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處嗎?我跳大神的 > 第96章 *砍樹:樹流血了?

第96章 *砍樹:樹流血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應該就沒什麽了。”陸游從座位旁邊拿起自己特意背來的随身小包,一掏就掏出一把符箓遞出去,道:“這是我出門前特意畫好的,已經加持過,一會兒可以一起用。”

“那就現在過去吧,速戰速決。”靳金站起身:“我的同事們已經過去提前把那塊地方隔離出來了。”

姚蘋妮她家次卧正對的是小區一塊草木格外繁盛的犄角旮旯,這種地方很少有人經過,再加上草木衆多,直到今天陰處局的人将附近清理出來,大家才知道這原來長了棵這麽大的樹。

“這樹要是長得正大光明一點,都能圍起來做景點了吧。”被打電話強行叫起來的姚蘋妮上前摸了摸樹身,又比劃了下粗細。

這樹足足有兩人半合抱那麽粗。

“真是上歲數了,怪不得能成精。”靳金一揮手,身後陰處局的人揮散剛到這塊準備圍觀的人群。

這幾個人不知到哪換上專門的制服,揚着聲道:“不讓看啊大爺大媽,看一眼罰款五十。”

賀祝椿在旁邊聽着沒忍住樂出聲:“你們這處理辦法誰教的,不怕挨打?”

“怕。”靳金面無表情道:“所以我們很少有在白天辦事,多是晚上偷摸乾,實在遮不住的就會賄賂圍觀群衆。”

“賄賂?”陸游來了興趣:“怎麽賄賂?”

靳金站得跟一棵松似的筆直,他不堪回首般緊緊閉了閉眼,無奈道:“當時是一人給了半斤雞蛋,結果這辦法用了幾次就被上面警告了,說我們耗材費用太高,以後再有這種直接不報銷,自費。”

賀祝椿聽這話像是聽笑話,他沒忍住笑着對陸游道:“看吧,我總說他們這種從裏到外都是一股寒酸氣。”

“所以如果不是你們說下午着急上學,這活也該在半夜辦。”靳金無語看着賀祝椿:“而且我們很少接到關于樹精或者花草精的案子,這種不能帶回局裏私下處置,就很麻煩。”

他說起這個,陸游就突然想到昨天秦書蘅給報的信:“聽說齊峰跑了?”

靳金問:“我讓秦書蘅告訴你了。”

“是。他跟我們說過。”

“齊峰那小子太狡猾,趁我們換班,也不知從哪搞來的鑰匙直接跑了,我們局自我爸上任一共沒跑過幾個,他就算一個。”靳金面容嚴肅。

賀祝椿擡眼額外多看他一眼:“跑過幾個都還不長教訓嗎?”

“這事不是這麽簡單的。”靳金嘆氣:“這些裝神弄鬼的最難對付,你根本想不到他們有多少陰招。”

“沒事,不算什麽大事。”陸游見有工作人員過來,順手将符箓遞出去,這才道:“齊峰的壇已經被我炸毀,最大的隐患早已經沒了,就是不知道他還有什麽後手。”

“齊峰這人心胸狹隘,一定會再次出現找你們報仇——只要他肯露面,再抓住他不成問題。”靳金看着工作人員将符箓貼滿樹身,又抽出法器準備砍樹。

先砍再燒,以防危及附近的樓房。

他見陰處局的人都準備好,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立刻一揮手:“砍!”

一刀下去,楊樹直接被砍出個豁口,不等再動第二刀,那豁口處卻猛一變色,下刻就有紅色液體成股地流出來。

砍樹那個謹慎看着樹身,用手指擦了下液體放到筆下聞了聞,當即變了臉色:“老大,是血!”

“血?”靳金連忙幾步過去:“什麽血?”

“不像動物血。”陰處局的人面色難看。

不像動物血,那就是人血了。

靳金湊近細看了看,只能看着個血次呼啦的豁口與樹木紋理,除此之外再沒什麽別的發現。他下令道:“繼續砍!”

陰處局的人就揮開大刀,又一刀對準豁口狠狠砍下去。

于是血流更大,大股大股殷紅血液流淌在地面,甚至形成片不算小的水窪積在一處,腥臭的味道像被從塑料袋裏爆炸着迸濺出來,瞬間籠罩這片天地。

靳金食指輕遮在鼻下,皺眉緊盯着那樹。

陸游低聲道:“這樹不對勁。”

賀祝椿下意識要将他往身後推,卻被陸游伸手擋下。

姚蘋妮站在一旁,臉色難看道:“不會出什麽事吧?”

一旁的工作人員念及她年紀小,拍拍她肩頭勸慰道:“小姑娘別擔心,有我們老大在。”

倒是靳金回頭,将陸游剛剛那句聽進耳朵,問:“怎麽不對勁?”

陸游蹙眉道:“我之前有處理過小型的草類精怪,雖然體型道行都不如這樹精,但也算修行有道,當時卻從沒見過流血,更何況是這麽多的血。”

靳金向他靠近些,低聲問:“你的意思是?”

陸游想到那個可怕的可能,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內心的不安。

“先看吧。”

陰處局工作人員仍在努力揮動大刀,刀上各種符文金光閃爍,似是鎏金浮動,躍然于刀刃間。

越是砍,樹木豁口中的血流得越多,甚至因為刀身的震動,許多血沫子迸濺出來,其中有些濺在周圍人的身上臉上。

賀祝椿下意識要擋在陸游身前,卻被他哭笑不得地推開:“不要把我當很柔弱的人,賀祝椿。”

賀祝椿一怔,下刻嘴角一提:“抱歉。”

“抱歉什麽?”

“跟你學的,抱歉。”賀祝椿道:“抱歉把你當很需要保護的人。”

咚——

咚——

砍樹聲震動耳膜,血沫在周圍愈濺愈多,大量渾濁血液混着木頭渣子流在衆人腳下,惡臭味也愈發明顯。

大家都翹首等待樹木折斷快點完成工作回局裏。

突然,揮刀砍樹那人卻驀地動作一僵,他狠打一個大顫,手輕微哆嗦着看向靳金,抖着嗓子道:

“老,老大,你快看!”

衆人聞聲細望,卻見樹身碩大的豁口間,竟是不知從哪處莫名掉出一截手來。那手一端連接着楊樹,像是無端端從樹中長出來似的。手的模樣纖細修長,其上甚至還有層昔日乾活落下的薄繭,無名指上套着枚戒指。

——這,這分明是個女人的手!

目录
返回顶部