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演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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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河县的知县，方休。”

“在这个时候着急大家过来，是因为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方休站在高台上，强风吹拂，将他宽大的袖口刮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台下的一张张脸。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都觉得我这个知县疯了，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招惹河伯。”

“担心我烧制水泥，修建河堤，会连累整个清河县。”

台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有人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你们说的对，我确实在招惹河伯。”

方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

“但我为什么会招惹河伯？”

“我问大家，这几十年来，清河县的日子过得如何？”

台下陷入一片沉默。

“我替你们说。”

“清河泛滥，三年一小灾，五年一大灾，洪水来时，房屋倒塌，庄稼颗粒无收。”

“不少百姓被活活饿死。”

“之前几任知县，也曾想过要治理清河。”

“结果却被邪兽所阻。”

“最后更是沦落到要向河伯献祭童男童女的地步。”

“我想问，凭什么？”

“凭什么那条河里的东西，可以随意破坏我们的田地，逼我们将最亲近的人献祭给它？”

“凭什么我们不能修一条真正能挡住洪水的河堤。”

“将那些邪兽杀回去！”

“今天站在这里的你们，也许大字都不认识几个，也没有拿起过刀，但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每当清河泛滥，田地被毁，眼睁睁看着亲人被饿死是什么感觉。”

一边说着，方休一边握紧了拳头，高举起来。

“所以，我方休，要组建一支民兵。”

“我不仅要修建河堤，保护我们的田地，更要把那些邪兽，赶回它们该待的地方。”

“我要让清河县的百姓，再也不用害怕洪水。”

“我要让你们，再也不用献祭自己的孩子。”

“你们……”

“敢我一同，反抗河伯吗？”

不知是不是巧合，随着方休话音落下，广场上的强风忽然停了。

那些小声议论的声音也平息下去。

尤其是被王虎叫来的那些人，更是一个个攥紧拳头，胸口此起彼伏。

“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第一声。

紧接着，便是第二个人跟着站了出来，声音洪亮的高呼，“敢！”

“我也敢！”

“俺也一样！”

霎时间……

越来越多的声音高亢起来。

两百多人的声音汇成一股，彻底的炸开。

反倒是站在高台下的马主簿，看着振臂高呼的民众们，两只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样。

“这……”

“这怎么可能。”

“这些人，竟然愿意为了方休……去反抗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