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畸形:她說我像媽媽(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00章 *畸形:她說我像媽媽
“祝逸銘?他上個月月假确實沒離開過家門,因為那周他好像在生病——”
鹿海聲音一頓,他旁邊傳來夏香玉低聲的提醒。
“——嗯對,是發燒,想起來了。那天他媽媽來這邊喝茶抱怨過,好像從月假一周多前他就總不舒服,有咳嗽低燒什麽的,那次月假直接燒到三十九度多,鹿呦失蹤那會兒他一直在家裏躺着養病。”
陸游舉着話筒問:“一周多前就生病了?”
鹿海道:“是,應該不是裝病。”
陸游沉思片刻,腦中有什麽一閃而過,他突然道:“那月假之前他們有沒有接觸過。”
鹿海幾乎下意識要回答:“有啊,之前鹿呦——”
話到此戛然而止,鹿海的話突然被打斷,那邊夏香玉似乎說了什麽,但聲音太模糊有些聽不清,等再說話,鹿海卻是說:
“兩個孩子都還是學生,男女之間不好多接觸,尤其又是他們這個年紀,荷爾蒙躁動……”
“鹿先生。”
陸游怎麽可能沒聽出他的隐瞞,聲音嚴肅道:“如果對于我們您還要隐瞞真相的話,那鹿呦的冤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洗清。”
這話分量不輕,重重砸下去時将聽筒對面砸出一片沉寂。
可陸游并不想給他們足夠的思考時間,他對對面接着道:“我時間不多,馬上要回教室自習,希望二位考慮快一些。”
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夏香玉率先說了句:“告訴他們吧。”
鹿海這才說:“月假前一周左右,鹿呦啞了嗓子說不出話,要請假讓我們帶她去醫院,可那時候我跟香玉在外面出差,本來打算讓司機去接,可祝家不知道哪來的消息知道這事,說祝逸銘也要請假,倆孩子他們可以一起照顧,第二天再一起送回學校,我們想着原本也是打算跟他們家合親,所以就答應了。”
“那過程呢?關于有沒有去醫院,嚴不嚴重,開了哪些藥這些,你們知道嗎?”陸游這樣問道。
那頭鹿海的聲音有些慚愧,他道:“我很放心祝家的辦事效率所以……”
陸游不留情面地将他體面打碎:“你一點也沒有問。”
“是的。”
陸游顧念着時間,道:“我明白了,還要自習就先挂了,等我之後再跟你聯系。”
鹿海道:“好。”
電話挂斷。
一旁的賀祝椿忙迎上來:“有思路嗎?”
陸游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說:“我需要知道那次請假,祝逸銘到底帶鹿呦都做了什麽。”
“好。”賀祝椿道:“交給我。”
陸游看着他,似乎被他大包大攬的行為逗樂,問:“你現在進了學校就是有招也用不出來,怎麽交給你。”
賀祝椿不多解釋,跟着笑道:“相信我就夠了,陸游。”
這件事彎彎繞繞太多,陸游決心還要找機會與姚蘋妮私下見一面,卻不想晚飯時姚蘋妮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她狀似不經意路過陸游課桌,在經過剎那丢下張折成片片的紙方塊。陸游漫不經心看她一眼,等她走後将紙方塊抓在手裏拆開。
上面是很圓潤的一行字——食堂後面夾道等你。
那是食堂與另一教學樓狹小的一條過道,不乾淨、不光明、不熱鬧,而且位置很偏,所以老師與學生幾乎沒來這邊的。
陸游收了紙條,重新折好夾在書頁間,又按照老規矩打上兩杯水,這才下樓向着約定地點過去。
他踩着點見到姚蘋妮,輕招了招手。
姚蘋妮将他拉近些躲過附近的攝像頭,問:“那天解決完樹精你們走得很快,去做什麽了?”
陸游答:“帶賀祝椿去治胳膊。”
“我後媽的身體被那群人帶走了,那些人說他們是你找來的,我不信他們,但是我信你,陸昭昭,你不像是壞人。”姚蘋妮道。
陸游卻反而一副不被信賴的模樣:“你不把我當壞人,可也沒幫我當好人,很多事不也一直是瞞着我嗎?”
姚蘋妮靜盯着他的眼睛,問:“你什麽意思?”
“你跟鹿呦的事,我想聽實話。”
“實話,我告訴你們的全都是實話。”
“把最重要的撿乾淨再說的實話嗎?”陸游說到此,臉上一副無甚興趣的模樣就要轉身,道:“我以為幫了你這麽多我們已經算是朋友,結果倒是我自作多情——姚同學,既然你不誠心那我們就沒什麽好聊的,到此為止吧。”
他輕描淡寫道:“賀祝椿打了飯還在等我,再會。”
陸游邁出第一步,姚蘋妮沒說話。
陸游邁出第二步,姚蘋妮依舊沒說話。
一直等陸游走到夾道盡頭,下一步就要進入監控攝像的範圍時,姚蘋妮終于投降般——
“等等。”姚蘋妮語氣挫敗道:“陸昭昭,等等。”
陸游腳步不停,徑自離開夾道。
“對,我跟鹿呦有過一段,可她死前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話聲音不大,可卻包着姚蘋妮莫大的勇氣,她沉着嗓子,低聲道:
“陸昭昭,你回來,我們好好談。”
陸游這才腳下打彎重新回到這塊,他擡眼盯着姚蘋妮:“你說。”
姚蘋妮聲音滞澀,她道:“我們确實有過一段,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而且我之前告訴你們的那段,真的沒騙你們,我跟她真的是因為紙條認識。”
“後來為什麽會在一起?”陸游問。
姚蘋妮說:“因為她覺得我是媽媽。”
這話倒是把陸游說愣了,他不解問:“為什麽?”
“她出生在一個權威又很傳統的家庭,父家從商,母家從政,看似富貴無憂,但其實在家庭中她父親的參與度并不高,而她媽更是一個善于依賴他人的母親。鹿呦從小到大,每當她爸不在家時,她媽媽就會把她當成丈夫的替代體,跟她訴說自己的心事、麻煩,找她依賴撒嬌,甚至會故意為難她,讓她做一些男人要做的事。”
關于“男人要做的事”姚蘋妮并未明說,但陸游意識到其中貓膩,微微睜大眼睛。
姚蘋妮深吸口氣,道:“有些事其實并不過分,如果那些沒有發生在她剛剛懂事的年紀——鹿呦很可憐,她的家庭其實是畸形的,而且她在缺愛的同時又被應該依賴的母親過分索取,她極度缺乏母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