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蜜月2:蛋糕一入口,她的面色驟變,捂着嘴乾嘔了一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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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蜜月2:蛋糕一入口,她的面色驟變,捂着嘴乾嘔了一聲。
謝禮牽着靳照野的手回到家中,露臺的桌上插着管家新換上的鮮花,新鮮采摘的花瓣上還凝着細小的露珠。
餐桌上擺滿了熱騰騰的食物,兩人在桌邊坐下,簡單填了填肚子,便一起進了浴室,沖去一身黏膩。
洗完澡,謝禮靠在床頭,靳照野窩進她懷裏,腦袋枕着她的肩頭,一起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兩人今天拍了許多合照,沙洲上并肩的腳印,夕陽下逆光的剪影。
靳照野伸手點在屏幕裏謝禮的臉上,語氣裏帶着幾分促狹的笑意:“這張你的表情好傻。”
謝禮立刻反駁:“哪裏傻,明明就很好看,謝師傅攝影技術很棒的好不啦。”
靳照野彎了彎嘴角,指尖輕輕一劃,翻到了下一張。
這張是在沙洲上抓拍的,海風正好在那時吹起來,撩起她的裙擺和長發,女人一手壓着裙角,一手整理着鬓邊飛揚的長發。
鏡頭裏雖然只有靳照野一個人的身影,可她的眼睛裏盛滿了愛人的身影。
謝禮看着這張照片滿意地點頭:“這張最好看,等下,我要用這張當屏保。”
她說完就拿起手機,将照片設為了屏保,然後挑出她們都滿意的幾張照片,在朋友圈裏發了九宮格,配文:蜜月旅行第一天。
沒一會兒,評論區便刷起了整排的點贊和哀嚎。
謝禮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丢,不管底下成群結隊的羨慕和99,翻身抱住靳照野,兩人一起倒進蓬松柔軟的大床裏。
靳照野從被窩中伸出手關掉了床頭燈。
後續幾天,謝禮和靳照野把私島上能體驗的活動都嘗試過了。
度假的日子,每一天都很漫長又悠閑。
兩人每天睡到自然醒,興致來了便出門,不想動了就窩在木屋裏極盡纏綿,做盡愛人間才有的親密事。
離島的前一天,管家來問她們要不要體驗深海垂釣。
謝禮不想出門,但靳照野不想再待在木屋裏了。
這幾天她的腰一天比一天酸,即便每晚睡前都去做了精油SPA,依舊有些吃不消年輕妻子那股不知疲倦的熱情。
老婆想出門,謝禮只能陪着。
兩人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跟着管家上了船。這次要去深海,不再是上次那種小帆船,而是一艘配備了專業釣具和各種設施的深海漁船。
船長依舊是那位沉默寡言的當地阿姨,她把船開到離島幾十海裏外的深海區。
替兩人架好釣竿之後,她便退到一旁,将甲板留給了她們。
深海區的海面不似近海那般平靜,風也比岸邊大了許多。
謝禮上次一條魚都沒釣上來,現在對釣魚這項活動興致缺缺,懶洋洋地靠在釣椅裏,手裏捏着果汁,慢悠悠喝着。
靳照野出來也不是為了釣魚,同樣沒怎麽關注釣竿,視線一直落在海面上。
沒一會兒,她坐直身體拍了拍謝禮的手臂:“快看,海豚。”
謝禮放下杯子,坐直身體看向海面。
一群海豚正從水下躍出,流線型的身體在陽光下接連閃過,它們成群結隊地躍出海面,又嘩啦啦紮回水下,像是一場專為兩人表演的海上芭蕾。
海豚群圍着船頭嬉戲了好一會兒才沉入深藍色的海面,消失不見。
謝禮趴在船舷往下看,頗有些擔憂地問:“它們不會鑽到水下去咬我們的魚鈎吧?”
“不會,它們習慣捕獵活魚。”
靳照野話音剛落,謝禮的魚竿猛地一顫,竿尖被拽得彎成一道弓弧,魚線繃得嗡嗡作響。
“有魚咬鈎了。”謝禮興奮地撲過去抓釣竿。
靳照野走到她身邊,幫她穩住釣竿的同時指揮道:“別緊張,魚剛咬鈎,你得溜一下魚,現在收一點線,它發力的時候你就放,等它累了再收。”
她從後方環抱住謝禮,幫她一起穩住釣竿,兩人和那條看不見的大魚搏鬥了将近二十多分鐘,謝禮的手臂都酸了,才終于把那條大魚拉出水面。
看着那條大魚,謝禮興奮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将魚弄上甲板後,她抱着那條半人高的石斑讓靳照野幫忙拍照留念。
靳照野笑着舉起手機,鏡頭裏的謝禮抱着石斑笑得眉眼彎彎,配上那身被海水濺得半濕的襯衫,活脫脫一副成功打到獵物的笨蛋小狗模樣。
或許是開了張的緣故,謝禮對海釣有了些興致。兩人釣了整整一下午,又陸續拉上來幾竿魚獲。
晚飯自然是那條石斑,船上的廚師很擅長處理這些現捕的海魚,一條石斑做出了好幾道菜,魚頭炖湯,魚身清蒸了一部分,最肥厚的魚腩放炭火上烤得表皮焦焦的,油脂溢出大半,撒上海鹽再擠一點青檸汁調味便足夠了。
飯桌上謝禮一個勁給靳照野夾菜,嘴裏念念有詞:“這絕對是我來島上之後吃的最好吃的一條魚,當然,肯定不是因為它是我親手釣上來的,我就是單純覺得深海石斑好吃。”
靳照野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裏慢慢嚼着,看着對面那人滿臉都寫着快誇我的表情,強忍着笑意,配合地誇了一句:“嗯,确實好吃。”
謝禮滿意了,又殷勤地幫她盛了一碗魚湯。
晚餐結束,靳照野和謝禮重新回到甲板上。
在她們吃飯的時候,船長帶人來甲板上臨時布置了一番,一張寬大的躺椅足夠兩人并肩躺下,鋪着柔軟的棉毯,小幾上擱着切好的新鮮水果,冰桶裏依舊鎮着酒水飲料。
兩人一起躺進躺椅裏,身上合蓋一張薄毯,船身随着海浪輕輕搖晃,像極了兒時的搖籃。
仰起頭,海上波瀾壯闊的星空盡數映入眼簾,海面倒映着整片星空,船身四周全是碎鑽般的星光倒影,好似她們不是停泊在海面上,而是身處浩瀚無垠的宇宙中。
“你認識這些是什麽座嗎?”謝禮指着夜空中的星星問。
靳照野抓着她的手指,牽引她的指尖指向銀河邊那片最小但又最顯眼的星座:“這是南十字座,海上航行的重要坐标,你看它們四顆排在一起,像不像一個十字?”
