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靳照野居然這麽狂野想要一起泡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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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靳照野居然這麽狂野想要一起泡澡
藍然看了眼謝禮逐漸遠去的身影,踩下油門,帶着車裏的幸存者往校外逃去。
謝禮邊跑邊打,身邊不斷有變異飛魚落下。手裏的消防斧劈得卷了刃,圍在她身邊的變異飛魚終于全部被砍死。
她握着斧頭,目光焦急地搜尋靳照野的身影。
不遠處,有一縷黑煙從教學樓後冒了出來,直沖天空。
跑出幾百米,謝禮看到了那輛正在冒黑煙的校巴。
車子歪歪斜斜地橫在路中央,引擎蓋被撞飛了,黑煙正是從那裏冒出。
“靳照野???”
“靳照野你怎麽樣了?”隔着一小段距離,謝禮低低喊了一聲。
她一時間有些不敢靠近,生怕過去後,看到的是被變異飛魚啃得血肉模糊的女人。
“謝禮?”靳照野的聲音從車後方傳來,依舊是淡淡的語調,只是帶着些喘。
沒得到回應,她又問了一聲:“謝禮,你怎麽又回來了?”
謝禮的眼淚差點掉下來,用手背胡亂抹了把發紅的眼尾,快步繞過車尾。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車子旁的靳照野,她手裏握着剁骨刀,和幾只變異飛魚纏鬥在一起。
謝禮沖上前去,一斧劈開最近的那只飛魚,擡腳踹翻另一只。
兩人背靠着背,把圍上來的幾只變異飛魚全都逼退。
鮮血濺了一地,那些飛魚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難搞,暫時退開了幾米,虎視眈眈地圍着,沒有再撲上來。
“你還能跑得動嗎?”謝禮掃了一眼那些蠢蠢欲動的飛魚,“跑得掉咱們就溜,藍然已經帶着大家走了。”
“走。”
靳照野握着她的手腕,兩人同時邁步,朝最近的那棟大樓沖去。
身後,那些變異飛魚撲騰着翅膀追了上來。
進了樓裏,狹窄的走廊和逼仄的拐角都會影響變異飛魚的追擊速度。
靳照野和謝禮在樓裏七拐八拐,很快就把它們甩在了身後。
找了個空房間,兩人閃身進去。
房門關上,謝禮和靳照野肩并着肩靠在一起。
剛剛劇烈運動完,兩人身上熱氣蒸騰,靠得這麽近,肌膚又貼在一起,鼻息間全都是彼此信息素的味道。
清冽的白茶雪松混着青檸薄荷的香氣,兩股氣息在這辦公室裏糾纏交融,分不清誰是誰的。
謝禮動了動鼻子,臉頰有些發燙,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一些距離,然後悄悄轉頭,偷偷看了靳照野一眼。
女人靠在門板上,胸口還在快速起伏,領口敞開着,鎖骨上積了一層薄汗,在昏暗的房間裏泛着微光,讓人移不開眼。
襯衫袖口挽起,露出小半截手臂。
手臂上有一道鮮紅的痕跡,不對,那些血還在動?
謝禮的眉頭皺了起來,拉起她的手臂仔細查看,一道細長的口子從手肘一直延伸到小臂,還在往外滲血。
“你受傷了,怎麽不說?”
靳照野垂眸瞥了眼自己還在淌血的手臂,神色淡淡的,像是才發現。
“沒注意到。可能是車子翻了的時候,被碎玻璃劃破的,小傷口。”
謝禮拉着她在房間裏坐下,目光掃了一圈,在辦公桌上找到了一包紙巾。
抽了幾張,蹲在靳照野身前,小心擦着那道血痕。
紙巾碰到傷口,靳照野的手臂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
謝禮替她仔細清理着傷口,忍不住念叨了幾句:“你這人還挺雙标,之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臉上那麽小的傷口,你都又是消毒又是上藥的,到了自己身上,這麽嚴重的傷,就成小傷口了?”
靳照野垂眸看着這個蹲在她面前的小Alpha,好看的眉頭緊緊皺着,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關心。
她低低笑了一聲,“謝同學,你越來越唠叨了。”
謝禮手上動作頓了頓,擡起頭瞪她。
“是,我唠叨。”她站起身,把手上的紙巾團成一團丢進垃圾桶,“等着,我看能不能找到紗布。”
她轉身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貼着牆根走出了幾步,謝禮頓住了腳步,确認周圍沒人,她從空間裏取出了一卷紗布,一小瓶碘伏,還有一盒雲南白藥。
在醫務室待了兩天,怎麽可能不囤點藥。只是這些東西,不好當着靳照野的面憑空變出來,總得出來做做樣子。
謝禮抱着藥品,在樓道裏磨蹭了一會,推門回去。
靳照野維持着先前的坐姿,手臂搭在膝蓋上,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她聽見開門的動靜,擡起頭朝謝禮看過去,視線落在她手裏的東西上。
謝禮跟着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東西,她知道以靳照野的聰明,肯定看出這藥品不是家庭醫藥箱裏能找到的。
她也不太在意。
如果靳照野以後是她女朋友,空間裏的東西肯定是兩個人一起用。如果靳照野不跟她在一起——不行,沒有這個如果。
靳照野就算不和她在一起,也得獨美,她這樣優秀的女人,不該像原著裏那樣,成為女主A後宮團的一員。
“傻站着乾什麽?不是要替我上藥?”
