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應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二十天(六千營養液加更) 摩拉克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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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看着手裏的小東西,目露好奇,與其他手機不同,這臺機器的外殼明顯精致許多,玄金色的岩龍紋路宛如天成,一看就是應星為他精心準備了許久的禮物。
他發現了應星這點小巧思,眉梢舒展開來,染上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歡喜。
“有心了,這份心意我便收下了。”
應星睨他一眼,嘴硬道:“又不是專門給你的禮物,馬科修斯也有。”
“呵,那便當它是順帶的罷。”
摩拉克斯笑笑:“但我心悅之。”
“……”
“……行吧,随你。”
應星拿起碗筷用力扒飯,碗沿擋住了他的臉,也擋住了他嘴角擒住的得意。
哈!
他就知道摩拉克斯會喜歡。
經過摩拉克斯幾天的盯梢,如今即便不用他提醒,應星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只是速度雖慢,飯量卻日益見長。
一碗顯然吃不飽,起身準備給自己添了一碗飯,端着飯正要開炫,發現桌子上竟然只有自己這雙筷子,應星後知後覺地擡起頭。
“……你們怎麽不吃?”
“盧、盧盧。”還不餓,等會吃。
馬科修斯捧着手機玩得不亦樂乎。
摩拉克斯也是第一次接觸電子産品,他顯然來了興趣,便道:“我亦然。”
“……?”
應星放下筷子,起身走到沉迷手機端小熊面前,伸手就是一個沒收手機之術。
“吃完飯再玩。”
一個人吃飯多沒勁,都給他去吃飯!
馬科修斯沉迷拍照不可自拔:“盧盧!盧!”魔神其實可以不用吃飯!讓我玩!
應星語氣古怪的‘哦’了一聲,扭頭看向摩拉克斯。
“是這樣嗎?”
“……怎麽會。”
看了眼手機被沒收,差點沒急得跳腳的馬科修斯,不是很想這個下場,摩拉克斯将手機收了起來。
在馬科修斯一臉‘摩拉克斯你竟然背叛好朋友’的注視下端起碗筷,魔神輕咳一聲。
他睜着眼睛說瞎話:“凡有所生,皆需飲食,縱為魔神,亦有饑餐渴飲之時。”
馬科修斯:“?”
小熊一臉不可置信。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摩拉克斯,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盧盧,盧!”
朋友,壞!
然而手機被沒收已經是定局,可憐的小熊只能抱着碗蹲在角落委屈啃窩窩頭。
應星瞥了眼沮喪的馬科修斯:“明明是魔神,怎麽還和小孩兒一個樣。”收個手機跟天塌了似的。
摩拉克斯倒是覺得正常,他垂眸吹了吹,淺淺抿了口熱湯:“魔神亦有七情六欲,各有各的性情,不過是在力量與壽數上比常人特殊了些。”
至于魔神那份愛人的天職,他卻沒有明說。
“嗯……這樣啊。”
應星這時候也快吃飽了,他停下筷,手肘支在桌沿,小指指節懶懶地搭在下巴上,一點一點的。
他盯着摩拉克斯看了一會兒,冷不丁道:“摩拉克斯,你覺得我這份禮物如何?”
會引起天理的注意嗎?
摩拉克斯擡眸看他:“很好。”
不會。
“行,那我就在天衡挑幾個人教一教,盡快給每個人都配一個玉兆,這樣以後有什麽事完全可以通過手機聯系,也不用滿天衡找人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應星滿意點頭:“……就是這芯片在制作時要用到元素力,有些麻煩。”
真是奇怪,這個世界的人類怎麽連用個元素力都要配個外置中轉器,像個外來物種,格格不入。
“讓人類使用元素力的裝置倒不難做,但核心材料要求較高,需要用到北地一種高元素親和度的礦石,不知道天衡礦脈裏能不能找到替代品……”
應星搖搖頭,繼續道:“說起來,你知道天上那三個家夥什麽情況嗎,這些天怎麽夜夜讓霜月當班,桑娜妲和艾麗娅就不怕卡侬生氣罷工啊。”
而且桑娜妲那個家夥竟然沒來騷擾他,真稀奇。
三月女神……
摩拉克斯夾菜的動作頓了頓:“三月早在三千年前便已被毀其二,三月女神更是不知所蹤,恒月、虹月被天理打碎,只餘霜月殘骸仍懸挂于虛假之天外。”
而那匹庇護琅玕的白馬也随之一分為三。
想到舊友,摩拉克斯心情難免低落了些。
茲白殘魂一份為三,其一天魂被封印于霜月倒影,其二地魂墜入層岩巨淵,只是這其三的人魂卻是不知所蹤。
摩拉克斯尋了許久都未尋這人魂一絲一毫的線索,仿佛憑空消失了,連同他當時分化出用于游歷人間的下屍神一起。
說起來,雖然下屍神不知所蹤,相關記憶有所殘缺,但他依稀記得他的下屍神在琅玕附近的山林間遇見一個少年,眉眼與應星極為相似。
也正因如此,摩拉克斯無數次懷疑過應星的來歷,但少年是他親眼目睹的世外飛星,又如何會出現在三千年前的琅玕古國。
難不成又是做夢麽。
想到某種可能,摩拉克斯垂下眼睫,神色複雜。
由于舊友茲白的處境過于複雜,其中甚至有四影之一的時間執政伊斯塔露插手,即便他也束手無策,最後只能感嘆一聲命運無常,便就此擱置了。
用了幾秒理解摩拉克斯的話,應星愣住了:“……什麽?”