謝禮認真端詳了幾分,點了點頭:“是挺像的。”
靳照野又握着她的手指往旁邊移了幾分:“它旁邊的是半人馬座,那顆最亮的是半人馬座α星,是我們肉眼可觀測到的最近的恒星......”
她就那樣握着謝禮的手指,一個個辨認夜空中的星星。
謝禮的視線不受控地從星空移到身邊女人的臉上,為了方便她們觀星,甲板上沒有開燈,只有星光落在靳照野的臉上,照亮了她半垂着的濃睫和上揚的嘴角。
這就是她的妻子,不論自己有什麽疑惑,她總能在第一時間給出答案,像一本行走的百科全書,也是她永遠亮着的燈塔。
“靳椰椰,你有什麽不懂的嗎?”
靳照野側過頭,笑着道:“笨蛋,我肯定也有沒學習過的知識呀,只是你問的問題恰好我都了解過而已。”
“那...以後我們的寶寶,應該會随你吧?”謝禮有些擔憂,“萬一随了我,會不會堕了你靳博士的名頭。”
靳照野拉着她的手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極為灑脫地說:“随誰都行,随你的話,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的小朋友,随我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朋友,反正,都是我們的小朋友。”
謝禮在她小腹上輕撫了撫,認真思考起另一種可能性:“那萬一......她兩個都随呢,咱們豈不是生出一個又聰明又勇敢的魔丸?”
“嗯......”
靳照野沉吟了一會兒,輕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有些糟糕,只能辛苦你多花些心思照顧孩子了。”
謝禮鄭重點頭:“我會的,就算寶寶很調皮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靳照野靠在她懷裏,彎起嘴角,她相信謝禮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
兩人懷着對未來那個小生命的無限遐想,在甲板上聽着海浪輕拍船舷,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船長早早來到甲板上将兩人輕聲喚醒,提醒她們不要錯過海上日出。
謝禮睜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和靳照野靠在一起,看着太陽從海平線上緩緩升起。
日出和日落總是不同的,随着那抹霞光一點點探出海平面,這片天地也跟着亮了起來。
看完海上日出,船只開始正式返航。
靠岸的時候,管家依舊滿臉笑容地等在碼頭。兩人回到別墅木屋,簡單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把沙灘上撿來的貝殼塞進行李箱,便拖着行李箱離開了。
管家送兩人登上水上飛機,朝她們揮了揮手:“祝你們接下來的旅途愉快。”
謝禮和靳照野也朝她揮手道別,水上飛機嗡嗡起飛,送兩人離開了這片被碧藍海水包圍的小島。
抵達機場後,兩人登上直飛盧旺達的航班。她們下一站目的地是維龍加火山群,去看那裏僅存的山地大猩猩和活火山口。
經過數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基加利機場。
來接機的別墅管家是個略有些腼腆的當地小姑娘,手裏高高舉着寫有她們名字的接機牌等在到達大廳。
雙方碰面,她手腳麻利地接過兩人的行李,帶着她們一路去到停車場,将行李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邀請兩人上車。
從基加利機場到火山公園的路程不短,管家一邊開車一邊熱情地給兩人介紹着當地的風土人情,從路邊集市上販賣的手工藝品到火山公園裏的大猩猩家族,似乎就沒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
她的英語很流利,但謝禮的不太流利,聽得一知半解的,時不時露出幾分茫然的眼神。靳照野靠在她耳邊,将管家的話轉述給她。
聊了沒一會兒,謝禮和靳照野都有些犯困,兩人頭挨着頭打了會盹兒。
等她們被喚醒時,越野車已經停在莊園別墅外。
謝禮揉了揉眼睛,推開車門下車,站在門邊等靳照野。
酒店人員上前接過她們的行李,管家帶着她們辦理好入住,穿過一條被香蕉樹和巨大蕨類植物環繞的小徑,往地勢最高處走去。
別墅是典型的盧旺達傳統茅屋風格,弧形的茅草穹頂順着山勢錯落排布,與周圍的山林景觀融為一體。
兩人入住的是地勢最高視野最開闊的那一棟,管家推開木門,指揮着人将行李安置在客廳角落,微笑着交代了幾句,便帶着人退了出去。
謝禮和靳照野牽着手在別墅裏溜達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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