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親人:什麽叫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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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親人:什麽叫親人。
白舜華用鼻尖輕蹭她的臉頰,在她繃緊的下颌線上點了點,話裏有話道:“你咬得很緊。”
微涼的觸碰喚不回方遙光的神智。
她很想蜷縮起來,可白舜華始終不給她機會。
“疼……”方遙光呢喃。
這種事情她經受的日子不長,怎麽也談不上習以為常。
也許是白舜華這次太過溫柔,她模模糊糊喊了聲疼,像是下意識的抱怨。
白舜華撩開她淩亂的發絲,揉搓她鮮紅欲滴的耳垂,再捧起那張水洗般白皙剔透的臉。
方遙光的肌膚很薄,情動時鼻頭、眼眶和下巴都會泛起紅潮。
白舜華将手指按入她口中,壓住她的喉舌,低聲說。
“今天不讓你疼。”
掌心被白舜華扣住,翻過來,上面放了一枚浸透體溫的小東西。
方遙光掀開潮濕的眼睛,定睛去看,迷迷糊糊道:“白總還沒丢掉……”
“看你喜歡就沒扔,”白舜華低聲說,“已經洗乾淨,你要自己玩嗎?”
方遙光:“!”
白舜華在她的手腕上輕輕點着,欣賞道:“我還沒見你自己玩過。”
方遙光擡手,讓它從掌心滾落,不快道:“我不玩。”
白舜華接住然後放回去:“自己來還是我帶着你來?”
方遙光不說話,撇過頭去。
下一刻,手掌被人包裹捏住,嗡鳴聲從包住的掌心中透出,方遙光被震得一麻,眼睫忍不住顫抖起來。
白舜華愛死了她這副樣子,刻意拖延了時間,讓震動的觸感從皮膚每一寸劃過。
“真的不要自己來?”白舜華貼在耳邊說,聲音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
方遙光眼睫又濕了些,咬緊嘴唇,難以忍耐地哼出兩聲推拒的聲音。
白舜華笑出聲來:“好,我來。”
……
一個半小時後,所有聲響平息。
方遙光徹底脫力,渾身像是從水裏撈出。
白舜華将她放到充滿溫水的浴缸裏,打開按摩模式。
“我先去開晨會,”她說,“你好好休息。”
方遙光腦袋垂在按摩的圓盤上,浴室并不隐私,無論是從裏往外,還是從外往裏,都能看個七七八八。
她看着白舜華脫掉睡衣,從衣櫃裏面拿出早已搭配好的套裝,一絲不茍地穿戴整齊。
白舜華大概沒有化妝的習慣,只塗了一層防曬保護肌膚,然後拿起指甲刀磨圓指甲。
方遙光的視線有些放空,虛虛落在白舜華的手掌上。
怪不得每一次白舜華都信手拈來,原來是養成了這種習慣。
她從裏到外都被白舜華了解透了,強制粗暴的愛有過,和風細雨的她也承受過,身體的每一寸都有對方曾經留過的痕跡,還不止一次,也不知道白舜華什麽時候會膩……
看着看着,她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八點鐘。
白氏分兩批上班,她應該是十點那一批,但她打算提前去工位,趁早把項目再看一遍,找找白舜華說“不合格”的原因。
白舜華依然沒有告訴自己為什麽這些項目不合格,只顧着宣淫玩樂,方遙光得找個時間再問一遍。
回到房間,床上多了一套适合她尺寸的衣服。
西裝外套內搭長款吊帶裙,還有一雙皮質柔軟的平底鞋。
是白舜華喜歡的風格,但鞋子從細跟換成平底,穿起來更舒适了。
方遙光挑剔地看了兩眼,沒有找出任何毛病。
西裝外套是淺綠色的闊版,長裙是深灰泥土色,胸口繡着精致的花紋,她像是一個在春天生長的植物,生機勃勃,好看極了。
在某些審美方面,白舜華的确無可挑剔。
方遙光換好衣服出門,繼續投入周日的工作中。
-
另一邊,頂樓的辦公室裏。
在場三人,包括白舜華在內,氣氛凝滞沉悶,很久都沒有人說話。
“你再把你查到的東西說一遍?”白舜華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用盡全力在控制,又像是經受了什麽難以承受的打擊。
坐在對面的人嘆了口氣:“當年白笙出車禍,不是意外,是人禍。”
“我們追蹤了很多年,突然發現大車司機的墳墓有人祭拜的痕跡,順着往上查,才發現司機早年間在小區當保安的時候,與小區裏已婚的業主有染并生下了孩子。”
有了孩子,就不是無牽無挂一條人。
白舜華當年把司機的生平查了無數遍,都沒有發現她還有任何親緣在世,這才姑且把車禍算作意外。
但她心裏始終有個疑影,這些年一直派人追查着,終于發現了新線索。
“順着這條線往上查,才查出那個孩子出生就有先天性疾病,為了讓孩子病情更好點一家人搬去了南方,後來出了國……司機死的那一年,孩子的賬戶裏忽然多了一筆進賬,孩子同年進行了心髒置換手術,手術很順利。”
白舜華盯着那筆進賬,盯到眼睛發澀,止不住的刺痛。
那麽大一筆錢,夠普通人換個黃金心髒,能不順利麽。
一筆錢,三條命。
一命救一命,還搭上白笙一條命。
她英年早逝的媽媽平白少了幾十年的壽命。
買兇殺人,做得這麽“天衣無縫”,白舜華簡直要把牙齒咬碎,完全壓不住胸腔中翻滾的怒意。
憤怒,悲恸,震驚,種種情緒彌漫而上,像一座千仞高的山壓在身上,令她喘氣都極其艱難。
對面的人低聲說:“白總,請您節哀,真兇還未确定,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白舜華雙手撐了下額角,在擡頭時往眼角蹭過。
乾澀的,沒有眼淚。
盡管情緒堵成這樣,她還是沒有哭出來。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遠遠不是。
“繼續查,暗地裏查,不要打草驚蛇,”白舜華說幾個字就要頓一會兒,“走國外的私賬,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給我查出來。”
對方馬上應下,臨走時勸慰道:“白總,請您節制悲傷。白笙的死如果是謀殺,我懷疑真兇就在您身邊,就在白家,您千萬不要表現出任何異樣。”
白舜華陰沉沉的目光毫無神采,她默然擡起頭,盯着對方。
“以前該怎麽和身邊人相處,以後還要怎麽相處。”
對方說得很委婉,如果白笙的死不是意外,那麽兇手只有可能是那幾個人。
白家裏面有內賊。
她的媽媽,最有可能死在自家人手裏。
死在她和她的媽媽這輩子都在努力奮鬥護着的白家人手裏。
白舜華沉默了好一會兒,重新低頭。
吸氣,呼氣,眨眼。
再擡頭,眼中的情緒已然全部消失。
白舜華平靜至極的聲音響起:“我知道。”
她相信真兇很快就能露出馬腳,不管是誰,她都不會放過。
-
下午兩點,方遙光把一摞材料放到副管手裏。
“這些是我初步篩選過有投資價值的項目,其餘項目的不通過意見也都發給您了。”
副管淺淺翻看,随手放在另一邊:“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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