月亮……碎了?
應星怎麽也不可能想到,曾經嬉笑着打鬧的三姐妹會如此突兀地死去。
在亥珀波瑞亞時,他雖最先認識了虹月桑娜妲,但最為親近的卻是霜月女神卡侬。
無他,單純是因為卡侬是三姐妹中最果斷理智的一位,不會像桑娜妲那樣吵着要他給她做新款胭脂和首飾。
他一個大男人天天做胭脂也太奇怪了,所以應星才會故意把卡侬拉出來當擋箭牌,說他要研究月之輪,沒時間做胭脂和首飾。這也讓桑娜妲很是吃味,質問應星為何總是偏心姐姐卡侬,天知道艾麗娅夾在倆姐妹中間吃了多少冤枉氣。
卡侬欣賞他的才智,教導他許多知識,雖然明顯隐瞞了什麽,但也可以稱得上是他另一個老師。
艾麗娅會因為操心他總是熬夜不睡覺,像媽媽一樣催促他上床休息,月光能消解一整天的疲憊。
還有年紀最小的桑娜妲,她那麽愛漂亮,也怕疼,虹月的軀體被打碎時該有多絕望,她會哭嗎?
“……”
見應星低垂着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摩拉克斯猶豫着伸手,寬大的手掌輕輕撫上少年頭頂。
他張了張嘴,安慰道:“莫要傷心。”
“傷心?”
應星突然擡起頭,沒有摩拉克斯想象中的脆弱,反而一臉詫異:“我這可不是傷心,我這分明是受到了激勵,一想到天理乾的這些破事我就乾勁滿滿,巴掌都有勁了不少。倒是你,剛剛那一臉失落的樣子才叫傷心吧,怎麽還安慰起我來了。”
“失落?”
摩拉克斯一愣:“我麽……?”
應星反客為主,伸手摟住面前愣住的魔神,用力拍了拍那寬闊的背脊,以作安慰:“別傷心,讓我們一起乾天理他丫的就是了!”
在應星說出那個‘乾’字的時候,摩拉克斯就條件反射地用神力封鎖了這片空間,這下什麽回憶,什麽失落都沒了,心裏只有慶幸。
摩拉克斯看着口無遮攔的應星,額角抽了抽,不由擡手揉揉眉心。
這種話心裏想想就好,說出來,還說得這麽大聲,這要是被聽到,讓他以後如何在天理面前裝傻充愣?
“怎麽樣,摩拉克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乾天理?”
應星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比上一次更大聲。
像是故意的。
“……”
聞言,摩拉克斯的頭更痛了,他試圖和應星講道理:“天理俯瞰人世已有數千年,其間的是非對錯很難一概而論。若有一天,當真要與祂論個對錯,那也不是一時意氣可以解決的。”
應星挑眉:“哦,也就是說,只要我能達到你的要求,你就會同意?”
