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書炮灰A又争又搶 > 第72章 12(感謝笨鳥先飛太胖飛不起來的深水加更):有了謝禮,她什麽病都會好。

第72章 12(感謝笨鳥先飛太胖飛不起來的深水加更):有了謝禮,她什麽病都會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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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靳照野從籃子裏拿起一顆櫻桃放進嘴裏。

小櫻桃皮很薄,一抿就化,汁水清甜,比她記憶中吃過的任何一顆櫻桃都好吃。

比櫻桃更甜的,是謝禮這份拐彎抹角遞到她手上的心意。

熱愛工作的靳博士,一下午都有些坐立不安,心思早就飛到了八樓的那間小公寓裏。

謝禮在家睡了一下午,靳照野在辦公室裏想了一下午,該怎麽将人追回來。

直到天色漸暗,她才起身離開實驗室,去食堂打包好了晚飯,親自去給謝禮送晚餐。

房門再次被人敲響,謝禮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摸到玄關戴上頭套,拉開門,“我覺得中午的肉包——”話說到一半,在看清送飯的人後,又憋了回去。

門口站着的不是中午的工作人員,是靳照野。

她看着謝禮,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紅,像是偷偷哭過,那雙總是平靜從容的眼睛裏,變得濕漉漉的,透着股一碰就碎的脆弱。

謝禮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蜷起,緊握成拳,她的全部意志力都用來控制自己這只不聽話的手了,出口的話便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怎麽是你?靳博士這麽閑嗎?”

靳照野眼底的濕意更明顯了些,她揚起笑臉朝她晃了晃飯盒,軟聲道:“中午的肉包好吃嗎?我晚上又給你帶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還笑得又好看又脆弱。

“謝謝靳博士,辛苦你給我送飯了。”謝禮伸手去接飯盒。

靳照野拎着飯盒的手收了回去:“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這不是你自己的家嗎?還用我邀請?”謝禮反問。

靳照野莞爾,順嘴解釋道:“這是我以前工作時住的宿舍,我偶爾會來這邊休息,大部分時間和我媽媽媽咪住在一起,如果你不喜歡這裏,我帶你回我家住?”

“只有你媽媽媽咪嗎?”

謝禮真正想問的是,你那個想要結婚的未婚妻沒有和你一起嗎?

“還有一個小孩。”靳照野說。

謝禮的目光不受控地飄向她的肚子,她已經生孩子了?

傅雲笙可真該死啊!!!

這什麽年代,怎麽敢讓靳照野懷孕生孩子的,啊啊啊啊啊啊,她好氣啊!!!

即便看不到謝禮的表情,靳照野也能猜到她的反應,她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不是我自己生的。末日爆發之初,和我愛人一起撿到的小孩。”

......誰是你愛人?誰是你愛人?你把話說清楚!!!

哦,是小寶,對,小寶一直跟在靳照野身邊的。

“靳博士的愛人,是北方基地的傅少将?”

“不是,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靳照野否認的速度快得像是早就在等這句話。

她彎起眼睛,目光落在謝禮身上,話是對着貓貓俠說的,也是在對頭套下那個正在吃飛醋的人澄清:“我的愛人是個很善良、很可愛、很年輕、很漂亮的女孩子。”

謝禮把頭套往下一壓,轉身往屋裏走,她才不會被壞女人三言兩語給騙到呢。

對着貓貓俠說情話的女人,能是什麽好女人,又不是對她謝禮說的。

靳照野站在門口,看着她已經走到客廳的背影,又問了一句:“你不關門,是不是允許我進屋了?”

謝禮的腳步微頓,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現在回去關門會不會太刻意了?那樣是不是顯得她很怕靳照野?會不會堕了她貓貓俠的威名?

她沉默的時間,足夠讓靳照野讀懂答案,她拎着飯盒邁過門檻,順手把門帶上,彎腰換鞋,穿着居家拖鞋走到客廳,将飯盒擱在茶幾上。

“你中午在這裏吃飯的是不是?要我幫你把飯盒打開嗎?”靳照野仰頭問她。

謝禮跟樹樁子似的杵在茶幾邊,嘴唇動了好幾下,擠出一句:“你不能在這裏待着,你在這裏我沒法吃飯。”

“天都黑了。”靳照野示意她看窗外已經黑下來的天色,語氣無辜又理所當然,“屋子裏不開燈,我看不見你的,你可以脫了頭套吃飯。”

謝禮暗自腹诽,她不信這個女人不能夜視,開不開燈對她有個鬼的影響,滿嘴都是瞎話的壞女人。

“算了。”她嘆了口氣,在茶幾的另一邊坐下,“你吃吧,我不餓。”

“那我不客氣了!”靳照野果真将帶給謝禮的飯盒打開,捏起一個肉包子,在謝禮面前晃了一下,然後送到自己嘴邊咬了一大口。

肉香味在客廳裏彌漫,靳照野滿足地眯起眼,吃得滿臉享受,“嗯,真香!你不吃真是太可惜了,我們基地一個月才包一次包子呢。”

謝禮不為所動地別開視線,她什麽好吃的沒吃過,空間裏的物資堆成山了都,差這兩口包子?

等回到基地,她就讓基地食堂阿姨給她包一百個牛肉包子!她一個人吃一百個!

靳照野吃了半個包子,放下,拿起筷子夾了點菜,又喝了兩口湯,便放下筷子停了手,扯了張紙巾擦嘴,動作從容,不見絲毫異樣。

“多謝款待,我吃飽了。”

謝禮的視線落在茶幾上,桌上的飯菜幾乎沒怎麽動,包子也只吃了小半個。

為什麽吃這麽少,不是說包子很香嗎?很香的包子,也只吃得下半個嗎?

