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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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學
事實真就如師柏所料的那般，教導處炸魚愣是沒炸出一尾活的，事情在發酵中大有更負面的趨勢，卻好幾天逮不着一個參與者，再這樣下去影響正常教訓，無奈只能轉移地下慢慢調查。高一二班成功度過一個星期，氣氛恢複活潑。
而再一次沒寫作業被逮後，程楓逮着師柏的小辮子般讓他做苦力。
師柏抱着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紙箱放到講臺。
他們這棟教學樓一樓有一處公告欄和展望臺，每一個月會安排一個班級負責布置，主題不限，風格不限，但立意要積極陽光。
這個月是高一二班負責。
這個鍋被程楓甩到了師柏身上，美名其曰咱班沒有文藝委員，屬你體委最閑。
師柏哪裏會乾這事，哪怕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運動會的三千米長跑，礙于這段時間給老程找的麻煩他也就參加了，但是板報…
他一不會繪畫，二字勉強能看得出是中文。
他單手從褲兜裏抽出若無其事地摸了下耳後，打算找理由。
正在批改作業的程楓頭也不擡，半摔半擱的丢下筆，從抽屜裏拿出兩張A4紙，指尖點動。
師柏會意拿起觀摩，只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校級辯論賽的報名報，每個班都有名額，而且鼓勵每個學生發揮自己的才能，你說我要是試一試…”
“板報挺好的！”
師柏一拍紙殼，往懷裏一放就抱着往班級裏走，絲毫不見剛才寧死不從的模樣。
但他着實是沒多少繪畫天賦，從小到大的有關美術的活動，他從來都是當觀衆的那個，用老師和同學的話來說就是空長了只好看的手，怎麽跟殘了一樣。
這必須得拉個人下水。
他扭頭眼神環視在整個班級。
一個星期的時間，姜樂慢慢明白身邊這位新同學似乎是個不怎麽愛說話的人，不過這不妨礙她搭話的積極性。
“哎哎佘同學，你怎麽突然在這個時候轉學啊？你成績怎麽樣啊？
臨安中學的alpha都帥不帥啊，有沒有咱們學校的校草帥啊。”
說完不等佘衛池回答，前桌馬優達先忍受不住了，扭頭插嘴，“你這麽多問題人家先答哪一個？還有，咱們學校哪有校草啦，柏哥？”
懷安中學分為高中部和初中部，高中期的少年少女們基本都完成了分化，心裏那些小萌芽也生長了出來，在各種官方運營賬號之下，創建了學生們的論壇和吐槽告白牆一類東西出來。
或許是懷安中學的課業算不上緊迫，學生們經常會點進去看兩眼，校草這個話題一直挂在論壇上居高不下，有人偏愛陽光帥氣的beta同學，有人癡迷高大的alpha，但無論如何，依舊有師柏的一席之地。
雖然師柏兇名在外，初中的處罰名單一路跟到高中，但在長相上毋庸置疑是好看的。
師柏屬于那種極具反差感的長相，安靜時眼皮微垂，會斂下半邊眸子，一派懶散又肆意的模樣，挺像古埃及供奉的動物神像，不認識他本性的人很容易就把他當做好學生。
但一旦動起手來，好鬥的獅子基因暴露無遺，脾氣着實不怎麽樣。
不過，現在預備選手又多了一位。
姜樂怼完馬優達後彎着眉打量佘衛池，忽然想起什麽拿出手機低頭擺弄。很快佘衛池褲兜的手機開始貼着衣料震動，消息還不少，震感持續疊加。
拿出一看，社交軟件新多出兩個企鵝群聊，全是姜樂拉進來和分享的。
“第一個是咱班oga的小群，第二個是全校oga大群，剩下的，你懂的…”
剛說話，手機又發出震動。
“啊啊，歡迎新人～”
“這個時候進來，是轉校生？”
“新人爆照！露臉大美圖。”
是那個大群，因為人多所以消息又多又快，噼裏啪啦的文字極速閃過。這種調侃的話只是活躍氣氛，沒人會真的理會，佘衛池随手打着字和姜樂說話。
CC：抱歉不愛拍照。
立馬有人回了。
“不愛拍照，那有沒有什麽才藝啊，唱首歌呗。”
［K歌表情包］
［坐等JPG］
姜樂覺得同學們太活潑了，同桌是個高冷的，萬一被煩到…她連忙打字替佘衛池解圍。
群裏人多話題一茬接着一茬，佘衛池不願意自然沒有人逼他，很快新的話題頂上來，人們就忘了這茬。
姜樂将手機揣回桌肚，拿起筆準備預習新課文，筆尖停在紙張上方兩秒又放下，顧自找話題，“哎同桌，說真的你有沒有什麽愛好啊。唱歌彈琴什麽的，你們這樣的帥哥不都愛搞藝術什麽的嗎？”
音樂這方面佘衛池是會的，家裏他爸雖然溫和，但從小對他要求嚴格，不只是學業成績，技能方面也有所要求。
六歲時，他家裏的從卧就擺了一架專屬于他的鋼琴。後來随着年齡增長，擺放鋼琴的位置也開始多了別的樂器。
佘衛池抿唇沉默半響，“一般。”在姜樂露出遺憾的表情後，他頓了頓道：“寫字還行。”
“啊，”姜樂立刻活了，“可以現寫幾個嗎？我就說嘛你們這些帥哥就喜歡搞文藝。”
馬優達再度插嘴，“寫字也算，不瞞你說，其實我的字也還行，上次英語老師還誇我來着。”
佘衛池瞥了眼筆沒動，指尖點在手機上，片刻後将手機遞給姜樂，屏幕上有一張書法字帖。
屏幕裏泛黃的紙張上筆鋒清晰，游走有力的躍然在宣紙上，是字體內斂的楷書，旁側是一張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握筆兩指，骨節修長和煙臺放置在一處顯得更白，和字靠在一起還挺好看。
她驚喜出聲：“同桌你書法字寫這麽好！好漂亮。”
佘衛池點了點頭打算熄滅屏幕收回手機，忽然一陣陰影投下來，是師柏從講臺上走了下來，站在馬優達旁邊兩眼直勾勾看向姜樂手中。
的确好看。
師柏揚起唇角，側身坐回椅子調轉方向，和佘衛池面對着面。
“佘衛池同學，和你商量個事呗。”
佘衛池擡眸，自從那天升旗儀式後他們基本沒再說過話，一個alpha一個oga，也沒什麽共同話題，加之師柏整天逃課，看見人影的時候不多。
“下午有個繪制主題報刊的項目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佘衛池性子有些冷不是姜樂一個人察覺，師柏也感覺到了，畢竟同時有許一袁和姜樂這兩個話唠當對比，安靜的佘衛池簡直就是小天使。
不過他現在覺得安靜的小天使可能不會答應他。
對面長久的沉默似乎也在印證這一觀點。
師柏眼神飄忽地開始打量對面人的一切，企圖找到求人辦事的突破點。乾淨整潔的課桌，上節課的書本收拾得整潔，下一堂課的已經翻開，筆記工整利落…看起來成績很好，差生那套不管用。
師柏想了想，試探性抛出萬能公式：“了不了解，了解的話請你吃飯。”
隔壁組對于美食啥覺都靈敏的許一袁立刻叫嚷：“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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