摩拉克斯沒有回答,但有時候,沉默亦是一種答案。
他默許了。
應星随即勾唇。
他笑得肆意,笑得張揚:“我會讓你同意的,摩拉克斯。哪怕搭上我的一切,用盡我的一生。”
……
應星鉚足了勁要要拉摩拉克斯入夥,這首先就是得在與仙人的機關術大賽上獲得第一名。
接下來的時間,應星開始和空氣鬥智鬥勇,摩拉克斯雖然沒有公開支持應星,天衡子民也被應星的天賦所折服,産出的金屬應星能拿到大部分。
當然,這并不是免費的,想獲得相應礦産資源應星必須得付出同等價值的獵物或糧食。
糧食應星确實沒有,畢竟他不會種田,但獵物,應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再怎麽化腐朽為神奇,連破銅爛鐵都沒有那也太難為應星了,為了獲得足夠多的試錯材料,青銅2號被應星使喚得團團轉。
從此,天衡人的餐桌上就沒斷過肉。
差點沒給老實的山民吃到全員便秘。
同樣燃料也很重要。
不多時,青銅3號也落得哥哥青銅2號的後塵。
這些青銅1號都看在眼裏,慌在心裏。
為了避免走上弟弟妹妹們的不歸路,這段時間青銅1號一直躲着應星走,能粘着摩拉克斯就粘着摩拉克斯。
機巧天生仰慕創造它的造物主。
但比起抓它去工作的嚴父,唯一長了心眼的青銅1號顯然更愛放任它擺爛的慈母。
無奈慈母鬥不過嚴父,屢次因為體內儲存的核心礦物被應星從摩拉克斯身後揪走,青銅1號痛定思痛,決定反抗,機巧也要翻身做主人!
然後……它學會了從摩拉克斯手中騙取夥食費。
專門用來賄賂它那冷酷無情且殘忍的老父親。
又是費盡心機當狗的一天,青銅1號希望應星能放它去休息,然而嚴厲的老父親卻不是很滿意今天的數量,他拍了拍青銅1號碩大的魚腦袋,鼓勵道。
“今天怎麽這麽少,明天多要點,不然你就別想着休息了。”
“可……可拉!”
青銅1號晴天霹靂。
和摩拉克斯鬥智鬥勇好幾天,青銅1號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再怎麽可愛的小狗,想從母親手裏騙零食也沒那麽容易。
青銅1號哭唧唧:臣妾做不到啊.jpg
應星表示這他不管,想休息就得多從摩拉克斯哪兒要材料,轉身關門繼續打鐵。
徒留被老父親pua的機關錦鯉在冷風裏瑟瑟發抖,思考明天要用什麽辦法才能從母親手裏多騙幾塊零食。
在不缺基礎耗材的情況下,應星撸起袖子就是乾,造出來的機關層出不窮,偶爾機關做煩了,少年匠人會打幾柄兵器哄哄自己,順便也找找靈感。
最後這批被應星稱為‘玩具’的兵器全便宜了天衡想要組建自衛隊的人。
機緣巧合之下,提前促成了未來璃月以百敵一魔神千岩軍的前身——千岩團的誕生。
這些變化皆為次要,應星更多的是專心研究機關,這批出自應星之手的機巧中,既有軍用機巧,亦有農用機巧,只是天衡地勢多為崎岖的山地,若無分隔洞天之威能,縱有機巧相助,天衡也還是不适合種田。
但應星不在乎。
耒耜1號、耒耜2號、引水澆灌蝾螈、坡地翻土蟲……一件件智慧機巧從工坊中誕生,它們皆是未來百冶的一時興起,用來練手之作。
沒有主人應星的命令,機巧們便沉默地蹲守在各自的區域,像一群被遺忘的哨兵,守護着來之不易的安寧。
變故發生在一個黃昏。
有一隊運糧商隊從北方來,糧隊隸屬塵神子民,領頭的人聲稱他們本要去往沉玉谷,誰知途中不幸遭到魔物襲擊,慌亂之下向南逃竄,巧合的是他們走錯了路,正巧被拱衛在天衡附近的獸形機巧救下。
“原來如此。”
“各位受驚了,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留下來落腳休整。”
對了,整修的時候順便賣點糧食給他們,他們真的不想再頓頓只吃肉了!
救救他們的屁股吧!
純良的山民沒有懷疑,很熱情地接待了這群倒黴蛋,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批運糧隊中竟混入了一位魔神。
“這便是天衡……”
收斂所有能收斂的氣息,甚至不惜短暫封印屬于魔神的權能,只為不驚動守護此地的岩之魔神。
歸終喬裝打扮扮作凡人,穿着麻布所織就的短打,腳上踏着粗糙硌腳的草鞋,灰色長發被灰撲撲的頭巾包裹。只有一雙亮晶晶的淺灰色眼睛流露着不屬于凡人的光,但僅憑打扮,任誰也看不出來她是高貴的魔神。
這還是她首次踏入其他魔神的地界,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
但她還沒來得及害怕此地的岩之魔神,歸終就被天衡随處可見的智慧機巧給吓呆住了。
歸終看着一般路過的十米高金人,不禁屏住了呼吸,她并非擅長戰鬥的魔神,此時更是自封權柄,倘若被這鐵疙瘩砸上一拳,怕是得沒半條命。
她強忍着退意,指着那金人發問:“老伯,請問……這是你們岩之魔神制造出來的眷屬麽?”
