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戲精:會哭的孩子有糖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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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戲精: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雪上撒鹽後,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成水。
“是呀,雪融化變成水。”奚琪指給白白看:“這裏的雪已經變成水。”
“然後就沒有了。”白白盯着融化後的雪,“雪沒有了。”
雪變成一灘水,灑在地上看不見。
“所以用鹽洗雪的話,雪接觸到鹽後在空氣中的凝固點會降低,更容易化成水。”俞景然蹲在白白身邊解釋:“這樣雪變成水後也會流向其他地方,消失不見。”
“白白,雪用鹽洗過後也不能吃。”
直到幼兒園的校車來了,白白還在念叨:“沒有了,雪沒有了。”
“老師,雪沒有了。”
校車老師聽到白白的話後懵了下,只能配合着回答:“是的,沒有了。”
當晚回來,白白看到思維機上有關于下雪天的答題卡,立刻抽出好多天沒碰的思維機,開始重新寵幸這臺小機器。
白白有段時間很喜歡玩思維機,但是當他把幼兒園大班的邏輯思維題卡都自行通關後就覺得索然無味,扔到一邊了。
奚琪表示他真的什麽都沒教,是白白無師自通。
#論有個聰明的爸爸是多麽重要#
拿出落灰很久的思維機後,白白開始專門去玩下雪天的答題卡,玩了下雪天又去玩冬天主題,玩到了萬聖節跟聖誕節。
題卡全部通關完畢一遍,白白靠過來跟奚琪說:“爸爸,我萬聖節去讨糖了,我給爸爸讨糖了。”
“爸爸,我萬聖節讨的糖果還有嗎?”
奚琪:“……早就沒有了。”
“可是我都給你了呀。”
“你早就吃完。”奚琪提醒:“之前一天一顆糖果,還記得嗎?”
白白不吭聲,顯然是想起從前的一天一顆糖果,但小寶寶要面子不會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會不說話。
奚琪笑着,慢慢想起萬聖節的事情。
幼兒園萬聖節會固定舉辦變裝以及讨糖的活動,去年白白還在上小托班的時候就身穿巫師披風,頭戴巫師高帽在幼兒園跳舞玩。
小寶寶們的舞會不像成年人一對一對湊着跳舞,他們都是自己轉圈圈,偶爾撞到別人也不介意,場面搞笑又好玩。
白白在其中擁有拉風的披風和帽子,是整個跳舞場上的顯眼包,還有小朋友來拽他的帽子。
跳舞活動過後是讨糖,而小朋友們的讨糖是搶糖。
老師抓一把糖撒到桌子上,小朋友們狂搶,一直抓,白白抓到一大把,當天下了校車就跟奚琪說:“爸爸,我讨的糖。”
“我給你讨的糖。”
奚琪:“謝謝白白。”
白白把讨糖袋遞給奚琪後就開始扒拉裏面的糖果:“我要吃一個。”
他翻出一根小妖怪造型的棒棒糖。
“爸爸,要吃這個。”
奚琪把包裝紙撕掉遞給白白,白白美滋滋地吃了。
但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吃完一根棒棒糖後,白白不滿足開始跟奚琪要:“爸爸,我還想吃。”
一天吃一根棒棒糖已經是奚琪的極限,讓白白吃兩根不可能。
“白白,你正在長牙。”奚琪用繪本舉例:“不能吃太多糖果,小河馬吃太多甜食就長蛀牙了。”
白白不高興:“我要吃呀,這是我讨的糖果。”
奚琪提醒:“你已經送給我了,這是我的。”
白白表演一個當場反悔:“這是我讨的糖,不是你的。”
既然這樣,奚琪也開始反悔。
“好,你今天可以吃兩顆糖,剩下的我都吃了行不行?你送給我就是我的。”
“不行,這是我的糖。”
“那你就今天只吃一顆,明天一顆,這樣每天一顆你可以吃很久。”
白白不說話了,但也沒有反駁奚琪的建議。
對于白白來說這種情況通常意味着默認。
只是小寶寶好面子,不肯主動說出口罷了。
奚琪也不是那種一定要你認錯的家長,聽到白白不反駁就繼續往家走。
但白白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在奚琪手中的糖袋子裏翻找。
奚琪警覺:“你要吃糖?還記得爸爸怎麽說的嗎?”
