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書蘅:去檢查治病好不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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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書蘅:去檢查治病好不好?
“但如果單憑出道仙的定義來說,其實這種職業是真正存在的,只是很少而已。一萬個自稱出道仙的人裏能有一個就很不錯。更何況真正的執法堂也不會到處跑着聲張自己的身份,別說執法堂,單論正常人來講,一個心智成熟的人也很難會做出這種事來。”陸游嘆口氣:“末法時代就是如此,單看着一些人的行徑就會心裏不舒服,倒不如捂起眼睛不看就好了。”
裴瑾瑞胳膊肘戳在床上托着下巴,仍舊點頭:“陸游說的對。”
賀祝椿有點特別煩這個裴瑾瑞了。
陸游窩進賀祝椿懷中,找出個舒服點的姿勢,頭在人胸膛處蹭了蹭。
賀祝椿幾乎立刻雙手将他圈得更緊。
陸游問裴瑾瑞:“說回秦書蘅的事。你是拿什麽把他騙到這邊來的,他現在人在哪?”
裴瑾瑞答道:“哦,秦書蘅來找我是為了立堂口的。”
有關這個答案陸游也是猜到十之八九,他暗道一聲“果然”,随即又想起有關昨天秦書蘅身上突然出現的仙家。他沉吟片刻:
“秦書蘅一直是個身帶仙緣的弟子,我早就知道,不然也不會收他做徒弟。可他身上的緣分與旁人并不相同——如果你有仔細觀察過他,或許能看到他身上在玄學方面過人的天賦。”
裴瑾瑞點頭:“是的,我看到了。”
賀祝椿突然插嘴:“我以為像你這種忙碌的大網紅,每天像是搜羅獻祭材料一樣收集這麽多弟子,是沒有功夫仔細查看每一個人資質的。”
“你怎麽說也沒錯。”看着窩在他懷裏的陸游,裴瑾瑞突然沒由來生出股沒勁無聊的情緒,他扯上板凳在地板上拖着回到一開始待的地方。
木質板凳與地板摩擦,發出沉重且非常不好聽的噪音。他扔下凳子,旋身坐回沙發,又把腳翹在板凳上,等将自己安排妥帖,這才道:“我之前并沒有把他當回事的,本來打算跟那群徒弟一起糊弄到出堂口就留他們自生自滅——可是這個秦書蘅格外不同,引起了我的注意。”
賀祝椿問:“怎麽說。”
裴瑾瑞攤攤手:“他說他來這,只是為了立堂口,并不能接受拜我為師,如果要拜師的話他就只能回去再等等。”
“他要立堂,為什麽不找他師父,而去找你呢?”賀祝椿始終不打算把裴瑾瑞放進标着好人标簽的收納籃裏,看他哪哪都有種圖謀不軌的感覺。
當然,裴瑾瑞各處的表現也确實不像好人。
這問題落下,沒等裴瑾瑞回答,陸游首先出聲:“因為我不同意他出堂口。”
或許是覺得窩在男朋友懷裏讨論徒弟的事實在有礙觀瞻,陸游撐起身倚在身後枕頭上,道:“他身上的緣分,急不得。太急的話,會出問題。”
賀祝椿問:“為什麽呢?”
“因為他身上的緣分本來就不屬于他呗。”裴瑾瑞将雙手撐在腦後,不甚在意道。
陸游解釋說:“秦書蘅家中确實有一堂仙家,道行很高,老香根來的。可是仙家傳到這附近,看上的弟子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媽媽。”
“秦書蘅還有媽媽呢?”或許是察覺到這話中的歧義,賀祝椿呸呸兩聲:“我的意思是,秦書蘅的媽媽還在人世,或者還跟秦書蘅有聯系嗎?我怎麽從沒聽他提起過。”
陸游搖搖頭:“秦書蘅的媽媽在他還很小時就去世了。或者說,秦書蘅這個孩子,是我撿回來的。”
賀祝椿邊聽邊在腦中腦補出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戲。
陸游看着賀祝椿的表情,道:“其實你想的也沒錯,秦書蘅的爸爸媽媽很久之前就已經殒命于一場大火,那時他的媽媽并沒有出堂口,一堂仙家一直被壓着不給出……或許你聽說過仙家堕魔嗎?”
賀祝椿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仙家堕魔?”
“弟子是一個堂口的中心,秦書蘅的媽媽作為堂口最重要的存在,一是并不想領這個堂口出來,再一個……她是橫死的。”陸游提及此,輕閉了閉眼:“她死後化作怨魂帶着一堂仙家走火入魔,當時我遇到秦書蘅時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我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化解他媽媽的怨氣,重新入輪回去罷。”
“可人的怨氣易化,仙的卻不行。”陸游總不忍心回憶起那段時光:“許多仙家自此之後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幾位還願意留下來等一等他,過程漫長,他們都回山中等待去了。這件事之後秦書蘅大病了一場,病好後什麽都記得,唯獨關于這段記憶忘記了。他只以為自己是一個普通的出馬弟子,等待時機到了正常出堂口。”
怪不得秦書蘅平時身邊根本沒有仙家守着。怪不得昨天那樣危機的時刻,來的仙家道行也沒有多高。
“這幾年,秦書蘅斷斷續續跟我提過幾次立堂口的想法,我都沒同意。一個是擔心堂口數量不夠湊不齊人馬,再一個,我擔心僅剩的幾個老仙家,會看不上他。”
母親的緣分傳下來看不上兒子的先例比比皆是,陸游擔心秦書蘅也遭此困難,一直有意識将這件事往後推。
卻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自己出去找辦法。
裴瑾瑞從桌邊拿出個蘋果削起皮來,道:“我當時沒看那麽細致,只是知道他身上大概情況。再加上那一陣子要立堂的徒弟太多,沒顧得上他……要是早讓我知道這事這麽有挑戰性,我早把堂口給他利利索索立下來了。”
“你想立也不一定有這個本事。”陸游提起這事明顯有些頭疼:“或許我确實不該瞞着他這麽久,如果早些跟他一起解決這件事,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賀祝椿拍拍他的頭,勸慰道:“這不是你的錯……你是做這一行的,最相信因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個道理我們都該懂的。經歷的一切磨難是命運早就安排好的、無法躲避的人生內容,不要為此感到懊悔。”
陸游聞言,心中淡淡的愁容離去。哪怕眼睛這時在藥物的作用下視物能力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但陸游依舊靜靜看着賀祝椿,突然道:“賀祝椿,你知道嗎?你很像我的……賢內助。或許這樣講有些對你不尊重,但我覺得你好像做好了時時刻刻安慰我的準備,你很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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