給商隊帶路的正是黃百川,曾經被青銅2號吓得屁滾尿流的他非常理解歸終此時的心情。
“當然不是!”
見歸終的神色驚恐中又帶着好奇,他榮有餘焉地摸了把胡子,驕傲地挺起胸膛:“這并非神明創造的奇跡,而是屬于我們凡人的智慧!”
這話讓歸終一愣,她喃喃自語:“凡人的……智慧?”
這不正是她所追求、所守護的東西麽?
魔神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或許真能在此地找到她作為魔神誕生的意義。
黃百川點點頭:“是啊,這鐵疙……咳咳,不是,這金人是應星那小子的作品。看着又高又大,以為挺笨拙的,但出奇地靈活,不光能砍樹挖石,還能幫我們蓋房子哩。”
魔神戰争雖然尚未開始,可沿海之地卻已然沒了繁衍生息的條件,許多小漁村被無情的大海攪碎、淹沒,即便僥幸脫困,緊接着便會遭遇海獸之難。
人們生活艱苦、民不聊生,這時,受困于大海的子民聽說了天衡岩之巨神的事跡。
聽聞此地有一位仁慈的魔神願意收留任何無家可歸之人,不少部落這才看到了希望,他們舉族搬遷,即便遷移途中折損了不少人口,卻架不住一批又一批地來。
很快便擠滿了小小的「山輝砦」。
這人一多,房子就不夠住,房子不夠住怎麽辦,造房子呗。
反正也是順手,應星就搓了一個金人·建築用初號機,只一日便能造一棟房,也是給天衡的人們省了不少氣力和時間。
而這宛如奇跡的造物也讓那些來投奔摩拉克斯的沿海漁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此地的魔神究竟得多強,才能壓得住如此天賦的凡人?
這天衡他們實在來得太對了!
“诶,小姑娘你先讓你的同伴等等,老頭子我先回個消息哈。”
突然,踹兜裏的手機震了震,黃百川掏出手機,随着屏幕亮起,他眯起眼睛用單指禪開戳。
原是負責管理外來人口的管理人員問他這批商隊的情況。
黃百川慢吞吞地寫字回複:【不是來投奔我們的,只是路上被魔獸襲擊,被應星那小子造的機巧救了回來,休整幾日就走了。】
等他戳完最後一個字,把消息發出去時,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
黃百川疑惑擡頭,被歸終湊到他面前的瓜子臉吓了一跳:“诶!你這小姑娘怎麽沒邊界感呢,差點把老頭子我給吓出心髒病咯!”
他嗖地一下收起手機,生怕被別人看到他和周老太對罵的聊天記錄。
畢竟每次和那老太婆吵架就沒贏過,這要被外人看見,也太丢人了。
歸終嘿嘿笑着,撓了撓頭作乖巧狀:“啊哈哈……不好意思啊老伯,我就是好奇……那個,請問這能發光的石板又是何物?莫非是此地的魔神賜予你們交流的神物?”
“又猜錯了吧,這玉兆也不是神明大人賜下來的哩。”
歸終:“?”
又不是?
難道……
小姑娘,這可不是什麽石板,玉兆是它的雅稱,但平時我們都叫它手機。
黃百川笑眯了眼,眼周皺紋加深:“這手機也是應星那孩子做的嘞,可好玩了,又能聊天又能指路的,甚至還能隔空對罵!”
自從有了手機,他和周老太吵的架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好幾倍,有時候氣的大半夜睡不着,趁周老太睡着了瘋狂發消息洩憤。
然後第二天就演躺被真人線下pk了。
歸終:“……”
歸終:“…………”
這手機也是那名叫應星的凡人做出來的???
越是深入,越是見到更多已然融入天衡人民生活的奇妙機巧。不多時,歸終已經從最初的躍躍欲試,變成了現在的安靜如雞。
她乖乖跟着大部隊往前走,餘光瞥向那只默默掠過的飛鷹型武裝機巧——翼展足有丈餘的金屬羽翼,每一片翎羽都在微風中自主調節,機身小巧靈活,俨然是一架空中移動炮臺。
這機巧似乎有自主辨別敵我的能力,歸終屏住呼吸,低着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
被歸終騷擾了這麽久,突然不說話還有點不适應,黃百川主動扭頭看她:“聽你的同伴講,你這小姑娘似乎對機關術頗有見解,正巧應星那孩子過一陣子要和仙人比試,這段時間一直忙着研究估計都沒怎麽休息……”
他嘆了口氣:“應星這孩子來了以後幫了我們許多,只可惜我們都是群粗人,對這仙家法門一竅不通。小姑娘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看着老頭子我的面子上幫幫他?”
