯嗯、開心!
身後的青銅1號張大嘴巴,應星時刻準備把藥湯往技巧嘴裏倒,但馬科修斯激動歸激動,還是沒放松,祂盯着應星,嘴裏催促。
小熊:“盧、盧。”藥湯涼了藥效就不好了,快喝。
應星:“……”
應星:馬科修斯,是你逼我放大招的。
應星一臉嚴肅,他緩緩開口。
“鐘離他喜歡我。”
“……盧?”……這個大家都知道?
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應星和馬科修斯大眼瞪小眼:“你難道就不會震驚到感覺眼前一黑嗎?!”
知道歸知道,但每次一想到這件事,他都無法釋懷。
好兄弟怎麽就彎了呢!
小熊抖抖耳朵:“盧。”還好吧。
祂老早就知道摩拉克斯對應星圖謀不軌了,鐘離和摩拉克斯本質上就是一個人,所以得知鐘離向應星告白後,馬科修斯也很容易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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