記憶裏的靳博士胃口雖然不像她那麽好,但好歹是正常的飯量,現在的飯量,屬實是太小了些。

難怪變得那麽瘦,腕骨凸出得有些過分了。

謝禮在心底告訴自己,這些都不關她的事,她只是來兌換物資的,不是來回訪前女友健康狀态的,靳照野吃多少飯,健不健康,跟她都沒有關系,用不着她一個外人多管閑事。

“你怎麽吃這麽少?”

靳照野将紙巾團成一團丢進垃圾桶,輕聲回道:“我收到你送的櫻桃了,下午在辦公室吃了一些,所以現在不怎麽餓。”

“哦,不餓你還咬我的包子。”謝禮小聲吐槽。

“浪費食物可恥,你不吃,只能我來吃了。”

“我沒說不吃。”

“你說了——”靳照野将她剛才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謝禮回憶了一下,她好像确實說了,可是...那不是客套話嗎?

這種一聽就知道是趕人的話,正常人都能聽懂弦外之音好嗎?誰知道靳照野直接不客氣地坐下來,拆開她的晚飯,還咬了她半個包子,肉汁都流走了,生氣氣!

靳照野将打開的飯菜重新蓋好,以免熱氣散了,然後就安靜地盯着謝禮看。

謝禮被盯得難受了,不得不開口:“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其實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謝禮立刻回怼,“雖然我戴着貓貓頭套,但我的物種依舊是人類。”

靳照野輕笑了一聲,聲音軟而輕:“我是說,你很像我的愛人。”

謝禮:......

人在無語的時候,确實會想要翻白眼的,所以謝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當着靳照野的面翻的。

“她是個很好的人,積極陽光,明媚開朗,對朋友掏心掏肺,對愛人也好得毫無保留。”靳照野說着說着聲音低了下去,眼底漫上來一層薄薄的水霧,“可是,我把她弄丢了,一直都找不到...”

謝禮看着她泛紅的眼睛,喉頭哽了哽,不近人情地說:“有句話叫做覆水難收,丢了的東西,想要再找回來,又怎麽可能呢?”

“可還有句話叫做破鏡重圓。”靳照野定定看着她,眼底的水霧還沒散,“我想修補好我們之間的裂縫,不可以嗎?”

“破鏡就是破鏡!破了又補的痕跡永遠都在,再怎麽樣也藏不住裂紋,不如買一面新的鏡子。”

“我不喜歡新的鏡子,只喜歡原來的那個,裂紋沒關系,有痕跡也沒關系,我只想要原來的那面,我想把她找回來,修補好,不會再讓她摔破,可以嗎?”

“哦,那你喜歡呗。”謝禮站起來走到玄關,拉開門,回頭對坐在地毯上的靳照野下逐客令,“你吃飽了是不是?吃飽了就回去休息,別一直往我這裏跑。”

靳照野站起身,順從地朝她走來,到了玄關,她面對着謝禮站定。

“貓貓俠,你覺得,她會原諒我嗎?”

“我又不是你的愛人,我怎麽知道她會不會原諒你。”謝禮毫不留情地回道,“你該走了,再不走我的飯都涼了。”

“好。”靳照野應了一聲,在謝禮面前彎下腰,扶着鞋櫃邊緣,弓着腰身換上了自己的鞋子。

她彎腰的弧度讓後背的襯衫繃緊了些,勾勒出過分清晰的脊骨輪廓。

謝禮的視線落在那幾節凸起的脊骨上,襯衫應該是她以前的尺寸,裁剪合身,料子也很好,只是現在人太瘦了,衣服穿上身便顯得有些空蕩。

她想起以前,靳照野的背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她很健康,肩線圓潤,有漂亮的肌肉線條,偶爾穿背心的時候,更是性感得不行。

燈塔基地也不像是吃不飽飯的樣子,種植區裏不是種着那麽多糧食嗎?食堂的飯菜味道也不錯,她到底是怎麽把自己養得這麽瘦的?

“我走了。”靳照野出聲,打斷了謝禮的胡思亂想。

謝禮收攏思緒,朝她揮了揮手:“再見。”

“明天,我來給你送早餐。”靳照野說完,不給謝禮拒絕的機會,直接走了。

房門剛一關上,靳照野臉上的笑意便維持不住了,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掌死死按着胃部的位置,腳步飛快地穿過走廊,直接推開防火門,沿着樓梯往下跑。

她一路跑回實驗室,趴在馬桶前,将剛才在謝禮面前咽下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個一乾二淨。

胃裏本就沒什麽東西,僅有的一點食物吐完了,後面就只剩下酸水和苦澀的膽汁。

失去謝禮之後,進食對她來說,同樣變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她不會餓,也不會有進食欲望。

基地醫生替她檢查過身體,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體檢報告上的每一項數據都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不對,應該稱之為強壯還差不多。

她比普通人要強壯許多許多倍,就算只攝入極低的能量,也能維持生命指标很多年。

既然不吃飯也不會餓死,靳照野更不愛進食了。

去年夏天的時候,林落發現了她的異常,帶她去看了基地的心理醫生,對方給了很多建議,開了輔助藥物。

靳照野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回來之後,那些藥物她一粒都沒碰過。

她不想治療,唯一能治療她的,只有謝禮。

只有這個人,才是治療她的良藥,有了謝禮,她什麽病都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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