歸終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我水平很一般的,幫不上什麽忙!”
她一邊說一邊讪笑着把繪有翳狐機關的圖紙卷了又卷,藏進袖口的最深處。
歸終在心裏悄悄哭成流淚貓貓頭。
有這種水平,怎麽不早說!
要不乾脆打道回府吧,歸終心情郁悶。
可是她真的很想見見這個叫應星的孩子!!!
但偏偏在機關術的造詣上她比不過身為凡人的應星,在魔神的硬實力上她又打不過此地的岩之魔神。
——根本沒有競争力啊!
怎麽辦。
走還是不走?
歸終陷入糾結。
然而在歸終不知道的地方,身後不遠處,應星早早就靠着飛鷹型武裝機甲身上的元素力感應裝置發現了她,甚至比摩拉克斯更快趕到現場。
“錯覺麽,她看起來好弱,魔神還有這麽弱的?……也難怪要鬼鬼祟祟地混入天衡,一看就居心叵測、圖謀不軌。摩拉克斯,要不要我出手幫你乾掉她?”
只用一個手勢,應星就能讓周圍的機巧對歸終發起圍毆,此話一出,不由讓身後來遲一步的魔神沉默一秒。
這孩子殺心怎麽比他還重。
摩拉克斯搖搖頭,伸手按下應星舉起的手。
“……不,再等等。”
他想看看,這塵之魔神究竟為何而來。
聽完摩拉克斯的想法,應星伸手把擋在他前面的魔神扒開:“這還等什麽,猶豫只會敗北,等待只會白給。你想知道她為什麽來,直接抓起來問不就行了。”
說完,應星擡手打了個響指。
只一瞬間的功夫,方圓一公裏內的機巧全部集結,将假扮凡人的魔神包圍起來。
衣領被抓起,歸終雙腳離地:“……诶???”
應星:“诶什麽诶,你是魔神吧。說,為什麽裝作凡人混入天衡,說不出來的話,小心槍炮無眼。”
像抓小雞一樣被十米高的金人抓在手裏,本就不算合腳的草鞋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兩只腳在空中晃了晃,歸終心裏涼飕飕的,啊啊啊,她這肯定是被發現了!
嗯?
等等?
這孩子看起來不像是岩之魔神摩拉克斯,難道說……看着地上站着的黑發少年,歸終眼睛一亮。
并沒有感覺到周圍有魔神的氣息,歸終覺得她的機會來了。
頭巾随着風飄走,歸終恢複原本的樣貌,塵土揚起,宛若神跡。
“我乃塵之魔神哈艮圖斯——呃,不好意思,能稍微松一點嗎?”
被金人捏在半空,歸終繃直腳尖,假裝自己正優雅懸空,下一秒就被應星控制金人抓住上下甩動,像玩溜溜球一樣。
“……诶诶诶,別、別晃了!好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也管不了什麽優雅不優雅了,歸終深呼一口氣:“說來你可能不信,小應星,我是為你而來的啊!”
“所以……現在能放我下來了嗎ovo”
歸終雙手合十地朝滿頭問號的應星眨眨眼睛,眼神格外誠懇。
應星:“?”為他來?
這呆貨魔神他也不認識啊……等等,确實有點眼熟,他到底在哪兒見過?
應星低頭沉思,沒注意到身後魔神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
摩拉克斯:“……?”
乾什麽?
想搶人?
問過他了嗎?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應星:摩拉克斯,我會讓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乾天理)的!摩拉克斯:這話……聽着是否古怪了些?角落裏的小熊舉起窩窩頭抗議:盧盧!(我也可以啊,為什麽無視我!)歸終:還有我還有我!我是來加入這個家,不是來拆散這個家!夢之魔神:那我呢本章解鎖語音:【夢之魔神·小綠】關于應星·造物:吾可是吾父的第一個智慧造物,深得吾父的喜愛,是他最受寵愛的女兒———什麽?青銅一號?青銅二號?呵!這些名字吾從未聽過,可笑……吾才是第一個!休想騙吾!再說這種謊話,吾就讓汝在噩夢裏困上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