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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100:不行,我得聞聞我老婆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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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100:不行,我得聞聞我老婆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謝禮帶着朝陽基地的人趕到北城之時,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北城方面負責接收的安置人員前來迎接,把這些投奔的幸存者領到提前騰出來的住所,分房,登記人員信息,等等一系列雜事,一直忙到天亮才算結束。

所有需要謝禮出面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剩下的雜事她一股腦丢給了姜芸和馮艾佳,連帶着大腚也被丢在北城,自己一個人往秦嶺方向飛去。

冬日的陽光雖沒什麽溫度,卻也還算慷慨,把腳下這片落滿積雪的大地照得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有些睜不開。

靳照野一大早就起了,穿着一身墨綠色的防風防水外套,長發整齊束起,坐在指揮所帳篷外的折疊椅上,手裏端着平板電腦。

篝火在不遠處噼啪燃燒,橘紅的火光映在側臉上。她看得專注,指尖在屏幕上滑動,對比着昨天勘測回來的數據和今天的施工線路圖,沒注意到高空中有一個黑點在快速接近。

那黑點越來越近,嗖地一聲從天而降,落在她身邊,濺起一地積雪,她才猛地擡起頭。

謝禮一把摘下護目鏡,将人抱進懷裏:“對不起呀,靳椰椰,我失約了,昨天晚上沒能趕來。”

靳照野被她抱得有些喘不上氣,手裏的平板差點滑落,趕緊騰出一只手在她肩頭拍了拍,語氣無奈又寵溺:“沒事,先松開我。”

謝禮乖乖松開懷抱,半蹲在她身前,仰臉看她:“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等我?”

靳照野想起昨夜哭得稀裏嘩啦的藍然,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地搖了搖頭:“沒有,昨晚挺忙的。”

“你忙什麽?”謝禮瞬間警覺起來,“靳椰椰你不老實哦,這邊還有人值得你大晚上忙碌的?不行,我得聞聞我老婆身上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她說完,真的像只大狗似的撲了上去,把臉埋進靳照野的頸窩,鼻尖貼着她的衣領東嗅嗅西聞聞。

靳照野被她蹭得有些癢,身體往後縮,又被椅背擋住,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清淩淩的,格外好聽。

“好了。”她一邊笑一邊試圖推開謝禮那顆在她肩窩裏拱來拱去的腦袋,軟着語氣求饒,“注意點,這裏好多人。”

謝禮不為所動,繼續蹭:“我不,你得說實話,昨晚究竟是哪個壞女人陪着你。”

“謝禮!”靳照野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耳朵上傳來的冰涼觸感告訴謝禮,再不停下,可能要遭重。

她乖乖停下,擡起腦袋眼巴巴地看着靳照野,像一只調皮搗蛋不聽話,被訓斥了還撒嬌賣萌的壞狗狗。

靳照野從折疊椅上站起身,牽起她的手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帳篷門簾掀開又放下,隔絕了外頭的喧嚣和寒風。

沒了外人在,靳照野主動張開雙臂,将謝禮擁入懷中,解釋了一句:“昨天晚上,藍然哭了大半宿,還不都是你害的。”

“因為那罐子泡蘿蔔?”謝禮一下就猜到了原因,嘴角浮起一個賤兮兮的笑。

“你還笑。”靳照野假裝瞪她。

“我就是想讓她嘗嘗媽媽的味道嘛。那點子腌菜放空間好幾年了,我一直沒舍得吃,就是給她留的。”謝禮笑着解釋,“能在這種時候吃到媽媽做的東西,她可真是太幸福了。”

“是幸福還是刀子,你好好說。她本來都已經習慣了沒有媽媽的生活,你突然讓她嘗到媽媽的味道,她不得哭嗎?”

“我錯了我錯了。”謝禮認錯認得極為乾脆,“她人呢,我親自去道歉。”

靳照野替她整了整被風吹亂的衣領,撫平後拍了拍:“乾活去了,都在山腳那邊修雪牆呢。你來都來了,也別閑着,去乾活吧。”

“這就趕我走了哦?”謝禮沒動,反而又黏了上去,“親我一口我再走。”

靳照野捧住她的臉頰,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似的落下一吻。

“去吧,我待會和路工她們也會過去看看。”

“行,那我走了。”

謝禮掀開帳篷布,快步往施工隊那邊走去。那邊早已乾得熱火朝天,根本不用人指路。

幾千人分散在秦嶺山腳下,遠遠望去像是一排螞蟻在雪地上忙碌穿梭。

有人揮舞着鐵鍬,把雪鏟進雪磚模具裏壓實,有人開着鏟車,将積雪鏟到指定位置,堆成一座座待用的小雪山。

所有人都乾得熱火朝天,眉毛和睫毛上凝着白霜,卻越乾越熱,頭頂止不住冒白煙。

田甜甜更是脫了外套,只穿着單衣還乾得滿頭大汗。

藍然也在人群中,手裏握着鐵鍬,一下下鏟着雪,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兩條結實有力的小臂。

謝禮先是去和田教官打了聲招呼,之後才拐到藍然身邊,湊過去笑嘻嘻地問:“聽說你昨晚哭鼻子了?”

