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誰和我抱在一起,誰就是我老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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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誰和我抱在一起,誰就是我老婆了
隔着一道鐵藝大門,兩人靜靜對視。
夜風在她們之間來來回回地繞,把心底那點思念,吹與彼此知曉。
謝禮看了眼指間還剩下大半截的煙,丢在地上,腳尖輕輕碾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地彎起。
靳照野看着那個笑得明媚恣意的Alpha,心髒劇烈跳動,身體像是有了自主意識,邁開步子,朝那個人走去。
走到她的面前。
看着她溫暖的笑臉,靳照野眼底的疲憊消散得一乾二淨。
“不是說要出去好幾天嗎?”
謝禮含笑望着她,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移動,明明只分開了一天,又好像已經許久沒見到了一般。
“想你了,所以就抓緊時間回來了。”
靳照野眼睫輕顫了一下。
想擁抱她,念頭來得太過強烈,手不受控地擡到了半空,理智又重新占領高地。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別墅區門口的守衛,穿着作戰服的士兵端着槍,面朝前方,不知道有沒有在盯着她。
不能冒險,基地裏都是傅雲笙的人,不能和謝禮表現得太過親密。
靳照野收回手,壓低聲音說:“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去前面散散步?”
謝禮的目光落在她那只擡起又放下的手上,停了一瞬,沒說話,率先邁步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打擾到靳照野,目前來看,似乎有一些,所以她沒有去牽她的手。
兩人踩着夜色,在寂靜無人的基地裏并肩漫步。
出了別墅區,路燈變得稀稀疏疏,隔着很遠才有一盞。
靳照野嗅到了謝禮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煙草氣息,混着一點若有若無的酒氣:“喝酒了嗎?”
“嗯,喝了一瓶啤酒,唐染請的。”謝禮道,“唐染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她和我還有藍然方麥住一個帳篷。”
“今天去了哪裏?”
“本來打算去藍山縣的......”謝禮很有耐心,将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靳照野安靜聽着,很享受這種閑話家常的氛圍,等她說完了,才問:“等了我很久嗎?”
她們正好走到了一處路燈昏暗的路段,遠處的路燈光線傳到這裏變得微弱,周圍的一切變得昏暗暧昧。
謝禮頓住腳步,側過頭來看她:“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有一會兒吧,但是沒察覺到。”
“因為在等你,每一秒都像是在度日如年,可是又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你是出去找物資,還是去進修情話去了?”靳照野含笑問。
謝禮撓了撓胳膊上被蚊子咬出來的大包,面上有了幾分不好意思:“有點膩歪了嗎?”
“不,不膩歪,我很喜歡。要邀請我去你的新家看看嗎?”
“你不累嗎?”
靳照野點頭又搖頭:“本來很累,但是看到你,又不累了。”
“那走吧。”
兩人沿着小道往謝禮租住的公寓走去,依舊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
回到公寓,關上房門,兩人在黑暗中相對而立。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她們輕淺的呼吸聲。
謝禮摸索着擡手,想要打開房間裏的燈。
靳照野按住了她的手掌,掌心沿着她緊實的小臂往上,攀上了謝禮的肩頭。
稍用了些力,将人拉近懷裏,偏頭将臉頰貼近謝禮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煙草味混着謝禮身上清爽的青檸薄荷氣息,湧進鼻腔,将她籠罩包裹。
“剛才,就很想抱你了。”靳照野貼着她的脖頸,悶悶地說。
謝禮回抱住她,一手攬着女人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插進她的發絲裏,把她按進自己懷中,按得更緊,緊到兩人的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沒關系,現在抱也一樣。”
謝禮沒有問,剛才為什麽不抱,靳照野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沒必要追問,人生難得糊塗。
擁抱持續了很久,靳照野仰頭貼上了謝禮的唇瓣。
謝禮的唇乾燥溫熱,與她的唇瓣輕輕摩擦,帶起一陣陣酥麻快感。
靳照野含住了謝禮的上唇輕吮了一下,舌尖探出,慢慢描摹着她的唇形,直到那兩片乾燥溫熱的唇瓣,在她的唇舌之間一點點變得柔軟濕潤,她才稍稍退開了一些。
“是不是好久沒喝水了?”
“靳博士要喂我喝水?”謝禮低笑着反問,尾音上揚,帶着些故意逗弄的壞。
靳照野的耳朵一下子燙了起來。
腦海中迅速閃過許多次,謝禮抱着她......埋頭喝水的畫面。
她擡手,又羞又惱地在謝禮肩頭用力拍了一下。
不想給這死小孩說話破壞氣氛的機會,啓唇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舌尖抵開唇齒,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
謝禮被她吻得輕哼了一聲,攬在靳照野腰後的手掌不自覺向下移動,停留在飽滿的曲線上,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良久之後,她們重新拉開一絲距離。
嘴唇要親不親地貼着,氣息纏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接吻。
謝禮睜開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勉強看清了靳照野的臉。
“要不要我把燈打開?”
靳照野搖了搖頭,低聲撒嬌:“不想開,就這樣抱一會。”
“好。”謝禮應了一聲,抱着她靠在房門上。
過了一會,她又開口道:“我有種現在才和你談上戀愛的感覺。”
靳照野窩在她懷裏,聞聲輕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
之前的她們每日疲于奔命,很少有時間像今夜這樣閑下來,沒有喪屍,沒有變異生物,只有彼此。
就着月色,散步閑聊,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靳照野從她懷裏擡起頭來,問道:“你明天還要出去嗎?”