“我在思考。”謝禮嘀咕着,走到靳照野面前蹲下。
“思考什麽?”
“很重要的事情,暫時不能說,我要替你清理傷口了哦。”
謝禮提醒了一句,擰開碘伏蓋子,倒在了她的傷口上,用紗布仔細擦拭,一點點清理掉傷口上凝固的血痂。
“會疼嗎?”她擡頭看了眼靳照野的表情,放輕聲音問。
靳照野搖了搖頭:“不會。”
謝禮重新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傷口清理乾淨,她拆開藥粉,倒了些在傷口上,把血止住了,用紗布一圈圈纏上。
處理完傷口,她擡起頭,本來想問會不會纏得太緊了,卻在對上靳照野視線的瞬間,卡住了。
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謝禮蹲在她面前,仰着頭,靳照野垂着眼,看着她。一坐一蹲,距離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溫熱吐息。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暧昧的情愫在對視中發酵,把周圍的氧氣一點點抽走。
謝禮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到嘴唇上。
她的唇色因為受傷有些發白,依舊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靳照野咬了咬下唇,齒尖陷入柔軟的下唇,又松開,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咬唇像是她無意識的動作,謝禮的心跳因此而亂了節奏,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
“那你休息一下吧。”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眼神不敢再看靳照野,“我們休息一會再出去找車,藍然她們應該已經到我家了。”
她說完也不等靳照野回答,直接窩進了旁邊的沙發裏,閉上眼睛。
心跳還是很快,謝禮強迫自己放緩呼吸,可腦海裏全都是靳照野嘴唇上淺淺的牙印,還有她唇瓣的觸感,柔軟,濕滑,親起來口感好極了。
根本放緩不了一點......
靳照野偏過頭,看了眼那個窩在沙發裏,閉着眼睛努力裝睡的小Alpha。
沒有發絲遮擋的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靳照野沒有拆穿她,阖上眼眸,靠在沙發上休息。
兩人本來只是想短暫休息一下,結果不知不覺都睡了過去。
再醒來,窗外的天色已近黃昏,橘紅色的光從窗簾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黃的影子。
靳照野睜開眼,看了眼沙發上的謝禮。
小Alpha窩在沙發裏歪着腦袋睡得正香,嘴角還微微翹着,不知道做了什麽好夢。
看了她幾秒,靳照野站起身,走過去拍了拍謝禮的臉頰,“謝禮,醒醒,我們該出發了,待會天就黑了。”
謝禮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還沒聚焦,只看見一張臉湊得很近,鼻息間全是那股好聞的氣息,和方才夢境裏糾纏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以為還在做夢,伸手把人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女人肩頭,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怎麽這麽快穿衣服......”
靳照野沒有防備,一下被她摟進懷裏,整個人都趴在了謝禮胸口。
她沒聽清那句含糊不清的呢喃,偏過頭問:“什麽?”
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耳廓,女人的體溫隔着衣料傳來,還有壓在胸前的柔軟觸感。
謝禮瞬間清醒過來,不是做夢,是真的,她連忙松開手,整個人都在往後縮。
“沒什麽沒什麽。”她連連搖頭,小聲道歉,“不好意思,我剛才以為...以為是我家抱枕站起來了。”
靳照野撐着沙發靠背站起身,看着她那躲閃的眼神,沒有揪着這事不放。
“醒了就出發吧,天馬上就要黑了。”
謝禮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拎起那把卷刃的消防斧,活動了一下筋骨,和靳照野一起往門口走。
摸出大樓,外面的天色比剛才又暗了幾分。
那些白日裏盤旋的變異飛魚不知道被哪裏的動靜吸引走了,一路走來,一只都沒有遇見。只有零星幾只喪屍在樓外游蕩,謝禮一斧一個,乾脆利落地解決了。
她甩了甩斧頭上污漬,轉頭問:“你的車鑰匙,是不是被劉昭陽她們帶走了?”
靳照野掃了眼周圍,壓低聲音說:“出了校區再找車,免得又把變異飛魚引來。”
謝禮一口應下:“好,聽你的。”
兩人專挑偏僻的小道走,繞着廢墟和綠化帶,順利摸出了校園。
校門口的主乾道比校園裏更加狼藉,路邊全都是歪歪扭扭的廢棄車輛,有小轎車,也有救護車和警車。
這些車子撞在一起,或是四輪朝天,或是被燒得只剩骨架,黑漆漆地停在路邊。
看着這個糟糕的路況,謝禮不免有些擔憂,“這個路,開車很難走吧,藍然她們會不會被堵住了?”
“她們應該沒走正門。”靳照野朝路邊揚了揚下巴,“看那邊,交通工具有了。”
謝禮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倒地的自行車。她快步過去,把車子扶正,檢查了一下,輪胎有氣,鏈條完好。
“靳博士快來。”謝禮跨上車,回頭朝靳照野招手。
靳照野走過去,跨坐在後座上。
謝禮等她坐穩,把卷了刃的消防斧遞給她,“扶着我點,斧頭你拿着。”
靳照野接過斧頭,一手提着,另一只手輕搭在謝禮的腰側。
謝禮踩動腳踏,自行車在廢棄的車流間穿行。
晚風迎面而來,帶着暮色的涼意,也裹挾着喪屍身上揮之不去的腐臭。
道路兩側的汽車橫七豎八擠在一起,像是一座座鐵皮墳墓,偶爾能瞧見裏面晃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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