藍然回頭,看到謝禮臉上打趣的神情,當着她的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狗東西。”

“哎,怎麽罵人呢?”

“罵你怎麽了,姐還不能罵你了?”藍然瞪她一眼,手裏的鐵鍬往雪堆裏一插,雙手叉腰,大有一副要和謝禮決一死戰的架勢。

謝禮:“你想罵就罵吧,不過下次再想吃媽媽的味道,可就沒有了哦。”

“哼,這些東西都是從我家拿的,那是我媽做的東西,你敢獨吞試試,我跟你拼命你信不信。”

“行行行,都是你的。看你這麽有活力,我就放心了。下次還想吃,再找我拿。”

說完,謝禮走到工程隊那邊領了把鐵鍬,找了個位置,埋頭鏟雪。

在這邊修雪牆之人,全都是各基地精銳。基因強化過的身體素質擺在這裏,乾起活來又快又好。

一上午的時間眨眼就過,炊事班的大姐們推着保溫桶沿施工路線一路發放午飯,桶蓋掀開,熱騰騰的香味順着寒風飄出去老遠。

謝禮打了一碗熱湯面,蹲在雪地旁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面條是挂面,湯裏擱了乾蘑菇和一點臘肉丁,乾一上午活之後來上這麽一碗,別提多舒坦了。

吃完飯,一群人接着埋頭乾活。

雪牆的輪廓在熱火朝天的勞作中一點點成型,從低矮的雪堤,漸漸長高變厚,向遠處延伸,像一條白色巨龍沿着秦嶺山脈緩緩蘇醒,昂起頭顱,直面即将到來的風暴。

一直忙到天色徹底暗下來,伸手不見五指,施工隊才暫時收工。

大家把工具歸攏好,摸黑往營地方向走去。

謝禮将鐵鍬往工具架上随手一插,和藍然一起混在人群中。

走到半途,隊伍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所有人同時停下腳步,齊刷刷回頭看去。

謝禮看清偷襲之物的瞬間,手一擡,一根翠綠的觸手激射而出,越過近百米的距離,将那只從雪地中竄出的變異雪蠍釘在地上。

被蠍子咬傷的是北城軍方的人,一條腿從膝蓋以下被雪蠍的毒螯絞斷,熱血湧出,在雪地上洇開一片紅。

她的戰友們迅速圍上去,簡單止血包紮,然後架着人往營地方向快步跑去。

路過謝禮身邊之時,那名傷員抽着冷氣,朝她道謝。

“沒事,舉手之勞。”謝禮朝她擺手,“快回去處理傷口吧。”

藍然看着漸漸遠去的傷員,由衷地感嘆了一聲:“還好靳博士厲害,改良了斷肢再生藥劑,不然咱們這裏的人,得有一半缺胳膊斷腿的。”

“是吧?我也覺得我老婆厲害。”謝禮立刻接話,語氣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藍然翻了個大白眼:“你不在我面前秀會死啊?”

“這怎麽叫秀呢,我這是陳述客觀事實,我老婆确實優秀啊。”謝禮說着說着換了個語氣,切換成了八卦狀态,貼到藍然耳邊小聲嘀咕。

“我跟你講,這次去北城的時候,我見到一個特別可愛的雙馬尾中二少女,等下次有機會,我介紹給你們認識啊。我感覺你跟她肯定合得來,你們都是頭頂中二光環的少女。”

藍然毫不留情地吐槽回去:“別了,這種朝不保夕的時代,談個屁的戀愛,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閑得要死啊。”

“愛談不談,我還不慣着你呢。”

兩人鬥了幾句嘴,腳步沒停,跟着人群一起回到了營地。

炊事班的人已經做好了晚餐,篝火燒得旺旺的,十幾口大鍋在火上咕嘟嘟冒着熱氣。

今晚的夥食除了玉米糊糊之外,每個人還分到了一小勺紅燒變異鹿肉。據炊事員大姐說,這群變異鹿是下午靳博士和路工進山的時候打到的。

謝禮端了兩份飯,在指揮帳篷門口找到了靳照野,把其中一碗遞到她手裏,自己在她旁邊坐下,順口問道:“下午進山乾嘛了,有遇到危險嗎?”

靳照野搖頭:“沒有,這鹿攻擊性不算太強。”

謝禮咀嚼了一下她話中的含義,這鹿攻擊性不強,那就是遇到別的攻擊性強的了:“受傷了嗎?”

“真沒有,好好吃你的飯。”

“哦。”謝禮端起糊糊扒了兩口,又問道,“你還沒說進山乾嘛呢?”

靳照野簡單解釋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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