“你不想我出去嗎?”
“如果從長遠發展來看,你們應該趁着基地附近的物資還沒有被別的幸存者搜光,盡快去搶占更多的物資,帶回基地,兌換成貢獻點。”
靳照野說着,話鋒一轉:“但你不是一般人。”
謝禮悶笑了一下:“我确實不缺物資兌換貢獻點。”
“所以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帶着你隊伍裏的人,在基地裏好好訓練幾天。藍然劉昭陽她們的身體素質都經過了X病毒的加強,系統訓練之後,戰鬥力會大大提升,以後再出去,生還率會提高很多。”
謝禮一口應下:“我老婆說訓練,那就訓練,明天我就帶着她們和基地裏的士兵一起訓練,練好了再外出。”
“別亂喊,誰是你老婆了。”靳照野嗔了她一眼,站直身子拉開了一些距離。
謝禮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沒舍得将人放開:“誰和我抱在一起,誰就是我老婆了。”
“放開我,我該回去了,明天直接帶人去訓練就行,我會交代好的。”
“送你回去好嗎?”
靳照野心動但拒絕:“你快睡覺吧,明天好好訓練,我忙完了會來看你。”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靳照野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基地裏很安全,我的戰鬥力你更不需要擔心。”
謝禮湊到她面前,黏糊糊撒嬌:“最後親我一口再走。”
靳照野側過身子,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在她腦袋上拍了拍:“好了,乖,快睡覺吧,明天見。”
“明天見。”
謝禮不舍地看着她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她的腳步放得很輕,樓道裏的聲控燈都沒有亮起。
關上房門,摸黑走到床邊,躺下,就着房間裏殘留的靳照野的氣息,閉上眼睛睡覺。
......
次日,天剛破曉,謝禮從床上爬了起來。
進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冷水洗了把臉,牙齒咬住橡皮筋,雙手伸到腦後,利落紮起馬尾。
刷完牙,擦掉臉上的水漬,回到房間,從空間裏取出一套運動服換上,穿上鞋子走出房門,挨個敲響隊友的房門。
藍然眯縫着眼睛拉開房門,瞧見精神抖擻的謝禮,滿臉疑惑:“這麽早,乾嘛呀?”
“穿衣服,下樓。”謝禮言簡意赅地回。
“搞什麽哦,覺都不讓人睡了。”藍然嘟囔着,臉上帶着幾分未退的困意。
謝禮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動作快點。
藍然翻了個白眼,轉身回了房間,洗漱換衣服。
其餘幾人也差不多,等大家收拾利索下了樓,謝禮帶着衆人往訓練場走。
她解釋了一句:“靳博士找了點關系,讓我們跟着軍部的人一起訓練幾天。”
“哇哦,能去靶場射擊嗎?”藍然興奮地問。
謝禮:“不知道呀,到了再看。”
訓練場距離她們租住的公寓步行約莫二十來分鐘,面積極廣,場地被劃分成了體能訓練區,射擊訓練區,最中間的一大片空地,是隊列和格鬥訓練的地方。
她們到的時候,軍部的士兵們已經喊着號子跑了好幾圈了。
一名身材高大,滿身腱子肉的軍官雙手叉腰站在訓練場邊上。她約莫三十來歲,皮膚被曬成古銅色,面部線條硬朗,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久經沙場的壓迫感。
看見謝禮一行人走來,她轉過頭,目光從她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為首的謝禮身上,“謝禮?”
“是。”謝禮站定,脊背挺得筆直,右手擡起,五指并攏,指尖抵住太陽xue,啪地敬了個禮。
女人看着她的手勢和站姿,點了點頭:“我是田甜甜——”
話沒說完,被一聲輕笑打斷了。
田甜甜微微蹙眉,眯眼看向謝禮身後,低着頭努力憋笑的幾人。
謝禮心中暗叫一聲糟糕,這幾個笨蛋,怎麽剛來,就把教官給得罪了,雖然她聽到教官的名字也想笑,但她憋住了呀。
“你們幾個,出列。”
藍然、劉昭陽、周雨三人立刻斂起笑意,踏出一步站定,脊背繃得筆直。
田甜甜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大喝一聲:“名字。”
“藍然!”
“劉昭陽!”
“周雨!”
田甜甜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立正。”
三人聽令立正。
“稍息。”
三人稍息。
“跑步——走,我沒喊停,不準停!”
三人拔腿就跑,沒有一絲絲猶豫。
田甜甜目送着她們跑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謝禮:“靳博士早上跟我打過招呼了,說你們要來跟訓。既然要訓練,就要端正态度,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到訓練場集合,今天第一天,遲到就算了,每個人罰十公裏——齊步跑。”
不是說今天遲到就算了嗎?怎麽又罰十公裏了?謝禮滿臉懵,邁開步子跑了起來,方麥和唐染緊随其後。
十公裏對她們不算什麽,大家的體能早就不是末日初期可以比拟,現在跑十公裏,對她們來說就跟熱身似的。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們身後跟着一個田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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