白白拿出一個果凍遞到奚琪手裏:“給,爸爸這是你的。”
奚琪一聽就知道他誤會白白,連忙蹲下來說:“白白對不起,爸爸剛才誤會你了,謝謝你的果凍。”
白白一直很愛爸爸,非常大方地說:“我原諒你。”
但大方完後白白又開始絮絮叨叨小氣:“爸爸我是給你找果凍。”
“謝謝白白。”
“爸爸,我是給你找的,不是我要吃。”
“對不起。”
“爸爸……”
……
白白其實是個隐形的小戲精,戲超級多。
下雪事情過後沒幾天,奚琪就在白天接到幼兒園老師的語音通話。
老師剛一開口,奚琪就莫名覺得老師的聲音好笑又無奈。
“白白爸爸是這樣的,剛才在操場上體育活動時間結束後,白白跟我說他手指抻到了很疼,但我跟其他老師都沒看到他什麽時候抻到手指的,就帶他去校醫那。”
“校醫看了下說手指能正常活動沒問題,就讓我們走了。但離開醫務室後白白又說手疼,我就又帶他去看,校醫很确定說沒問題讓我們離開。”
“現在我們離開醫務室,白白還說手疼,抻到的那只手就舉在胸口挂着不動。”
“我問他要不要告訴爸爸,他立刻說要,之後現在就盯着我給你打電話……”
老師還沒說完,奚琪就已經笑倒在沙發上,笑得肚子疼怎麽辦。
“剛才我沒打電話之前他的手一直舉着不動,現在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打電話,剛才忽然又動了,又能正常動。”
老師說到這裏也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來。
大家都看出白白這個小戲精在演戲,但是出于安全的角度,老師還是要告訴家長一聲。
奚琪忍着笑到肚子疼的感覺跟老師說:“好的我知道了,麻煩老師,我覺得應該沒什麽事,讓他繼續上幼兒園就行。”
老師帶着笑意說:“行,那就讓他繼續上,我就是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
挂斷電話,奚琪在沙發上笑了好久,又跟俞景然打電話。
俞景然聽後大無語。
“還能這麽撒嬌?你不覺得白白太喜歡撒嬌了?”
奚琪提醒:“我覺得你最近也挺喜歡撒嬌,尤其是喜歡在床上找我撒嬌。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遺傳了你?”
平時日常生活的時候看着俞景然還好,是個正常的高冷青年,但如果上了床就開始變樣,特別喜歡在床上用鼻尖蹭着他,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
還一定要讓他說出答案才行,不說就想盡辦法折騰他。
俞景然不說話了。
好吧,這大約也是遺傳的一種。
出于好奇,奚琪給老師發消息問:老師,在幼兒園裏如果有人搶了白白的玩具,他會怎麽做
過了一會老師回消息了,估計沒空打字,給他發一條語音。
語音裏老師用毫不猶疑的語氣告訴他:白白會搶回來,如果搶不回來就立刻哭立刻叫,讓老師來幫忙。
奚琪沉默了下,該怎麽說,他覺得這個很符合今天白白表現出來的小戲精以及愛撒嬌的性格。
還真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看白白讨糖的時候帶回來多少就知道,他買的讨糖袋都裝不下,要拿大號的塑料袋來。
他覺得明年教師節應該多給老師送點禮物。
當晚白白回來後,奚琪特意問了手指抻到的事情。
白白理直氣壯地說:“對呀,就是抻到一下下,但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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