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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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父面色嚴肅：“玉林，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羊伯與你母親一起來到我們家時，神通廣大得令人難以想象，簡直就是傳說中能夠飛天遁地點石成金的仙人，可現在，你也看到了——羊伯衰老得比普通人還快，一身本事，也只剩下了略快于常人的速度還有那詭異的步法。（不知大家可否還記得29章的神秘撐傘中年人）”

“嗯。”

“唉，玉林，為什麽我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董父嘆道，“陳家那些大小狐貍們，這些年早就連最基本的幻術都施展不出來了，聽說陳家這一代長子結婚數年，生下來的孩子沒有一個能夠順利成活的……”

“嗯。”

“現在除了我們和陳家，已經有十四家比較有名的天降家族開始行動了。鬼醫、鬼鴉……還有那個小的，被我們抓在手裏還好說，一旦被別家控制，哼，你可以想象一下他們的下場。”

董玉林捏緊了那個小口袋，倔強地反駁道：“鬼鴉很強。你們抓不住他。”董玉搖頭道：“不止是你們，除了李九一，再也沒有別的人能抓住他。”

“那只小的？它有那麽厲害？”

董玉林搖頭，“我不想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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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秘密。

笨鳥情動的時候，偶爾會發生情緒波動太厲害的情況。那個時候，笨鳥的手偶爾會像傳說中的鬼魂一樣徑直穿透他的身體——就像是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存在一樣。他甚至可以将手伸進一處看不見的空間裂縫，從裏面自然而然地摸出不曉得是從哪家倒黴的情趣店順來的道具。

笨鳥不懂得掩飾，所以董玉林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他不是人類；笨鳥也不受地球上那奇怪能量場的影響，董玉林早就發現笨鳥非但沒有像別的天外來客一樣漸漸變弱、反而越變越強。

他什麽都吃，什麽都消化得掉。

原本、董玉林還可以自欺欺人地心想“李九一只是個胃口稍微大了點的變異地球人”，可有一次笨鳥趁他不注意吃掉了一只钛合金戒指，渾身皮膚如同變色龍一樣開始急劇變色、最後定格為如同草葉子一樣青碧青碧的顏色。

笨鳥渾身的青綠色只持續了不到四秒鐘，那個時候他正趴在董玉林卧室的犄角旮旯裏尋找稀奇物件，大概根本沒有注意到天花板角落裏那囧囧有神的超高清攝像頭……

董玉林将那段錄像毀了，因為那段錄像無論被誰看到都是個大麻煩。

其實除了胃口特大、特能吃這個特點，笨鳥身上再也沒有任何比地球人更優越的地方了。他手無縛雞之力，被擰一下都會嗷嗷狂叫着喊疼，會像從火星來的小孩一樣穿着不曉得從哪個世紀刨出來的大頭毛拖鞋和難看得像白紙卷成的筒子一樣的大衣（蛋星流行樣式）、毫無道德感地跨過護欄橫穿馬路……

換句話說，與那只笨鳥在一起最不缺的就是“驚喜”，你會時時刻刻地感慨：想象力永遠都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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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憂郁地從枕頭底下掏出一支鑷子、一只特別定制的胸針底托、一瓶特制膠水和一只用明藍色碎鑽鑲成的矢車菊紐扣。這東西，他瞞着笨鳥做了好多天，現在只差黏羽毛一步就可以完工了，可是那個人卻不在他身邊了。

不曉得笨鳥現在在做什麽。

最後在機場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身體好像出了什麽非同尋常的狀況，可是不管出了什麽事，李默在的話……唉，但願他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